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陸家。
&esp;&esp;“公子,江流昀確實去過林家,誒,公子,你等等。”云楓跟在陸淮身后嘟嘟囔囔:“你走這么快作何?”
&esp;&esp;“你解決了御賜之物的事情,可同知清小姐說了?”
&esp;&esp;“解決了一個心腹大患,知清小姐定然很開心……”
&esp;&esp;“云楓!”陸淮出言打斷了云楓的話。
&esp;&esp;云楓一愣,陸淮向來都溫潤如玉,偶爾毒舌一下,今日語氣怎會如此嚴肅。
&esp;&esp;他腦子轉了又轉,只覺得這件事肯定跟林知清有關。
&esp;&esp;跟了陸淮這么多年,云楓心里很清楚,能讓自家公子的情緒波動如此大的人,只有林知清。
&esp;&esp;他摸了摸頭:“公子,你是不是同知清小姐吵架了?女孩子嘛,哄哄就好了。”
&esp;&esp;“你若是不會,我來教你,我可是高手!”
&esp;&esp;“云楓。”陸淮腳步停了下來,再次開口時,聲音中帶著濃濃的疲憊以及失落:
&esp;&esp;“若是吵架便好了,可她不愿同我吵架。”
&esp;&esp;此言一出,云楓更加不解了。
&esp;&esp;不過陸淮并沒有要解釋的意思,他進了院子以后,直接關上了門,將所有人和事都隔絕在外。
&esp;&esp;想到林知清那種陌生的語氣,他捂住胸口,挨著門緩緩坐了下去。
&esp;&esp;是的,若是林知清同他吵架便好了。
&esp;&esp;至少能讓他知道,林知清是在乎他的,是想要解決誤會的。
&esp;&esp;陸淮的眼眶再一次紅了。
&esp;&esp;他當初著手調查御賜之物一事的時候,并未想到今日。
&esp;&esp;但隨著調查深入,他越來越害怕,害怕林知清知道他當初另有目的,會棄他如敝屣。
&esp;&esp;現(xiàn)在,最擔憂的事就這么發(fā)生了。
&esp;&esp;但最令人心痛的是,陸淮覺得林知清對他的態(tài)度,同當初對江流昀的態(tài)度幾乎沒有什么分別,甚至比對江流昀還要冷漠幾分。
&esp;&esp;林知清不聽自己解釋,甚至僅僅是因為江流昀的幾句話,便對自己失去了信任。
&esp;&esp;陸淮忍不住去想,林知清真的愛他嗎?或者真的愛過他嗎?
&esp;&esp;二人之間的矛盾仿佛一個解不開的結。
&esp;&esp;隨著這種情況的出現(xiàn),遲鈍如林泱泱,都發(fā)現(xiàn)了不對。
&esp;&esp;從前經常來尋找林知清的陸淮居然不來了。
&esp;&esp;從前天天念叨著陸淮的林知清居然不念了。
&esp;&esp;出現(xiàn)這種反常的情況,林泱泱當然很好奇。
&esp;&esp;但她只要一開口,就會被林知清岔開話題。
&esp;&esp;漸漸地,林泱泱心里便知道了。
&esp;&esp;自家清妹妹同陸淮吵架了,并且如果在林知清面前提起這個人,林知清必定會心情不好。
&esp;&esp;不對,林知清現(xiàn)在的心情已經不算太好了。
&esp;&esp;因為,鎮(zhèn)遠侯府又鬧幺蛾子了。
&esp;&esp;鎮(zhèn)遠侯江云鶴回盛京城以后,第一日早朝便主動上奏,希望能重審林從戎一案,還鎮(zhèn)遠侯府的清白。
&esp;&esp;這樣低姿態(tài)的處理方式,短短半日便在盛京城內傳開了。
&esp;&esp;林泱泱平日里經常混跡在消息靈通的地方,因此,一得到這個消息便快速回了林家,想要告訴林知清。
&esp;&esp;可等她趕到舒清閣的時候,林知清卻正在梳妝,像是準備見客一樣。
&esp;&esp;“清妹妹,你可得了消息了?”林泱泱氣喘吁吁地開口。
&esp;&esp;林知清摘下了發(fā)髻上的玉簪,換了一支木簪,而后輕輕開口:
&esp;&esp;“得了,堂姐,你也準備準備,鎮(zhèn)遠侯應當要上門了。”
&esp;&esp;“鎮(zhèn)遠侯?江云鶴?”林泱泱摸了摸下巴:“他還敢來我們林家!”
&esp;&esp;“先不說他誣陷二叔通敵叛國,單單是江流昀被抓住與人私會這件事,他們應當沒臉上門才對。”
&esp;&esp;“沒有什么應當不應當,只有利益才是永恒的,他們定是要放低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