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奸計,他這是在故意激怒你。”江流昀將江云鶴的手臂壓了下去:
&esp;&esp;“要是她死在江家,我們交代不了!”
&esp;&esp;江云鶴轉頭,狠狠盯著江流昀的臉:“你最好是怕我們交代不了。”
&esp;&esp;“當然,你別忘了,我們還要從她嘴里挖出鄭闊的消息。”江流昀咽了咽口水。
&esp;&esp;“哼。”江云鶴甩開江流昀的手,沒有進一步的行動。
&esp;&esp;方才的江云鶴,與平日里出現在大眾眼前的人仿佛不是同一個,足見他的偽裝之高超。
&esp;&esp;那種嗜血的眼神,是林知清第一次在大盛的人臉上見到。
&esp;&esp;從前,她只是在治療某些特殊心理病人時見過。
&esp;&esp;不過,這并不是什么壞事,她刻意激怒江云鶴是有理由的。
&esp;&esp;人只有在極度憤怒的時候才容易沖動,說話與行為都能暴露很多問題。
&esp;&esp;就比如現在,林知清看了出來,江云鶴是個非常忌諱出身的人,尤其不能接受別人說他比不上林從戎。
&esp;&esp;自始至終,他說話的時候都是站著的,這明顯是想通過俯視來給別人施壓。
&esp;&esp;但換句話來說,他沒有自信和把握能在與人視線齊平時對別人產生壓迫感。
&esp;&esp;這多半是江云鶴從前經常把他與別人放在一起對比,但沒能把人壓過去,所以才格外在意這一點。
&esp;&esp;另外,這江家父子倆看似一條心,但極為排斥對方的身體接觸,顯然,平日里的矛盾不小。
&esp;&esp;而且,他們各自心懷鬼胎,似乎都有些提防對方。
&esp;&esp;這倒是一個收獲。
&esp;&esp;至于自己臉上的這一巴掌,林知清的眼神犀利了一瞬,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她定會百倍千倍的還回去的。
&esp;&esp;另外,她沒有錯過方才江流昀看向她的時候,那種擔憂和心疼的眼神。
&esp;&esp;察覺到江流昀對自己那種隱秘的情感,她調動眼部肌肉,眼神一下子變得非常脆弱。
&esp;&esp;江流昀并不知林知清心中所想,他的目光觸及林知清嘴角的血跡之時,只覺得十分刺眼。
&esp;&esp;同樣,他也捕捉到了林知清脆弱的眼神。
&esp;&esp;他閉了閉眼睛,提高了音量:
&esp;&esp;“你如果還緊咬著不松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方才那一巴掌,就當給你長記性了。”
&esp;&esp;林知清斂眉,別過了臉,不去看他,顯然是不想說話。
&esp;&esp;平日里不肯吃一點虧,今日竟如此執(zhí)拗……江流昀在心中深吸一口氣,不忘觀察江云鶴的反應。
&esp;&esp;眼見江云鶴有些不耐煩,他的心又提了起來,直接把矛頭轉向了林泱泱:
&esp;&esp;“林泱泱,你說知道鄭闊的消息,先說來聽聽。”
&esp;&esp;林泱泱瞥了一眼林知清嘴角的血跡,同她對視一眼,眼神又馬上移開,語氣重了兩分:
&esp;&esp;“鄭闊早就死了。”
&esp;&esp;第332章 站著說話不腰疼
&esp;&esp;“堂姐!”林泱泱話音剛落,林知清便叫了一聲,她面上的表情十分焦急:
&esp;&esp;“你現在將那些消息說出來,不怕他們翻臉不認人嗎?”
&esp;&esp;“十安的安全你也不考慮考慮嗎?”
&esp;&esp;聽到這話,林泱泱緊咬嘴唇,一時間沒有開口。
&esp;&esp;見狀,江云鶴臉上的表情十分不滿,他給江流昀使了個眼色。
&esp;&esp;江流昀會意,開口道:“若是你們現在不說,天亮以后,林十安的人頭一定會送到林家府上。”
&esp;&esp;聽到這話,林知清眼珠子轉了轉,她從這句話里面提取到了關鍵消息。
&esp;&esp;她在林家被堂姐擄走的時候,大概是子時。
&esp;&esp;林家到鎮(zhèn)遠侯府的距離不算特別近,但林泱泱腳程快,算算時間,最慢也就半個時辰。
&esp;&esp;如此推算,現在大概是丑時,離天亮差不多還有三個時辰。
&esp;&esp;也就是說,如果江流昀不是信口胡謅,那么林十安應該就在盛京城的范圍之內,而不是在江云鶴去過的那幾個地方。
&esp;&esp;再看江流昀的表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