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孩子口中所說的那些點,也可以算是心理學的一種。
&esp;&esp;只不過,現在懵懂的孩童還不知心理學的定義。
&esp;&esp;放在他自己的認知當中,那就是他比別人觀察得更仔細一些。
&esp;&esp;這孩子還小,尚不能完全掩飾他的情緒,若是加以引導,將來說不準也能成為心理咨詢師。
&esp;&esp;更何況,現在他歪打正著地幫自己找到了關鍵的線索。
&esp;&esp;想了想,林知清拍了拍小乞兒的頭:“抱歉,方才是我們誤會了,你先回去客棧等我們吧,我相信你。”
&esp;&esp;林泱泱見林知清開始輕聲細語,心中也明白小乞兒應當沒問題,她捏了捏小乞兒的臉:
&esp;&esp;“小呆子,別哭了,臉都哭花了。”
&esp;&esp;聽到她們說相信自己,小乞兒眼淚掉得更加厲害了。
&esp;&esp;只不過,他怕眼前的人嫌棄他,強迫自己憋住了眼淚,胸脯上下起伏:
&esp;&esp;“那……那我就走……走了。”
&esp;&esp;說完以后,轉頭就跑了。
&esp;&esp;林知清盯著他的背影看了一會兒,緩緩收回了目光。
&esp;&esp;她看向萬柳閣的方向。
&esp;&esp;不得不說,這地方同盛京城確實沒得比,就連盛京城中的二等勾欄千金閣都比不上。
&esp;&esp;往來進出的,瞧著都是些鄉紳。
&esp;&esp;“清妹妹,你看什么呢,這不過就是個青樓罷了。”林泱泱伸出手在林知清面前晃了晃:
&esp;&esp;“我們快些走吧,我爹他們還不知情呢。”
&esp;&esp;“出門的時候我留了一封書信,而且我們不用去其他地方找了。”林知清腳步移動,往萬柳閣走去。
&esp;&esp;“欸,為什么?”林泱泱一個跨步上前,走在了林知清身旁。
&esp;&esp;“柳樹,指的是萬柳閣。”林知清簡單解釋了一下。
&esp;&esp;林泱泱不解:“這也可以?那白鵝呢?”
&esp;&esp;“我瞧著這萬柳閣不像是養鵝的啊。”
&esp;&esp;“此鵝非彼鵝。”林知清瞇了瞇眼睛,看著在萬柳閣門前鬧事的男子:
&esp;&esp;“你方才聽到了嗎,他口中叫了一個名字。”
&esp;&esp;“我只顧著那小乞兒了,沒聽到,總不能有人叫白鵝吧?”林泱泱怎么想怎么覺得這名字奇怪。
&esp;&esp;林知清微微搖頭:“沒人叫白鵝,但有人叫嚴鷸。”
&esp;&esp;“啥?”林泱泱一臉懵。
&esp;&esp;林知清耐心解釋了起來:“其實一開始我也沒有參透那白鵝同嚴鷸的聯系。”
&esp;&esp;“但你想想,提到白,你能想到什么?”
&esp;&esp;“雪,糕點,藥粉。”林泱泱掰著手指頭數了數。
&esp;&esp;這些東西確實是給人印象比較深的“白”東西。
&esp;&esp;若不是偶然聽了一耳朵,林知清也不會將白同“嚴”聯系上。
&esp;&esp;“堂姐,鹽也是白的。”林知清提了一嘴。
&esp;&esp;林泱泱點頭:“是倒也是,不過一般人哪能莫名其妙想到這一層。”
&esp;&esp;“確實不能,我定準此人的身份,是因為后一個鷸字。”林知清在林泱泱的手心中將鷸字寫了下來。
&esp;&esp;這是鷸蚌相爭的那個鷸。
&esp;&esp;林泱泱原本還有些疑惑,在知道是這個字的時候,眉毛漸漸舒展了開來:
&esp;&esp;“我懂了,這個鷸字確實跟鵝有點關系。”
&esp;&esp;確切來說,不是跟鵝有關系,而是跟組成鵝的我、鳥二字有關。
&esp;&esp;林泱泱一拍手:“我鳥我鳥,那不就是予鳥組合在一起嘛,確實是鷸!”
&esp;&esp;在古代,“予”便有“我”的意思。
&esp;&esp;林知清到底出自從前的世界,對這個字并不敏感,一開始也沒能想到其中的聯系。
&esp;&esp;但其實她從前也接觸過。
&esp;&esp;予獨愛蓮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esp;&esp;這句話出自《愛蓮說》,在林知清從前的世界傳播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