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一,將鍋甩回林家身上。
&esp;&esp;第二,將鍋甩到別人身上。
&esp;&esp;第一條路是最簡單的,但江流昀不會這么做。
&esp;&esp;因為現在鬧出了江家誣陷林從戎通敵叛國的事,他的一舉一動都有人盯著。
&esp;&esp;貿然對林家下手,豈不是坐實了鎮遠侯府有問題?
&esp;&esp;江流昀沒得選,他只能找人背黑鍋。
&esp;&esp;誰是背黑鍋的最好人選?
&esp;&esp;當然是與劉邙同樣出入通政使司且關系密切的人。
&esp;&esp;通政使左大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esp;&esp;不過既然找了人背黑鍋,林知清窩藏嫌犯的嫌疑就也會順帶被洗清。
&esp;&esp;她只需要坐收漁翁之利。
&esp;&esp;此事對她來說,好處不止一個。
&esp;&esp;那便是林知清利用笛人,又拔掉了一顆江流昀手底下的釘子。
&esp;&esp;這通政使可是三品大員,他很可能與劉邙一樣,效力于鎮遠侯與江流昀。
&esp;&esp;大理寺卿周崇正不是一般人,除非皇帝施壓,他是絕不會草草結案的。
&esp;&esp;想要騙過他,當然只能挑選一個份量足夠重,絕對有能力做出這事的人。
&esp;&esp;左通政使,注定是個炮灰。
&esp;&esp;江流昀心里肯定知道這件事是在為林知清做了嫁衣,但還是那句話,他沒得選。
&esp;&esp;即使他再不甘心,這一局,林知清完勝!
&esp;&esp;第274章 東施效顰?
&esp;&esp;終于等到江流昀走出了這一步,林知清的心情輕松了一些。
&esp;&esp;因為她知道,林家的禁令,也要被解除了。
&esp;&esp;果不其然,她帶人快步回到正廳的時候,下人恰巧過來通報。
&esp;&esp;大理寺的消息到了,林家與笛人一事無關。
&esp;&esp;圍在林家周圍的大理寺的人全都撤走了。
&esp;&esp;也就是說,林家人可以自由行動了。
&esp;&esp;林知清當機立斷:“朝顏,去告訴各房,讓他們這幾日不要隨意出門走動。”
&esp;&esp;“木嬸,你去將堂姐找來。”
&esp;&esp;非常時期,就算是林知清也不敢貿然出門。
&esp;&esp;萬一鎮遠侯府破罐子破摔,想殺了她一了百了,那可就麻煩了。
&esp;&esp;二人領命而去,林知清則端坐在正廳之內。
&esp;&esp;她在等。
&esp;&esp;在等一個人來找她。
&esp;&esp;不多時,大理寺卿親自到訪林家,林知清晾了他半盞茶的時間才姍姍來遲。
&esp;&esp;“周大人安好,我這幾日處理林家的事情實在乏累,怠慢了你,還請大人不要見怪。”林知清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
&esp;&esp;周崇正面色不變:“無礙。”
&esp;&esp;林知清吩咐人上茶:“周大人親自跑一趟,所為何事?”
&esp;&esp;她說話時,周崇正緊緊盯著她。
&esp;&esp;林知清察覺到了,只當不知。
&esp;&esp;周崇在朝堂上經營了幾十年,又怎會反應不過來自己和鎮遠侯府都被林知清做局了。
&esp;&esp;他心中雖然隱隱有些怒意,但一想到大理寺如今的那個爛攤子,又想到自己的來意,他便說不出什么指責的話了:
&esp;&esp;“林小姐,周某此次上門是有一事相求,還望林小姐你能答應。”
&esp;&esp;“哦?周大人不妨先說說,什么事會讓堂堂大理寺卿屈尊降貴上門呢?”林知清一臉疑惑。
&esp;&esp;周崇正有些頭疼:
&esp;&esp;“那笛人不知怎么竟然失控了,如今大理寺的牢房被毀了個干凈,若不是獄卒及時發現,恐怕會出大事。”
&esp;&esp;他這話也是在側面提醒林知清,若此事鬧大了,對誰也沒有好處。
&esp;&esp;林知清當然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不過聽出來了是一回事,聽不聽得進去又是另一回事。
&esp;&esp;反正現在無論怎么查,笛人的事也牽扯不到她身上。
&esp;&esp;“周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