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再加上老娘年事已高,身體也不好。
&esp;&esp;為了生計,他只得進了縣里的書院當夫子。
&esp;&esp;這門差事在鄉下還算體面,在媒人的說和之下,劉邙與一名叫作玉蘭的女子定了親。
&esp;&esp;本來這一切都算是好了起來,可那個同鄉衣錦還鄉成了縣令以后,一切急轉直下。
&esp;&esp;玉蘭嫌棄他家徒四壁,同縣令勾搭在了一起。
&esp;&esp;劉邙的老娘撞見了這樁丑事,活活被氣死了。
&esp;&esp;他想報仇,卻反倒丟了差事,日日被玉蘭同縣令羞辱。
&esp;&esp;也就是在這段時間,劉邙參透了秘術。
&esp;&esp;他利用秘術將背叛自己的玉蘭與昏庸的縣令解決掉以后,引起了官府的懷疑。
&esp;&esp;他一路逃亡,到了中州,幾乎快要死了。
&esp;&esp;在這種情況下,他遇到了那位貴人,貴人只揮了揮手,他身上的罪名便一掃而空。
&esp;&esp;從那以后,他便鉆研起了為官之道。
&esp;&esp;因為他意識到,只有當官才能得到權利,左右一個人的生死。
&esp;&esp;就像現在這樣,他擺脫了劉無糧的名字,也擺脫了低端的生活,搖身一變成了世上最尊貴的那一類人。
&esp;&esp;想到這里,他的情緒慢慢平復了下來。
&esp;&esp;一個夢罷了,死了的人,遠遠沒有活著的人可怕。
&esp;&esp;他試圖喚醒其他幾個人。
&esp;&esp;可效果并不樂觀,除了他以外的其他六個人,只有四個人被喚醒了。
&esp;&esp;還有兩個,死活要留在夢境中不出來。
&esp;&esp;這樣的下場便是死,劉邙怕他們耽誤時間,當機立斷,將那兩個人丟在了路邊,而后帶著其他人繼續往前走。
&esp;&esp;這樣的做法實在太過冷酷,可其他人并不敢多話。
&esp;&esp;快速穿過,經過西市的百姓居住區,再過了軒武門,走一段距離,菜場口便到了。
&esp;&esp;馬車之內的劉邙在心中默默計劃著路線。
&esp;&esp;他知道接下來的路途絕對不會有多平坦。
&esp;&esp;在這種懷疑當中,他們很快就去到了西市的百姓居住區。
&esp;&esp;這里的街道非常狹窄,剛好夠一輛馬車經過。
&esp;&esp;或許是許久沒有見到砍頭這樣熱鬧的大事,大家都去看熱鬧了,這里的人很少。
&esp;&esp;越往里面走,獨屬于百姓身上的那股潮濕的味道席卷而來。
&esp;&esp;劉邙忍不住掩了掩鼻子。
&esp;&esp;他對這種味道很熟悉,因為他自己身上曾經也有這種味道。
&esp;&esp;他說不清這是什么味道。
&esp;&esp;若是非要找一個形容詞,那就是——窮人的味道。
&esp;&esp;汗水的潮濕混合著陽光的干燥,又將劉邙拉回了自己從前未做官時的那段回憶。
&esp;&esp;他現在終于擺脫了那潮濕、陰暗的窮人的味道,這高位坐上了,他就不想下去了。
&esp;&esp;想到這里,他的眼神更加堅定。
&esp;&esp;“先四處排查,無論遇到誰,格殺勿論!”他的聲音十分清晰。
&esp;&esp;四周的侍衛立刻散了開來。
&esp;&esp;很快,這一片區域很快便雞飛狗跳起來。
&esp;&esp;隨著侍衛的深入探查,他們的鼻尖都染上了那種陰暗、潮濕的味道。
&esp;&esp;劉邙坐在馬車內,也感覺那股味道越來越濃了。
&esp;&esp;很快,兩個護院便陸續回來了:“回大人,并未發現異常。”
&esp;&esp;劉邙聞言,眉頭皺得更深。
&esp;&esp;沒有危險,才是最大的危險。
&esp;&esp;他不相信林知清會錯過這么一個絕佳的位置,給他下套。
&esp;&esp;“隨時警戒,有任何可疑的人都必須即刻斬殺。”劉邙眼神陰狠。
&esp;&esp;車夫咽了咽口水:“若是有百姓路過……”
&esp;&esp;他的話還未說完,便感受到一記凌厲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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