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再者,如今四海皆平,邊疆雖偶有異動但也只是小摩擦,審一樁舊案何來的勞民傷財?”
&esp;&esp;“難不成大人是在控訴皇上治國不嚴嗎?”
&esp;&esp;兵部尚書胡子都氣歪了:“你,你簡直就是一派胡言!”
&esp;&esp;眼看兵部尚書說不過,一個武將站了出來:
&esp;&esp;“我們都是些粗人,說不出什么漂亮話,不必揪字眼,但若重審,當初被林從戎害死的兄弟們算什么?”
&esp;&esp;“我們在戰(zhàn)場上拋頭顱灑熱血才換來的安定,如今要因為一個叛徒被打破,哼,我不同意!”
&esp;&esp;此言一出,許多武官都附和了起來。
&esp;&esp;支持和不支持重審的人吵作一片,朝堂宛若菜場一樣。
&esp;&esp;太子眉頭微微往上抬,王公公連忙叫停了底下的人。
&esp;&esp;待大殿之內(nèi)重新安靜了下來,太子才看向幾位德高望重的老臣,再次開口:
&esp;&esp;“沛國公,太傅大人,你們怎么看?”
&esp;&esp;“殿下,如今邊疆偶有異動,此事牽連甚廣,倘若大肆查探,恐怕會引起軍心動蕩。”沛國公明顯是不同意重審,但并未明說,只是將重審的壞處點明。
&esp;&esp;太傅言語之間,也是這個意思。
&esp;&esp;第308章 一切盡在掌握中!
&esp;&esp;陸淮聞言,抬頭看了一眼這二人,隨后又看向江流昀。
&esp;&esp;江流昀始終不曾露出任何表情。
&esp;&esp;這種場合說多錯多,不開口便是最好的做法。
&esp;&esp;但很明顯,他不開口,但有人替他開口。
&esp;&esp;反對重審林從戎一案的人,大多都與鎮(zhèn)遠侯府有些關(guān)系。
&esp;&esp;當然,這是不能放在明面上的。
&esp;&esp;隨著沛國公與太傅開口,又有支持重審的人開始唱反調(diào),一如從前,眾人爭論不休。
&esp;&esp;太子一句改日再論,很快便像從前一樣,將這件事翻篇了。
&esp;&esp;待大殿上安靜下來以后,御史臺的監(jiān)察御史開始攻擊起了江流昀。
&esp;&esp;主要是說他被當街抓到出入青樓之事。
&esp;&esp;對于此事,江流昀本沒有辯駁的余地,畢竟當日的事情鬧得很大,他同林知清退婚的事,也佐證了這一點。
&esp;&esp;他一言不發(fā),擺出了一副有難處但不辯解的樣子。
&esp;&esp;始終有人幫他說話。
&esp;&esp;在這種情況下,太子只是象征性地批評了他一下。
&esp;&esp;陸淮很快將目光從他身上收了回來。
&esp;&esp;因為馬上就要輪到戶部出場了。
&esp;&esp;沒過多久,戶部尚書徐元歲往外挪了一步。
&esp;&esp;但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大理寺卿周崇正開口了:“陛下,微臣有奏。”
&esp;&esp;看見此人的身影,陸淮眉頭微微一皺。
&esp;&esp;戶部尚書徐元歲暫時沒有開口,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esp;&esp;太子揮了揮手。
&esp;&esp;“微臣參奏禮部尚書有違禮法,與人私通,私德有虧。”周崇正的聲音非常清晰。
&esp;&esp;他的話立刻在大殿之上掀起了軒然大波。
&esp;&esp;參奏禮部尚書有違禮法,這可比江流昀出入青樓要嚴重多了。
&esp;&esp;陸淮看著周崇正的身影,又看了一眼江流昀。
&esp;&esp;瞥見江流昀背脊挺直,眼瞼下垂,這分明是知情裝不知情的樣子。
&esp;&esp;陸淮面上不顯,但心中已有猜測。
&esp;&esp;鎮(zhèn)遠侯府的反擊來了,且來得又快又急。
&esp;&esp;大理寺卿周崇正此前一直表現(xiàn)得中規(guī)中矩,并無站隊的情況發(fā)生。
&esp;&esp;如今一看,這應當是鎮(zhèn)遠侯府的一顆暗棋。
&esp;&esp;這個時間段動用大理寺卿周崇正,而且還在金鑾殿之上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江流昀明顯是想直接解決禮部尚書。
&esp;&esp;禮部尚書同林知清乃是有暗中往來的。
&esp;&esp;也正因如此,朝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