光以后,他心中大概有了數:
&esp;&esp;“你說林家形勢不好,是不是知清已經被困住了?所以她才會讓你來接應我?”
&esp;&esp;“她確實脫不開身。”陸淮沒有回答所有問題:
&esp;&esp;“她身在鎮遠侯府,如今正等著你去解救。”
&esp;&esp;“我?”林十安心中十分不安:“林家現在是什么情況?”
&esp;&esp;“隱而不發,暗地搜尋。”陸淮開口回答。
&esp;&esp;“暗地搜尋?那如何能將知清從鎮遠侯府之內救出來?”林十安心急,還不等陸淮說話,便自己回答起了自己的問題:
&esp;&esp;“不對,若是此事鬧大,那知清的名聲定會受損。”
&esp;&esp;“鎮遠侯府正是吃準了你們在意這一點,所以才毫無顧忌。”陸淮語氣有些不好。
&esp;&esp;林十安心神不安,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而是緊緊皺著眉頭:
&esp;&esp;“既如此我林家便硬氣一回,直接上門討要知清,鎮遠侯府再怎么有恃無恐,應付起這種場面來總也是吃力的。”
&esp;&esp;陸淮嘆了一口氣,腳步頓住,他轉身認真看向林十安:
&esp;&esp;“十安兄,你被抓以后,應當是同阿清斷了聯系,不知她們的情況。”
&esp;&esp;“阿清做事,從來都是算無遺策,安排好退路的。”
&esp;&esp;“你就是她的退路之一。”
&esp;&esp;“就算林家或阿清自己并不在意名聲這個問題,你也不能如此草率地制定計劃。”
&esp;&esp;“若是有更完美的解決辦法,難道不是更好嗎?”
&esp;&esp;陸淮鮮少用這樣嚴肅的語氣說話,林十安分明要比陸淮大幾歲,但如今卻感覺眼前的少年氣場十分強大。
&esp;&esp;這副樣子,莫名有些像自家妹妹,林知清。
&esp;&esp;但這種想法也只是出現了一瞬,林十安并沒有因為陸淮的不贊同而生氣。
&esp;&esp;相反,他知道自己武力值頗高,但腦力值不敵陸淮和林知清。
&esp;&esp;他是真心想救林知清,自然愿意請教。
&esp;&esp;“陸兄,我在林家多年,難免沾染了些保守的想法,還請你同我仔細說一說,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esp;&esp;“我不會讓知清失望。”
&esp;&esp;他的表情十分堅定。
&esp;&esp;陸淮見他現在的言語之間有了章法,不似方才一樣思緒混亂,這才繼續往外走。
&esp;&esp;他將這段時間內林家發生的事詳細地說了出來。
&esp;&esp;林十安得知事情的前因后果以后,略微一思索,便琢磨出了林知清的意思。
&esp;&esp;他能猜得出來林知清與林泱泱一直在演戲這一點,并不奇怪。
&esp;&esp;因為林知清提前同他打過預防針。
&esp;&esp;當初他們并不知鎮遠侯府到底想干什么,所以林十安一直是小心謹慎地走一步看一步。
&esp;&esp;林知清通過鎮遠侯想要鄭闊的消息這一點,對癥下藥,同林泱泱演了一出戲,借力打力達到了林從戎通敵叛國一案的目的。
&esp;&esp;而林十安,先前并不知道這
&esp;&esp;些。
&esp;&esp;如今知道以后,他明白這是在考驗自己隨機應變能力的時候。
&esp;&esp;所有的事情在腦海中高速轉動,林十安沉默良久,才想出了一個萬全的辦法。
&esp;&esp;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是在陸淮的引導和影響下成型的。
&esp;&esp;“陸兄,如今的情形與先前不同,我左思右想,覺得我應當現于人前。”林十安開口道:
&esp;&esp;“現在這滿院子的人都被活捉,我被你救下的事也很可能會傳到鎮遠侯府之上。”
&esp;&esp;“既如此,我不如主動出擊,狀告這些人攔路搶劫,且囚禁于我。”
&esp;&esp;“而你,則趁著江云鶴和江流昀注意到我的時候,搜尋鎮遠侯府,帶出知清和泱泱。”
&esp;&esp;“如此一來,兩位姑娘的名聲保住了,我被囚禁的事也能扒下鎮遠侯一層皮。”
&esp;&esp;“你看如何?”
&esp;&esp;如何?
&esp;&esp;當然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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