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今掌控了林家,她的信息更加全面,資金更加充足,能做的選擇當然會更多了。
&esp;&esp;要說她從前所擅長的,其實也并不多,但她的信息是優于大盛這片土地上的人很多的。
&esp;&esp;方才想到云南的大白杜鵑,她倒是有了一些新想法。
&esp;&esp;于是,她開口問起了林十安:
&esp;&esp;“堂兄,為何林家在云南還有一百多畝地?”
&esp;&esp;南詔又有另一個稱呼,彩云之南,也就是云南。
&esp;&esp;“云南?”林十安略微想了一會兒,眉頭很快便舒展了開來:
&esp;&esp;“我聽大伯說過一些,那是三叔從前置辦的產業,不過都在三嬸名下。”
&esp;&esp;“三叔出事以后,三嬸才將這些東西交給了大伯,待你成婚之時便會交還與你。”
&esp;&esp;這倒是林知清沒有聽過的消息了,就連木嬸都沒有同她說過。
&esp;&esp;但代入當時的情景想一想,林知清其實也能理解的。
&esp;&esp;如若那些產業不是在自己母親的名下,怎么可能留得到現在,早就被朝廷查封了。
&esp;&esp;林從禮雖然不避諱同林十安提起這些事情,但不代表他能夠將這些事宣之于口。
&esp;&esp;林知清不再糾結于這個,她繼續問起了云南的事情:
&esp;&esp;“按道理來說,有地便能夠發展農莊,林家好歹也有個侯府的名頭,擴建農莊是在律法之內的。”
&esp;&esp;“從前二爺爺也為著這件事去過云南幾次,不過他實地考察過以后,判斷那地方不適合建農莊。”林十安捏了捏下巴:
&esp;&esp;“他當時是說,比起農莊那地方更適合建山莊,但山莊所需銀錢是個大數目,而且林家沒有人能夠把握住那個地方。”
&esp;&esp;“把握?”林知清微微皺眉。
&esp;&esp;林十安點頭:“沒錯,我曾聽四叔說過,云南是塊寶地,那地方有很多好東西,只不過大部分東西都是我們沒有見過的。”
&esp;&esp;“當地的農戶也不甚了解,只是說山上的有些東西很危險。”
&esp;&esp;“每年從那邊運回來的蕈類很是鮮美,但數量寥寥無幾,都被大伯送去了鎮遠侯府以及其他交好的官員那里。”
&esp;&esp;蕈類,不就是菌子嗎?
&esp;&esp;這東西居然給了鎮遠侯府?林知清來大盛以后自己都還沒有吃過的。
&esp;&esp;她撇了撇嘴:“那堂兄你有沒有吃過?”
&esp;&esp;“曾嘗過,確實鮮美異常,令人回味無窮。”林十安回答道。
&esp;&esp;即使他是一個對吃食不怎么講究的人,都對從云南那邊送過來的東西很感興趣。
&esp;&esp;想到這里,他突然反應了過來:“你不會是要做蕈類生意吧?”
&esp;&esp;“這東西好吃歸好吃,但總共只有那么一點,賺不了多少錢的。”
&esp;&esp;“不不不。”林知清伸出一根手指擺了擺:“堂兄,這東西很多,只不過大家不知道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罷了。”
&esp;&esp;這話林十安倒是相信的。
&esp;&esp;曾經林從硯與林青壽都與他說過類似的話。
&esp;&esp;蕈類味道鮮美,但也有能吃與不能吃之分。
&esp;&esp;若是遇到那種顏色特別鮮艷的蕈類,尤其不能吃,不然的話便會中毒。
&esp;&esp;某種程度上來說,那大白杜鵑與白花杜鵑,同這蕈類有異曲同工之妙。
&esp;&esp;只不過……林十安瞇了瞇眼睛:“若是我不知道,你便知道了嗎?”
&esp;&esp;“知道一些吧。”林知清揚了揚下巴,誰讓她以前便是個吃貨呢。
&esp;&esp;但這東西季節性太強了,即便林知清想做這生意,也只能在特定的季節做。
&esp;&esp;這是一個想法,但并不適用于現在的情況。
&esp;&esp;她想到的是云南另外一種東西——鮮花。
&esp;&esp;“鮮花?”聽到林知清詢問這個,林十安撓了撓頭,略微有些不解:
&esp;&esp;“那地方的鮮花雖多,但即便是大戶人家,也插不了這么多花呀!”
&esp;&esp;“難不成盛京城中的高官夫人們不用胭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