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
&esp;&esp;第248章 歸京
&esp;&esp;“今夜就走,不等陸淮了?”林泱泱接過空了的杯子:“再者,你如今剛醒來,就要再次長途奔波,恐怕不妥。”
&esp;&esp;“不用等陸淮,他得知我們走了以后,自然會回盛京。”林知清思緒回籠:
&esp;&esp;“我昏迷這一遭,倒是想清楚了一些事。”
&esp;&esp;“先前我雖然猜到了他會對我圍追堵截,但沒想到會如此不留余地。”
&esp;&esp;“單單一個林靜雅,對他構(gòu)不成多大的威脅,如今看來,這其中還另有隱情。”
&esp;&esp;林知清的嗓音沒有了方才的嘶啞,但一口氣說了這么多的話,她還是有些不適。
&esp;&esp;“另有隱情?”林泱泱似乎有些不能理解:“等等,清妹妹,你知道那個想殺你的人是誰?”
&esp;&esp;林知清只告訴了林泱泱有人會在半途對她們下手,卻沒說下手之人的真實身份。
&esp;&esp;此刻,她抿了抿干涸的嘴唇,江流昀話里話外,似乎都不想給林家留活路。
&esp;&esp;他對自己下此狠手,明顯已經(jīng)是想同林家撕破臉皮了,自己先前不說,是因為不確定,又怕打草驚蛇。
&esp;&esp;但如今事情發(fā)展到這個地步,顯然沒有再隱瞞的必要了:“堂姐,江流昀,是江流昀想殺我!”
&esp;&esp;“江流昀!?”林泱泱瞪大眼睛,臉上第一次出現(xiàn)驚訝的神情,她下意識搖了搖頭:“他對你這么好,怎么會……”
&esp;&esp;“堂姐,沒有誰會莫名其妙對誰好,一個人的行為是有動機(jī)的。”
&esp;&esp;“林靜雅同江流昀早有瓜葛,二人私底下已經(jīng)互許終生了也說不一定。”
&esp;&esp;“你先前被毒害的事情,單憑林靜雅不可能做到,這一切都是江流昀在背后出謀劃策。”
&esp;&esp;“等等。”林泱泱從床邊坐了起來,眉頭緊皺:
&esp;&esp;“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之前我們用箭射劉邙的時候,他射歪了!”
&esp;&esp;“我當(dāng)時并沒有多想,要是按你的說法,那他豈不是故意的?”
&esp;&esp;“沒錯,就是故意的。”林知清肯定地點了點頭:
&esp;&esp;“但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esp;&esp;林知清從方才醒來開始就在思考另外一個問題。
&esp;&esp;如若僅僅是因為退婚,現(xiàn)在的林知清將那婚書雙手奉上也不是沒有可能。
&esp;&esp;江流昀似乎不用趕盡殺絕,非要殺了林知清。
&esp;&esp;除非,他有什么非要讓林家以及林知清死的理由。
&esp;&esp;比如說,侵占林家財產(chǎn)。
&esp;&esp;這一點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esp;&esp;鎮(zhèn)遠(yuǎn)侯府乃朝廷新貴,怎么著也不會比林家更窮。
&esp;&esp;當(dāng)然,林知清從林青山那里得來的林家暗處的產(chǎn)業(yè),她還沒有清點過。
&esp;&esp;江流昀也有可能是沖著這個來的。
&esp;&esp;除此以外,還有一種可能,林家的存在對鎮(zhèn)遠(yuǎn)侯府產(chǎn)生了威脅。
&esp;&esp;這一種可能性看上去也比較小,因為林家已經(jīng)破落了,礙不著鎮(zhèn)遠(yuǎn)侯府什么事。
&esp;&esp;林知清搖了搖頭,一時間沒有其他想法。
&esp;&esp;她腦海中積壓的事情太多了,出了江流昀的事情以后,她發(fā)現(xiàn)自己想的問題很少。
&esp;&esp;甚至在想如若當(dāng)時早發(fā)現(xiàn)一些,如今也不用陷入這么被動的境地。
&esp;&esp;林泱泱見狀,心中也不好過,但更多的是慶幸:“還好他未得手,如若不然,你回不了盛京,林家又該怎么辦呢?”
&esp;&esp;回不了盛京,這是最表面也最簡單的想法了……等等。
&esp;&esp;林知清直起身子,她剛才似乎想的過于復(fù)雜了。
&esp;&esp;對呀,為何不等她靠近盛京再動手?
&esp;&esp;為何不在汴梁動手?
&esp;&esp;江流昀帶了這么多人手,再加上對她的笛音也有心理準(zhǔn)備。
&esp;&esp;這分明不是一時興起來截殺她的,而是早有預(yù)謀。
&esp;&esp;這件事對林知清產(chǎn)生的最基本影響,便是她回不了盛京。
&esp;&esp;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