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于情于理,她都沒道理不去。
&esp;&esp;想到這里,她的眼神逐漸堅定了起來。
&esp;&esp;去!
&esp;&esp;她得去!
&esp;&esp;打定主意后,林知清迅速做好了準備。
&esp;&esp;只待林泱泱醒來,她便要闖一闖那藏香樓。
&esp;&esp;一日后,鎮遠侯府。
&esp;&esp;“世子,林家小姐出門了?!笔绦l恭恭敬敬地立在書房外。
&esp;&esp;江流昀身子一頓,筆尖上的墨水匯聚起來,滴到了畫紙上。
&esp;&esp;黑點逐漸往四周蔓延,將畫中人的面龐隱去。
&esp;&esp;江流昀將畫紙團成一團,丟到了一旁,這才開口:
&esp;&esp;“去藏香樓?”
&esp;&esp;“沒錯,是藏香樓的方向?!笔绦l回答。
&esp;&esp;江流昀不緊不慢開口:“聯系陸家的人,將前一位兵部左侍郎生前的老相好在藏香樓的消息傳出去。”
&esp;&esp;侍衛朝著身后的人使了個眼色,立馬有人著手去辦這件事。
&esp;&esp;見人走遠了,侍衛才開口問:“公子,那陸淮會上鉤嗎?”
&esp;&esp;江流昀踏出房門:“他最近跟條瘋狗一樣咬著兵部,得知這么一條關鍵消息,肯定會去?!?
&esp;&esp;“林知清縮在林家躲了這么久,如今還不是乖乖出來了。”
&esp;&esp;“這林小姐詭計多端,還當街頂撞世子你,實在該死!”侍衛咬牙。
&esp;&esp;聽到這話,江流昀微微皺眉,但到底沒說什么,而是問起了另一個話題:“藏香樓里的人都撤走了嗎?”
&esp;&esp;侍衛點頭:“世子放心,如今的藏香樓同一般的青樓一般無二,人都已經撤走了?!?
&esp;&esp;“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esp;&esp;聞言,江流昀緩緩勾起唇角:“清兒啊清兒,你想縮在林家,我偏偏不如你的愿!”
&esp;&esp;“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一個奴婢就能讓你方寸大亂,還是太心軟啊。”
&esp;&esp;“不過,若是我的大計成了,木嬸她死得也不算虧?!?
&esp;&esp;眼睜睜看著林知清步入自己的陷阱當中,江流昀的心情十分愉悅。
&esp;&esp;第292章 自揭傷疤,拉攏人心!
&esp;&esp;沒錯,殺害木嬸的命令,是他下的。
&esp;&esp;云箋也是他的人。
&esp;&esp;此事從一開始,主動權就掌握在他的手里。
&esp;&esp;朝堂上為著重審林從戎通敵叛國的事爭論不休,他當然不能坐以待斃。
&esp;&esp;林知清的攻勢十分迅猛,若不是她錯判了那群中立派大臣的立場,此案應當已經開始重審了。
&esp;&esp;有礙鎮遠侯府的事,江流昀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它順利推進?
&esp;&esp;中立派,便是此次事件當中的關鍵一環。
&esp;&esp;江流昀早早地就叮囑了下去,讓云箋關注著林家人,確保他們不知這其中的內情。
&esp;&esp;但木嬸有可能知道這件事,那江流昀怎么可能留著她?
&esp;&esp;也正是木嬸的死,給江流昀帶來了靈感。
&esp;&esp;他知道木嬸對林知清很重要,也知道林知清肯定會查清楚木嬸的死因。
&esp;&esp;要查清楚木嬸的死因,那便是將林知清從林家引出來的好時機。
&esp;&esp;所以,即便知道云箋的手段本就不干凈,江流昀還是沒有刻意遮掩,甚至欲蓋彌彰地將自己的鞋印留在了現場。
&esp;&esp;他知道林知清會據此分析出很多種可能性,也知道以林知清的聰明才智肯定能順著紫霄坊找到藏香樓。
&esp;&esp;藏香樓是他名下的產業,但知道這件事的人寥寥。
&esp;&esp;痣娘被他從刑部救出來以后,一直藏在藏香樓。
&esp;&esp;刑部尚書也知道此事,但為了還江流昀在戰場上救下他兒子的人情,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esp;&esp;此人頑固不化,認死理,除去這個人情,江流昀找不到他的把柄,沒法徹底控制他。
&esp;&esp;關于重審林從戎通敵叛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