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江流昀面上戴著的面具。
&esp;&esp;但即便如此,她還是沒有回頭的打算。
&esp;&esp;可江流昀再一次開口了:
&esp;&esp;“林知清,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非我所愿,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動痣娘。”
&esp;&esp;林知清聽到這話,緩緩轉身:“江世子,你自己也覺得沒理,所以才壓低了聲音,對嗎?”
&esp;&esp;“你說的難道不是我的詞兒嗎?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動木嬸。”
&esp;&esp;提到木嬸,江流昀皺眉:“不過是一個奴婢,也值得你如此針對我?”
&esp;&esp;“混蛋。”林知清沒忍住罵了一句:
&esp;&esp;“那什么痣娘的命是命,木嬸的命就不是命了對嗎?”
&esp;&esp;“你一再觸碰我的逆鱗,如今還來此挑釁,真當我沒有手段了嗎?”
&esp;&esp;“逆鱗?”江流昀輕笑了一聲:“你的逆鱗除了木嬸還有什么?背叛?”
&esp;&esp;林知清微微皺眉,只覺得江流昀的表情中似乎帶著一絲嘲諷,但不知這嘲諷從何而來。
&esp;&esp;雖心里疑惑,但她面色不變:
&esp;&esp;“背叛?整個盛京城除了江世子以外,似乎沒人更適合這個詞了。”
&esp;&esp;“呵。”江流昀臉上依舊掛著笑容:“林知清,你太自信了。”
&esp;&esp;“即便聰明又如何,你可以被我騙一次,就會被別人騙第二次,第三次。”
&esp;&esp;“我很早之前便同你說過,鎮遠侯府的后院才是你最該去的地方。”
&esp;&esp;“林家從前欺辱你的事情你都忘了?還有陸淮,你從未想過,他當初為何幫你查探林泱泱一事吧?”
&esp;&esp;“少爺,老爺回來了,他命我來請你回府。”江流昀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侍衛給打斷了。
&esp;&esp;他收起臉上的笑容,用一種十分嘲諷的眼神深深看了林知清一眼,而后才轉身走了。
&esp;&esp;林知清盯著江流昀的背影看了一會兒,直到鎮遠侯府的馬車走遠了,才提步進了大門。
&esp;&esp;只不過,她此刻的心情已經完全沒有了一開始的輕松與愉悅。
&esp;&esp;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安。
&esp;&esp;這種感覺并不陌生,察覺到江流昀有問題的那一晚,林知清心中同樣出現了不安感。
&esp;&esp;只不過,這種不安明顯比先前那次來得更加猛烈。
&esp;&esp;回想著江流昀方才說的那些不清不楚的話,林知清的腳步非常沉重。
&esp;&esp;走著走著,她一下子停了下來。
&esp;&esp;朝顏不解:“小姐,怎么了?”
&esp;&esp;林知清深吸一口氣:“你去找禮部尚書,向他打聽今日早朝時發生了什么事。”
&esp;&esp;朝顏一愣,雖然不知為何自家小姐不等陸公子的消息了,但她依舊迅速點了點頭:“是,小姐。”
&esp;&esp;聽著朝顏的腳步聲越走越遠,林知清一下子捂住了心口。
&esp;&esp;……
&esp;&esp;半個時辰后。
&esp;&esp;陸淮的馬車停在了林家大門口,他的嘴角噙著一絲笑容。
&esp;&esp;通報過后,出來帶路的是朝顏。
&esp;&esp;看到陸淮,朝顏面色嚴肅,并不像平時一樣笑容滿面。
&esp;&esp;注意到這一點,陸淮微微皺眉,第一時間便是開口確認,是不是林知清出事了?
&esp;&esp;但朝顏嘴唇緊抿,什么也不說。
&esp;&esp;到了舒清閣院門外,她便停下了步伐,退至一旁,硬邦邦地說了一句“請”。
&esp;&esp;陸淮已然察覺到了不對,提步進了院子。
&esp;&esp;他很快就看到了林知清。
&esp;&esp;林知清同樣也看到了他。
&esp;&esp;目光相接之時,他明顯感覺到了林知清面上的疏離與陌生。
&esp;&esp;不等陸淮開口,林知清微微一笑:
&esp;&esp;“陸大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大人不要怪罪。”
&esp;&esp;她分明在笑,但言語和眼神中的冰冷根本藏不住。
&esp;&esp;陸淮心一沉:“阿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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