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這樣的身份如若跟在林知清身邊,定會叫人大做文章。
&esp;&esp;若有人順藤摸瓜查到永清以及鄭闊的事,林家便失了先機。
&esp;&esp;況且,鄭闊尚且算得上父親通敵叛國一事的人證,但嚴(yán)鷸不過就是一個旁觀者而已。
&esp;&esp;他對此是不太知情的。
&esp;&esp;即便這個人擁有武功、口才、容貌或是任何一項很厲害的技能,林知清現(xiàn)在都用不上他。
&esp;&esp;駿馬能歷險,力田不如牛,各取其長,乃用人之道。
&esp;&esp;但林知清手里沒有險事要交給駿馬,更沒有田要牛來耕。
&esp;&esp;嚴(yán)鷸此人,看上去吊兒郎當(dāng),不太正經(jīng),實際上相當(dāng)有自己的思想。
&esp;&esp;將他困于自己身邊,不如施展一些小恩小惠。
&esp;&esp;這樣的話,在關(guān)鍵時刻,嚴(yán)鷸才能發(fā)揮奇用。
&esp;&esp;林泱泱聽完林知清的分析,認(rèn)真點了點頭:“清妹妹,你的話總能很容易叫我聽懂,我明白了。”
&esp;&esp;“那方才的事,你打算如何入手?”
&esp;&esp;她說的是替林從戎翻案的事。
&esp;&esp;“我需要好好想一想。”林知清沒有立刻回答。
&esp;&esp;此事事關(guān)重大,線索少之又少,時間間隔又長,翻案難度極大。
&esp;&esp;想要翻案,至少得有兩要素,人證和物證。
&esp;&esp;先說人證。
&esp;&esp;林知清這幾日因著御賜之物一事,一直在追蹤林家這些年救濟過的傷兵殘將。
&esp;&esp;除去鄭闊,其他人要么已經(jīng)魂歸黃泉,要么舉家搬遷,要么只是邊緣人物,對當(dāng)年的事情并不算了解。
&esp;&esp;唯一了解的鄭闊,也已經(jīng)死了。
&esp;&esp;另外,在鄭闊口中,與鎮(zhèn)遠(yuǎn)侯江云鶴一同陷害林從戎的御史中丞,乃是前任御史中丞,并非現(xiàn)在的御史中丞。
&esp;&esp;前任御史中丞早在幾年前便下臺,沒多久以后就死了。
&esp;&esp;如今想想,他的死也挺耐人尋味的。
&esp;&esp;可以說,此事多半已經(jīng)找不出一個能令人信服的人證了。
&esp;&esp;物證的話,與人證情況相符。
&esp;&esp;除了鄭闊當(dāng)初冒死帶出來卻丟了的那份證據(jù),以林家的實力,此事幾乎找不到相關(guān)的其他物證。
&esp;&esp;想要從這兩點入手,實在難如登天。
&esp;&esp;況且,林知清尚未忘記自己來永清的目的。
&esp;&esp;她是為應(yīng)對鎮(zhèn)遠(yuǎn)侯府用御賜之物做文章,來永清找鄭闊也是當(dāng)時她懷疑鄭闊與此事有關(guān),為林家收集接濟傷病殘將的有利因素。
&esp;&esp;但如今看來,鄭闊同御賜之物的關(guān)系并不大。
&esp;&esp;御賜之物依舊是掛在林家頭上的定時炸彈。
&esp;&esp;倘若這個定時炸彈爆炸了,林家能不能活下來都不一定,更別說替林從戎翻案了。
&esp;&esp;瞧瞧各種事情撞在了一起,林知清的表情也不算輕松。
&esp;&esp;她如今在想,這兩件事到底能不能雙管齊下,同時進(jìn)行。
&esp;&esp;因為為林從戎翻案一事拖不得。
&esp;&esp;拖得越久,她越被動。
&esp;&esp;被動防守,當(dāng)然不如主動出擊。
&esp;&esp;更何況,她現(xiàn)在心中還念著另外一件事。
&esp;&esp;陸淮!
&esp;&esp;自上次一別,林知清面上不顯,心中是極其擔(dān)憂的。
&esp;&esp;來前去陸家的那一趟,聽陸南月的意思,還不知道陸淮出現(xiàn)在汴梁救了自己的事。
&esp;&esp;陸淮和云楓一共就兩個人,江流昀應(yīng)當(dāng)是帶了不少人的。
&esp;&esp;她不了解云楓,陸淮雖身懷武功,但應(yīng)當(dāng)是在江流昀之下的。
&esp;&esp;這種情況,不擔(dān)憂是不可能的。
&esp;&esp;腦海中各種事情糅雜在一起,她們的腳步很快就停在了客棧之前。
&esp;&esp;至多過去了兩個時辰,但他們的心緒與出門之時完全不同。
&esp;&esp;小乞兒一直蹲在客棧角落,見林知清和林泱泱回來了,眼神一亮。
&esp;&esp;但他看出了林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