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陸淮所在的箱子被穩(wěn)穩(wěn)抬了起來,移動了一段距離。
&esp;&esp;在箱子即將停下來的瞬間,陸淮輕輕晃了一下二人緊握著的手。
&esp;&esp;林知清臉一紅,當即松開了陸淮的手。
&esp;&esp;就在她做完這動作以后,“咔嗒”一聲,箱蓋打開了!
&esp;&esp;林知清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如火一般的晚霞,隨后是陸淮的背影。
&esp;&esp;陸淮出了箱子以后,忽略了身旁穿著官服的年輕男子,以及侍衛(wèi)詫異的眼神,首先將林知清拉了起來:
&esp;&esp;“往前走十步后右轉(zhuǎn),那里有一個宅子,你進去等我,我現(xiàn)在去找林靜雅。”
&esp;&esp;“好。”林知清點頭:“你小心些。”
&esp;&esp;“嗯,好。”陸淮勾了勾嘴角,帶著侍衛(wèi)轉(zhuǎn)身離去。
&esp;&esp;那身著官服的年輕男人瞥了一眼林知清,點了點頭。
&esp;&esp;林知清同樣點了點頭,隨后直接朝著陸淮所說的方向走了過去,沒有再顧及那官員的眼神。
&esp;&esp;陸淮說得分毫不差。
&esp;&esp;林知清找到那個宅子以后,毫不猶豫地打開大門走了進去。
&esp;&esp;這里面一個人都沒有。
&esp;&esp;她靜靜站在大門后,等待著陸淮。
&esp;&esp;要說她為什么這么信任陸淮,林知清自己也說不清楚。
&esp;&esp;但方才在箱子里,如若陸淮心懷不軌,那確實是個解決她的好時機。
&esp;&esp;但陸淮沒有,他驚訝過后,便一直在同林知清交流,安撫情緒。
&esp;&esp;算上先前熟悉刑場路線之時,陸淮從黑衣人劍下救下自己,以及夜探劉府時毫不猶豫幫自己擋刀。
&esp;&esp;這已經(jīng)是陸淮第三次幫她脫離生命危險了。
&esp;&esp;林知清不可能不信任這樣一個人。
&esp;&esp;就在她思緒翻飛的時候,門外有了動靜!
&esp;&esp;她退至一旁,始終不忘警惕,拿著自己的笛子。
&esp;&esp;好在,推門而入的人是陸淮。
&esp;&esp;陸淮身后,那個侍衛(wèi)打扮的人抱著林靜雅,進了一間廂房。
&esp;&esp;林知清立馬跟了過去,陸淮緊隨其后。
&esp;&esp;侍衛(wèi)將油燈點了起來。
&esp;&esp;林知清俯身探了探林靜雅的鼻息,感受到呼吸以后,又仔細觀察了一下她的臉。
&esp;&esp;除去滿臉的汗水以外,林靜雅并沒有什么問題。
&esp;&esp;林知清這才放下心來。
&esp;&esp;“知清小姐,你怎么會在這里?”那個年輕的侍衛(wèi)看向林知清的眼神中帶著滿滿的驚訝。
&esp;&esp;他認識自己?
&esp;&esp;他是誰?
&esp;&esp;腦海中出現(xiàn)這個疑問的同時,林知清開口回答了這個問題:
&esp;&esp;“花小姐大婚,我受邀前來觀禮,順便來汴梁看看林家的產(chǎn)業(yè),找機會做生意。”
&esp;&esp;“做生意?”陸淮挑眉:“你先前就是在搗鼓這個?怪不得我臨走之前不曾見到你。”
&esp;&esp;他話音剛落,侍衛(wèi)便再次開口了:“少爺,你看吧,我當日的消息可是傳達到位了!”
&esp;&esp;隨后,侍衛(wèi)抱著劍,又笑嘻嘻地看向林知清:“知清小姐,你不知道,我家少爺那日可等了有一會的……”
&esp;&esp;“云楓!”陸淮打斷了侍衛(wèi)的話:
&esp;&esp;“你隨我父親游歷了幾年,好的沒學到,這嘴皮子倒是越來越厲害了。”
&esp;&esp;“反正他也收了你做義子,當心我回去就把你調(diào)去跟著他。”
&esp;&esp;“哎喲,少爺,你可饒了我吧。”云楓臉上瞬間戴了痛苦面具:
&esp;&esp;“老爺成天折磨我,我好不容易回來了,定然是要跟著你的。”
&esp;&esp;林知清心中一動,云楓?
&esp;&esp;聽這話里的意思,這云楓應當是陸淮身邊的侍衛(wèi)。
&esp;&esp;只不過在陸箴出門游歷之時,被派去保護陸箴了。
&esp;&esp;難怪自己從未見過他。
&esp;&esp;木嬸應當也是沒記起這一號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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