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有八九是真的,她現在才反應了過來,但明顯已經太晚了。
&esp;&esp;林泱泱也急了:“四嬸,她上一次出去是什么時候?”
&esp;&esp;“木……木嬸出事那天前,我大概有半個時辰沒見過她。”
&esp;&esp;聽到這里,一切事情都清晰了起來。
&esp;&esp;林知清秀眉輕蹙:
&esp;&esp;“四嬸,明日我讓人送你去汴梁陪靜雅妹妹吧,京中局勢復雜,你恐怕應對不來。”
&esp;&esp;這是表面上的說法。
&esp;&esp;林知清知道鄭穗禾沒什么壞心思,也是個困于后宅的可憐女子,此事她明顯是不知情的。
&esp;&esp;可即便如此,她性子單純,活脫脫一個溫柔版的林泱泱。
&esp;&esp;她也確實有所疏忽,是一個比較容易被蒙騙的人。
&esp;&esp;現在的林家不能夠接受這種不確定因素。
&esp;&esp;因此,四嬸去汴梁,無論是對于林家還是對于四嬸自己,都是一件好事。
&esp;&esp;“好,好,汴梁好。”鄭穗禾心中也知道自己一而再再而三闖禍,給林家帶來了麻煩。
&esp;&esp;汴梁對她來說,確實是個好去處。
&esp;&esp;她看向林從硯,紅了眼眶:“從硯,你在京城好好保重,我去了汴梁以后,定然不會再惹出麻煩。”
&esp;&esp;“泱泱不對的地方,我也會管教她。”
&esp;&esp;林從硯深吸一口氣,沒有看鄭穗禾的眼睛:“待此事了結,我們一家三口便去汴梁團聚。”
&esp;&esp;“穗禾,我現在還不能走,你且等等我。”
&esp;&esp;鄭穗禾沒想到林從硯會說這么一番話,潸然淚下:“好,我等你。”
&esp;&esp;一旁的林知清和林泱泱沒有多說。
&esp;&esp;她們將云箋帶回了舒清閣。
&esp;&esp;林知清讓林泱泱協助她,在整個房間內放滿了蠟燭,又讓人在房間外吹奏各種樂器。
&esp;&esp;這種強光照射和噪聲干擾的手段,是在給云箋施加心理壓力,以達到讓她心理防線崩塌的效果。
&esp;&esp;一盆清水將人潑醒以后,林知清直接進入了正題。
&esp;&esp;聽到“紫霄坊”的時候,云箋的神色明顯不對。
&esp;&esp;就著這一點,林知清一直在給云箋施加心理壓力。
&esp;&esp;在這種情況下,云箋說得越多,也就錯得越多。
&esp;&esp;她只是一個普通的丫鬟,并不是什么心理素質過硬的細作。
&esp;&esp;直到最后,她終于支撐不住,滿頭大汗地將所有事情和盤托出。
&esp;&esp;云箋確確實實每月都在往外傳遞有關于林家的消息,她口中的那個姐姐早已經在幾年前就病逝了。
&esp;&esp;如林知清所猜測,木嬸的行蹤,也是她往外透露的。
&esp;&esp;因為云箋上一次同紫霄坊的人接頭之時,紫霄坊的人給她下的任務就是,聽到有關于大臣的重要信息,一定要及時告知。
&esp;&esp;順著這一點,林知清還挖出了紫霄坊云箋接頭的人。
&esp;&esp;據云箋所說,她每次都是將自己想傳遞的內容寫在紙上,然后放到柜臺上的硯臺下就走。
&esp;&esp;對方也會將給她的消息放到柜臺上的硯臺下。
&esp;&esp;他們便是這樣傳播消息的。
&esp;&esp;有一次云箋忘記拿消息,折返回去的時候看到一個極其瘦弱的黑衣男子拿走了硯臺底下的東西,那黑衣男子眼尾處有一顆小痣。
&esp;&esp;她猜測那便是同自己接頭的人。
&esp;&esp;除開這些,林知清詢問云箋背后的人以及她為何要背叛林家,云箋始終閉口不談。
&esp;&esp;見挖不出其他消息,林泱泱又將人弄暈了過去,藏了起來。
&esp;&esp;林知清覺得坐以待斃并不是什么好方法,她覺得殺死木嬸的人肯定就在這個紫霄坊之內!
&esp;&esp;于是,她和林泱泱換了男裝,簡單準備了一下,便直奔東市的紫霄坊。
&esp;&esp;紫霄坊這個名字,對林知清來說比較陌生,但對林泱泱來說,卻十分熟悉。
&esp;&esp;她從前便喜歡女扮男裝往這些地方鉆。
&esp;&esp;只不過,現在是加強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