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同一人時,林泱泱恨得牙癢癢。
&esp;&esp;“我當時忙著保護四叔,若早知事情會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定然會提前出手,絕不放過她!”她這話說得十分孩子氣,但她心性如此。
&esp;&esp;即便是林知清,午夜夢回的時候也曾想過,倘若她那日未去大理寺呢?
&esp;&esp;不去大理寺,木嬸便不會被害……
&esp;&esp;清醒的時候,林知清又會給這句話打一個大大的問號。
&esp;&esp;因為從她來到大盛的那一天起,便知道自己這一路注定是坎坷的。
&esp;&esp;即使躲過了一次,那第二次,第三次呢?
&esp;&esp;她始終還是不夠強大,不能算準每一件事,保護每一個想保護的人。
&esp;&esp;從得知林從戎通敵叛國真相的那一刻,她便知道想要帶著林家走出泥沼,重審林從戎一案是必須走的一步。
&esp;&esp;但她沒想到的是,踏出第一步的代價竟然如此慘烈。
&esp;&esp;從這種讓人喘不過氣的狀態中回過神來,林知清將手中的信放到了林泱泱手里。
&esp;&esp;即便心中各種情緒在翻騰,她還是得做好眼前的事:“堂姐,交給你了?!?
&esp;&esp;林泱泱捏緊了那封信:
&esp;&esp;“若說其他的事,我不敢保證能做好,但這封信,即便我只剩一口氣,也會交到那只花蝴蝶手里?!?
&esp;&esp;“堂姐。”林知清搖頭:“若遇到危險,保全自己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