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城樓之上,林知清微微皺眉。
&esp;&esp;城樓之下,劉邙松了一口氣。
&esp;&esp;“多謝公子。”他抱了抱拳,放下車簾,朗聲道:“繼續走。”
&esp;&esp;車夫得了命令,駕駛馬車繼續向前走。
&esp;&esp;很快,他們便來到了江流昀身旁。
&esp;&esp;林知清歪了歪頭,緊緊盯著江流昀。
&esp;&esp;眼看著劉邙就要進軒武門了。
&esp;&esp;千鈞一發之際,江流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馬車的方向擲出了一顆石子,一陣悶哼聲響起。
&esp;&esp;車夫骨碌碌滾下馬車,還不待幾個侍衛反應,江流昀已經站在了馬車的車頂之上。
&esp;&esp;“大人!”侍衛大喊一聲。
&esp;&esp;隨即瞬間往前沖去。
&esp;&esp;很快,刀劍交鋒的聲音響了起來。
&esp;&esp;林知清看著江流昀同劉邙的人纏斗,握緊了拳頭。
&esp;&esp;好在軒武門離菜市口有一段距離,打斗的聲音傳不過去。
&esp;&esp;幾個劉府的侍衛,單論武藝,又怎么能比得上從死人堆中摸爬滾打出來的江流昀。
&esp;&esp;很快,幾個小嘍啰便被打倒在地。
&esp;&esp;只有劉邙的那個貼身侍衛,勉強能抵擋江流昀。
&esp;&esp;可目睹一切的林知清卻看了出來,方才江流昀根本沒有使多大力氣。
&esp;&esp;但現在他認真了起來,一招一式都流露著鋒芒。
&esp;&esp;五步之間,劉邙的人必敗!
&esp;&esp;馬車上的劉邙同樣意識到了這一點,他一把掀開車簾,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漬。
&esp;&esp;“住手!”劉邙的手緊緊扶著車壁。
&esp;&esp;住手?怎么可能住手!
&esp;&esp;江流昀一把挑開了侍衛的利劍,將其一腳踢倒在地。
&esp;&esp;見狀,劉邙頓感不妙,在心中暗罵了一句廢物。
&esp;&esp;江流昀直直地沖著劉邙而去,看樣子是打算直接將人擄走。
&esp;&esp;就在他靠近馬車的那一瞬間,林知清的身體往前仰了仰。
&esp;&esp;江流昀落在馬車前端,收起了長劍。
&esp;&esp;觸及到劉邙的眼神,江流昀的眼睛彎了彎,伸手想將劉邙拉出來。
&esp;&esp;可剛掀開車簾,隨著一陣笛聲響起,一只蒼白瘦削的手瞬間朝著他的胸口襲了過來。
&esp;&esp;江流昀眼眸一縮,瞬間退后。
&esp;&esp;可他先前毫無防備,一下子被掌風推后了好幾步,落在了地上。
&esp;&esp;林知清沒有錯過這一幕,她仔細看了看那只手,這分明是他們在劉家遇到的那個白發男子!
&esp;&esp;劉邙竟然將這么一個危險的人物帶了出來!
&esp;&esp;她的手往腰間摸去。
&esp;&esp;與此同時,白發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站到了車頂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江流昀。
&esp;&esp;“公子,當夜闖入劉家的人,是你吧。”劉邙緊緊盯著江流昀,已然是看了出來。
&esp;&esp;江流昀拍了一下衣服,并沒有答話,而是沖向了那個白發男子。
&esp;&esp;劉邙瞬間縮回了馬車。
&esp;&esp;白發男子足尖一點,身影退后了好幾步。
&esp;&esp;江流昀撲了一個空,神色嚴肅了起來。
&esp;&esp;他頂多能同白發男子打個平手,待其他人醒過來,他的局面就被動了。
&esp;&esp;這個念頭剛剛出現,白發男子形如鬼魅,一下子朝著江流昀撲了過來。
&esp;&esp;感受到了殺氣,江流昀抽出長劍,錯開身子,向后刺去。
&esp;&esp;白發男子似有所感,動作比江流昀還快,他一腳踢向江流昀的肩膀。
&esp;&esp;舊傷未愈,很快便滲出了血漬,江流昀悶哼一聲,長劍脫手。
&esp;&esp;他清晰地感覺到,白發男子明顯比上次更強了!
&esp;&esp;白發男子奪過長劍,直指江流昀的心口。
&esp;&esp;江流昀瞪大雙眼,他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