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是林知清提前叮囑過的,整個林家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樣。
&esp;&esp;天色漸晚,林知清難得多用了些晚膳。
&esp;&esp;她早早回了舒清閣,遣退下人,支起了窗戶。
&esp;&esp;靜坐了一刻鐘,窗戶外傳來了一陣輕微的響動。
&esp;&esp;不一會兒,陸淮的臉出現在了窗外。
&esp;&esp;他熟門熟路地進了屋子:“盯著林家的人比往常多了三倍,我瞧著不止林家,其他勢力也有不少。”
&esp;&esp;陸淮一邊說一邊坐了下來,林知清則在窗戶旁張望了一會兒,確認外面沒有形跡可疑的人,這才關上了窗戶。
&esp;&esp;“這么多人,你怎的還冒險前來?”林知清也坐了下來。
&esp;&esp;“你肯定憂心外頭的消息,我怕你著急。”陸淮輕聲說:
&esp;&esp;“阿清,你怎知我會來?”
&esp;&esp;林知清微微一笑:“如今除了林家,最關心我的便是你和南月了。”
&esp;&esp;“另外,我想你也很好奇那首打油詩。”
&esp;&esp;“打油詩是你傳出去的?”陸淮直接問。
&esp;&esp;他微微皺眉。
&esp;&esp;此事沒什么好隱瞞的,林知清點頭,捕捉到了陸淮的表情:“你覺得我的做法不妥?”
&esp;&esp;“確有不妥。”陸淮抬頭,緊緊盯著林知清:“你何苦瞞著我,此事交給我來做,比你們自己動手要好。”
&esp;&esp;“你……你不懷疑這件事的真偽?”林知清有些意外。
&esp;&esp;聞言,陸淮眉頭緊皺:“這有什么好不相信的,江流昀做的某些事我實在想不通。”
&esp;&esp;“得知林伯父是被誣陷的,許多事倒是能連起來了。”
&esp;&esp;“況且,你不會做無用功。”
&esp;&esp;“在這個時候冒出這種事若只是為了掩蓋御賜之物一事,風險太高,收益率太低了。”
&esp;&esp;陸淮是個很理性的人,凡事都以邏輯為支點在思考。
&esp;&esp;更重要的是,他對林知清的熟悉度很高,他不相信林知清會以這么大的事去壓另一件事。
&esp;&esp;除非,這件事是真的。
&esp;&esp;抑或者,林知清一開始的目的,本來就是想借著江流昀他們將注意力放到御賜之物上,借力捅出通敵叛國一事。
&esp;&esp;她真正的目的,是為林從戎翻案。
&esp;&esp;“陸淮,你確實很聰明。”林知清絲毫不吝嗇自己的夸獎:
&esp;&esp;“你回來之前,我去了一趟永清,得到了一些關于我父親通敵叛國的線索。”
&esp;&esp;“但那個提供線索的人已經死了,我沒有確鑿的證據,無法將兇手繩之以法。”
&esp;&esp;“這件事拖不得,若是繼續這樣拖下去,林家會被算計死,那我爹就無法洗清冤屈。”
&esp;&esp;“既然我找不到證據,那就將事情捅出來,只有捅出來,鎮遠侯府才會被轉移注意力,說不準還會露出馬腳。”
&esp;&esp;“我要趁著這個機會,找到證據,為我父親翻案。”林知清毫無保留地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esp;&esp;說完,她便盯著陸淮的眼睛。
&esp;&esp;陸淮輕笑一聲:“阿清,你和盤托出,是不想讓我摻和進來?”
&esp;&esp;沒錯,這確實是林知清的真實想法。
&esp;&esp;她不想牽扯無辜的人。
&esp;&esp;陸淮,也包括在內。
&esp;&esp;從林知清的眼神中得到了答案,陸淮干脆開口:
&esp;&esp;“你不用抱這樣的心思,你的事,便是我的事。”
&esp;&esp;他停頓了一下,才又開口:
&esp;&esp;“無論是我,還是我姐姐,我父親,他們始終站在林知清這一頭。”
&esp;&esp;不是林家,而是林知清。
&esp;&esp;沉默了一會兒,林知清笑了:“這真是我近日聽過的最好聽的話了。”
&esp;&esp;“既然你都這般說了,那我先謝謝你,替我自己,也替我父親。”
&esp;&esp;少女澄澈的眼神如同一汪泉水,讓陸淮移不開眼睛:
&esp;&esp;“你我之間,不用說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