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想到這里,他嘴角的笑容落了下來。
&esp;&esp;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恨意。
&esp;&esp;第一公子?
&esp;&esp;憑什么?
&esp;&esp;就憑他林從硯出自長寧侯府,有一個侯爵父親和一個伯爵哥哥?
&esp;&esp;果然,這世道總是對那些出身高貴但腦袋空空的人格外優(yōu)待。
&esp;&esp;劉邙想到了自己摸爬滾打的這二十多年,對林從硯的恨意更甚。
&esp;&esp;從前林家如日中天的時候,便是那偏遠(yuǎn)之地的無知小民,只要同林家扯上關(guān)系,也能山雞變鳳凰。
&esp;&esp;他的腦海中出現(xiàn)了一張肥碩、盛氣凌人的臉。
&esp;&esp;又想到了未婚妻曾經(jīng)羞辱自己的場景。
&esp;&esp;林家老侯爺麾下百夫長的侄兒又如何?當(dāng)了縣令又如何?奪了他的未婚妻又如何?
&esp;&esp;現(xiàn)在站在這里的是他劉邙!
&esp;&esp;無論是縣令還是未婚妻,現(xiàn)在都成了一捧黃土。
&esp;&esp;至于林家老侯爺?
&esp;&esp;哼,劉邙冷笑一聲。
&esp;&esp;老侯爺也快了。
&esp;&esp;林知清、林從禮,還有其他林家人,他們都死到臨頭了!
&esp;&esp;想到這里,劉邙的內(nèi)心涌上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
&esp;&esp;他撥開人群,想擠進(jìn)了前面的位置,以便能看清楚林從硯頭身分離的慘狀。
&esp;&esp;就連一個面黃肌瘦的小丫頭撞了他一下,慌忙道歉,他都沒有搭理。
&esp;&esp;很快,隨著一聲高亢的“斬立決”的聲音傳了過來,屠夫舉起大刀。
&esp;&esp;手起刀落,刺目的鮮血噴涌而出。
&esp;&esp;林從硯的人頭骨碌碌滾到了一旁。
&esp;&esp;他死了,他真的死了!
&esp;&esp;第197章 人證物證俱在!緣何要等?
&esp;&esp;劉邙的眼底盡是興奮,耳邊似乎傳來了百姓的歡呼,還有一陣模糊的樂聲。
&esp;&esp;但他聽不真切。
&esp;&esp;“啪!”
&esp;&esp;一道十分明顯的響指聲響起。
&esp;&esp;劉邙眼前的所有景象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了那顆血淋淋的人頭。
&esp;&esp;他一直懸著的心在這一刻終于真正地放了下來。
&esp;&esp;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sp;&esp;他在心中放聲大笑,仿佛要將這些年的所有的隱忍與算計都融入笑容當(dāng)中。
&esp;&esp;他搖了搖頭。
&esp;&esp;林從硯呀林從硯,你無非就是投了個好胎,憑什么矯揉做作,自命清高?
&esp;&esp;若不是林老侯爺撐著林家,你這種空有樣貌的人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有何資格與我同朝為官?
&esp;&esp;有個好爹又怎么樣?還不是中了我的算計,被我踩在腳下,尸首分離……
&esp;&esp;劉邙想到這里,整個人身上都散發(fā)著難以言喻的愉悅。
&esp;&esp;若不是場合不對,他定要好好地“問候問候”從前趾高氣揚(yáng)的林家人。
&esp;&esp;回想自己所做的一切,他的記憶回到了春琴來劉府找他的那個夜晚。
&esp;&esp;那個蠢女人,明明只差臨門一腳便可將林從硯送進(jìn)大牢,可她貪心不足,竟然妄圖要挾自己謀取更大的利益。
&esp;&esp;反正計劃已經(jīng)閉環(huán)了,春琴活不活已經(jīng)不重要了。
&esp;&esp;若是春琴死了,還能讓林從硯再背上一樁罪名。
&esp;&esp;何樂而不為?
&esp;&esp;他絕對不會留一個威脅自己的人。
&esp;&esp;人心不足蛇吞象……劉邙嘴角勾了勾:
&esp;&esp;“春琴吶,也不枉你替我算計林從硯一場。”
&esp;&esp;“一命抵一命,我拿了你的命,自然要贈你一條命。”
&esp;&esp;話音剛落,劉邙便意識到了不對。
&esp;&esp;方才自己說了些什么?
&esp;&esp;不,他沒說,那是心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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