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更何況,以江流昀對林知清的了解,事情絕不止刑部尚書所說的這么簡單。
&esp;&esp;如今刑部尚書對他的態度,更佐證了他的猜測。
&esp;&esp;這是林知清的陰謀!
&esp;&esp;不,陽謀!
&esp;&esp;一個專門為他設計的陽謀!
&esp;&esp;刑部尚書在朝堂之上被戶部牽制。
&esp;&esp;而陸淮在戶部的作用至關重要,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esp;&esp;對于刑部尚書來說,這種情況之下,痣娘一事確實是個將功補過的好機會。
&esp;&esp;他要么會選擇重新抓捕痣娘,要么就是殺了痣娘。
&esp;&esp;無論是哪一種情況,都是江流昀不同意或者說不允許的。
&esp;&esp;這樣一來,二人勢必就會有沖突。
&esp;&esp;那么,刑部尚書的立場與鎮遠侯府的立場定然有所不同。
&esp;&esp;在戶部陸淮與林知清的雙重壓力之下,刑部尚書說不準會倒向支持重審林從戎一案的那一方。
&esp;&esp;即便他不支持,依舊中立,對林家并未產生影響,但對江流昀來說,卻是少了一只能助力的臂膀。
&esp;&esp;林知清無事不出手,但只要一出手,定然不會吃虧。
&esp;&esp;現在的場面,對于江流昀是最困難的。
&esp;&esp;他對林知清的算計心知肚明,但他又必須帶走痣娘。
&esp;&esp;帶走痣娘,就等于垂直跳下林知清的陷阱。
&esp;&esp;想到這些,江流昀緊緊捏著拳頭。
&esp;&esp;林知清比他想象中還要聰明,且了解自己,并對每個人的心理以及行動了如指掌。
&esp;&esp;這一次,又被林知清算計中了,這是一場光明正大的博弈。
&esp;&esp;而他,不可能放棄痣娘。
&esp;&esp;再次抬頭,江流昀的眼神十分堅定:“大人,不論如何,痣娘我今夜必須帶走。”
&esp;&esp;“聽說令侄一直在尋找出路,兵部左侍郎的位置馬上就要空出來了,是個肥差。”
&esp;&esp;刑部尚書想過江流昀會保痣娘,但他沒想到江流昀竟然會為了一個女子以官位為引。
&esp;&esp;兵部侍郎,確實是個肥差。
&esp;&esp;他說不心動是不可能的。
&esp;&esp;但現在的問題是,兵部左侍郎的位置為何會空出來?
&esp;&esp;就是因為戶部重新查起了糧草,兵部尚書棄車保帥,推出了兵部左侍郎頂罪。
&esp;&esp;戶部的陸淮窮追猛打,這讓求穩的刑部尚書心有顧慮。
&esp;&esp;他權衡了一下,并沒有說話。
&esp;&esp;第302章 人,死了!
&esp;&esp;江流昀看到刑部尚書這副樣子,便知道自己開出的條件不合刑部尚書的意。
&esp;&esp;他微微皺眉,正打算再次開口。
&esp;&esp;刑部尚書卻已經擺了擺手:“江世子,不過是一個女子罷了,怎會值得你開出這么大方的條件保她?”
&esp;&esp;“你且想想鎮遠侯府如今的境況吧,倘若這次你放手,你我依舊還是朋友。”
&esp;&esp;刑部尚書這番話,讓江流昀心中更加無奈。
&esp;&esp;這便是林知清布局的精妙之處。
&esp;&esp;此計若想破,非常簡單,那便是江流昀不再爭取痣娘。
&esp;&esp;但這是不可能的。
&esp;&esp;他神色嚴肅:“大人,你我之間何須走到此處,你是知道林家的。”
&esp;&esp;“先不說我父親根本沒有做過陷害林從戎的事,林從禮頑固守舊,林從硯風流高傲,這樣的林家怎會成為你的威脅?”
&esp;&esp;“江世子,你莫急。”刑部尚書此時倒是穩如泰山:“這二人不行,但你莫不是忘了你那個未婚妻了?”
&esp;&esp;“我上次見到如此聰慧果斷的女子,還是……”他瞇了瞇眼睛,似乎已經記不清時間了。
&esp;&esp;活了一會兒,他才搖了搖頭,然后開口道:“林知清很聰明,從春日宴開始,盛京城中關于她的話題始終沒停下來過。”
&esp;&esp;“我想你也知道這一點,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