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閉嘴!”林泱泱咬牙,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林知清:
&esp;&esp;“你站著說話不腰疼,要是他們真的對十安下手,對你倒是什么影響都沒有。”
&esp;&esp;“你為了查清楚你爹的事不擇手段,根本不管別人的死活,有什么資格來勸我?”
&esp;&esp;“堂姐,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怎么就是看不透他們的陰謀呢?”林知清苦口婆心勸阻:
&esp;&esp;“若是他們得了消息,不只對十安下手,還想將你我殺人滅口呢?”
&esp;&esp;林泱泱神情抗拒:“你別亂說,我又不想查你爹的事,我跟那些事情沒關系,我只想帶十安回家!”
&esp;&esp;見這二人吵了起來,江云鶴心情頗為愉悅。
&esp;&esp;江流昀則是立刻接話:“你們活生生的兩個人,若是死在鎮遠侯府,我們怎么對外交代?”
&esp;&esp;“林十安死與不死,就在你們的一念之間。”
&esp;&esp;聽到這話,林泱泱低頭,神情十分糾結。
&esp;&esp;江流昀勾了勾嘴角,他應對這種事信手拈來。
&esp;&esp;見林泱泱遲遲不能下定決心,他清了清嗓子,朝著外頭喊了一聲:
&esp;&esp;“來人!去把林十安的佩劍取來。”
&esp;&esp;佩劍乃是習武之人的第二條命,輕易不離手。
&esp;&esp;林泱泱從小到大打打殺殺,怎會不明白這一點。
&esp;&esp;很快,一把熟悉的劍就出現在了林泱泱和林知清面前。
&esp;&esp;她們一眼就看了出來,那確實是林十安的佩劍。
&esp;&esp;此物一出,林十安被鎮遠侯府控制的事也算是板上釘釘了。
&esp;&esp;林泱泱心急,拿起劍仔細看了看,神情逐漸緊張了起來。
&esp;&esp;她咽了咽口水,再抬起頭時表情已經十分堅定了:
&esp;&esp;“正如我所言,鄭闊已經死了!”
&esp;&esp;“堂姐!”林知清掙扎了一下,似乎是想阻止林泱泱。
&esp;&esp;但林泱泱像是沒聽到一樣,認真地看著江云鶴,再次開口:
&esp;&esp;“鄭闊早已經死了,死在我們去永清的那日,他手上的證據也早就沒了。”
&esp;&esp;短短幾句話,將所有事情都交代了個清楚。
&esp;&esp;江云鶴瞇了瞇眼睛,第一時間看向林知清。
&esp;&esp;只見林知清瞳孔緊縮,雙唇微張,一臉不可置信,隨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咽了咽口水,急急忙忙開口:
&esp;&esp;“堂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esp;&esp;這種表現,分明是林泱泱說中了,林知清裝作不知道的樣子,想讓江云鶴認為林泱泱說的是假的。
&esp;&esp;但江云鶴并不想憑借著一個表情就下定論。
&esp;&esp;他知道林知清非常善于偽裝,所以沒有第一時間開口,而是繼續觀察。
&esp;&esp;在林知清說完不知道以后,林泱泱急了,她上前兩步,看向江流昀和江云鶴:
&esp;&esp;“鄭闊真的死了,你們一定要相信我!”
&esp;&esp;“要是不信,你們可以去永清的萬柳閣看看,萬柳閣地下有個密室,鄭闊就在那密室當中藏了很久。”
&esp;&esp;“我們去的時候,他已經只剩一口氣了,對了,他臉上有道疤!”
&esp;&esp;林泱泱像是怕江云鶴和江流昀不相信自己一樣,語速極快,把自己能想到的證明鄭闊身份的信息都說了出來。
&esp;&esp;江流昀瞇了瞇眼睛,看向江云鶴。
&esp;&esp;江云鶴嘴角帶笑,仔細看,那笑容當中還帶著一些激動。
&esp;&esp;他心中很清楚,鄭闊臉上確實有一道疤!
&esp;&esp;那是他的人追殺鄭闊時留下的!
&esp;&esp;況且,林泱泱將地點說得那么清楚,連密室的布局都描述得很清楚,不太像是在撒謊。
&esp;&esp;他上前一步,站到了江流昀的前面,再次開口詢問林泱泱:
&esp;&esp;“你們什么時候去的永清?”
&esp;&esp;“從汴梁回到盛京以后!”林泱泱想也不想就回答:
&esp;&esp;“當時我們怕行蹤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