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解,也就不知道什么東西能夠達到催眠她的效果。”
&esp;&esp;“即使找到了催眠她的東西,也要花時間打開她的心門,因為我們要刺探的是她藏在內(nèi)心深處的秘密,這是一個長期的過程。”
&esp;&esp;林泱泱聽到這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我先前還以為你想催眠誰就能催眠誰。”
&esp;&esp;“若是真能如此豈不是亂套了?”林知清微微搖頭:
&esp;&esp;“催眠術(shù)不是萬能的,如若不然,為何劉邙經(jīng)營這么多年仍然只培養(yǎng)出了一個笛人。”
&esp;&esp;“我先前能成功催眠劉邙,絕大概率得益于他的情緒,但即便如此,也只能想方設(shè)法讓他自己將罪名說出來。”
&esp;&esp;“至于他的其他秘密,比如他是江流昀的人,或者他為何要陷害四叔,這是我無法通過催眠得出來的。”
&esp;&esp;“我明白了,走捷徑還是要不得。”林泱泱嘆了一口氣。
&esp;&esp;“世上哪有這么多的捷徑可走。”林知清向來不信這個:
&esp;&esp;“我看著她,你休息一下,明日還有一場惡戰(zhàn)要打。”
&esp;&esp;“快天亮了,休息不了多久,我們直接過去找四嬸。”林泱泱打了個哈欠:
&esp;&esp;“我就不信了,證據(jù)都送到眼前了,難不成四叔和四嬸真的一點都不知情?”
&esp;&esp;第286章 子虛烏有?
&esp;&esp;一個時辰后。
&esp;&esp;“砰!”
&esp;&esp;林泱泱將云箋丟到地上。
&esp;&esp;林知清則在一旁坐了下來。
&esp;&esp;林從硯看看地上的云箋,又看看身側(cè)的妻子,緊鎖眉頭:
&esp;&esp;“穗禾,這是怎么回事?”
&esp;&esp;四嬸名喚鄭穗禾。
&esp;&esp;鄭穗禾看看地上的云箋,又看看林知清,心中有些忐忑:
&esp;&esp;“知清,是不是這丫鬟沖撞了你?”
&esp;&esp;“沖撞?她犯下的罪行可比這嚴(yán)重多了。”林泱泱按捺不住了:
&esp;&esp;“四嬸,你可知這丫頭偷聽清妹妹她們講話,甚至很可能犯下了殺人的大罪!”
&esp;&esp;“殺人?這怎么可能。”鄭穗禾被嚇得腿一軟,眼看就要跌倒了。
&esp;&esp;林從硯扶了她一把,在她手背上拍了拍,轉(zhuǎn)頭看向林知清:
&esp;&esp;“知清,你來說,泱泱說話顛三倒四的,我聽不明白。”
&esp;&esp;林泱泱不滿:“四叔,你說誰顛三倒四呢……”
&esp;&esp;“堂姐。”林知清拉了拉林泱泱的衣擺,見她不說話了,這才開口:
&esp;&esp;“四叔,堂姐這是氣急了,不過說起這云箋做下的惡事,便是我也十分氣憤。”
&esp;&esp;她面色平靜,坐姿端正,完全沒有氣憤的樣子。
&esp;&esp;但林泱泱知道她說的是真的。
&esp;&esp;面對有可能殺害木嬸的兇手,林知清肯定是平靜不下來的。
&esp;&esp;林從硯到底不是蠢人,能讓林知清氣憤的人和事不多。
&esp;&esp;再結(jié)合先前林泱泱口口聲聲說云箋犯下了殺人大罪,他很快便猜到了一些端倪:
&esp;&esp;“知清,前些日子木嬸出事……難道同這丫頭有關(guān)嗎?”
&esp;&esp;“什么?”鄭穗禾一下子抓緊了林從硯的手:
&esp;&esp;“從硯,你是說云箋殺害了木嬸?這丫頭細皮嫩肉的,平日里刀都不敢拿,怎么會殺人呢?”
&esp;&esp;即便害怕,鄭穗禾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esp;&esp;林知清微微嘆了一口氣:“四嬸,即便人不是她親手殺的,她也有很大的概率是幫兇。”
&esp;&esp;“知清,你將整件事同我講清楚,如若有幫得上忙的,我同你四嬸定然會配合你的。”林從硯神色凝重,很顯然是知道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
&esp;&esp;鄭穗禾也點了頭:“這丫鬟平日里最是純良,但我看人的眼光并不好,知清,你有什么盡管說。”
&esp;&esp;她知道林知清肯定是懷疑她的。
&esp;&esp;林知清觀察了一下二人的神色和動作,很明顯,他們貌似并不知情。
&esp;&esp;她給林泱泱使了個眼神,林泱泱很快就開始繪聲繪色講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