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
&esp;&esp;但江流昀絕對不會借陸南月之手送東西過來。
&esp;&esp;只有陸淮會這樣做!
&esp;&esp;陸淮回來了!?
&esp;&esp;這個念頭升起的一瞬間,霎時被窗外突然傳來的細微石子碰撞聲給打斷了。
&esp;&esp;木嬸沒聽到,但林知清卻聽到了。
&esp;&esp;她拿了一支尖利的簪子,緩緩朝著窗戶旁走了過去。
&esp;&esp;幾月前開始研究鮮花之時,林知清的院子中便種了一些易于存活的花花草草。
&esp;&esp;她往窗外仔細看了看,除去那些花花草草,看上去一切如常。
&esp;&esp;林知清微微皺眉,剛想提步出門看看,便注意到墻角的暗處有人動了一下。
&esp;&esp;她捏緊簪子:“來人……”
&esp;&esp;她話音剛落,一張有些黝黑的臉顯現(xiàn)了出來,朝著她笑了笑。
&esp;&esp;是云楓!
&esp;&esp;林知清瞳孔一縮。
&esp;&esp;“小姐!”木嬸走了過來:“你方才是在喚我?”
&esp;&esp;“無事。”林知清輕咳一聲,云楓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了眼前:“木嬸,今日我累了,你去找朝顏,將那傷藥入庫即可。”
&esp;&esp;“是,我這就去。”木嬸沒有多想。
&esp;&esp;她出門沒多久,林知清便再次朝著窗外看去。
&esp;&esp;一張棱角分明的臉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嘴角掛著一個和煦的笑容,他輕輕開口。
&esp;&esp;聲音沒傳過來,但林知清卻看出了他的嘴型。
&esp;&esp;他叫的是“阿清”!
&esp;&esp;“陸淮,你回來了?”林知清壓低聲音:
&esp;&esp;“外頭不太安全,有什么話你進來說。”
&esp;&esp;陸淮微微一愣,但想到自己今夜來的目的,他沒有拒絕這個進門的提議。
&esp;&esp;云楓翻身一躍,隱在了花叢之內(nèi),為二人把風(fēng)。
&esp;&esp;進門之后,二人四目相對,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出了擔(dān)憂之意。
&esp;&esp;林知清示意陸淮坐下:“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可有受傷?”
&esp;&esp;陸淮搖頭:“白日間剛到盛京,并未受傷,云楓將我保護得很好。”
&esp;&esp;他眉目坦蕩,并未說謊。
&esp;&esp;林知清松了一口氣:“如此便好。”
&esp;&esp;“阿清。”陸淮輕輕叫了一聲,目光卻移動到了別處:“你的傷可好些了?我聽衡漳那邊的人說,你昏迷了許久。”
&esp;&esp;“只是染了風(fēng)寒,并無大礙。”林知清在桌邊坐了下來。
&esp;&esp;陸淮的目光掃過她的臉,看了一眼她脖頸上的紅痕,又不著痕跡地移開:“東西拿回來了。”
&esp;&esp;說著,他將平安符與玉笛拿了出來,放到了桌上。
&esp;&esp;林知清將兩樣?xùn)|西拿了起來,放到心口處,眉眼彎彎:
&esp;&esp;“多謝。”
&esp;&esp;“我既答應(yīng)了你,定然不負所托,”看到她的笑容,陸淮失神片刻。
&esp;&esp;而后,他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雙唇緊抿,似乎是還有話想說。
&esp;&esp;林知清沒開口問,心中猜到了一些,只靜靜等著。
&esp;&esp;“你可知當(dāng)日襲擊你的人是誰?”猶豫了許久陸淮才開口。
&esp;&esp;果然是這個問題。
&esp;&esp;林知清緊緊捏著玉笛:“陸淮,你應(yīng)當(dāng)也知道他是誰吧?”
&esp;&esp;雖說是在問問題,但她用的是肯定的語氣。
&esp;&esp;陸淮見林知清臉上毫無傷心、委屈的神色,喉嚨緊了緊:
&esp;&esp;“你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他有問題的?”
&esp;&esp;“是接了林家宗印的那一晚?”
&esp;&esp;陸淮不僅知道江流昀有問題了,就連林知清發(fā)現(xiàn)江流昀有問題的時間都猜出來了。
&esp;&esp;他一向非常細膩。
&esp;&esp;林知清微微頷首:“不錯,正是那日。”
&esp;&esp;得到肯定的回答,陸淮心中所有的猜測都落到了實處,他心中說不出的難受,桌下的手緩緩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