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想到這些,劉邙的眼神漸漸幽深了起來。
&esp;&esp;林家人花大力氣布置了這一切,為的便是拖住他,不讓他去刑場。
&esp;&esp;不讓他去刑場,那個林知清手中還有證據的消息便又可信了三分。
&esp;&esp;那么,今天這個刑場便是必須要去的了!
&esp;&esp;打定主意,劉邙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
&esp;&esp;如今,他只需要破除那聲音帶來的疼痛感與情緒,這一關便攔不住他了。
&esp;&esp;怒傷肝,悲勝怒,也就是金克木。
&esp;&esp;喜傷心,恐勝喜,也就是水克火。
&esp;&esp;思傷脾,怒勝思,也就是木克土。
&esp;&esp;憂傷肺,喜勝憂,那便是火克金。
&esp;&esp;恐傷腎,思勝恐,那便是土克水。
&esp;&esp;于醫術一道,劉邙并不精通,但他平日里極注重養生,這才對這五行相克之道有些了解。
&esp;&esp;但讓他具體說出個所以然來,他還真不知道從何說起。
&esp;&esp;“去抓捧土過來?!眲②闹杏辛朔较?,馬上開始有條不紊地指揮了起來。
&esp;&esp;護院小心翼翼地捧了一捧土過來之后,劉邙將土撒在了過度恐懼的車夫身上。
&esp;&esp;恐傷腎,思勝恐,土克水。
&esp;&esp;肉眼可見,車夫的狀況也逐漸好了起來,正靠在馬車上喘氣。
&esp;&esp;隨后,劉邙又從侍衛的荷包中拿出了一塊金錠。
&esp;&esp;怒傷肝,悲勝怒,也就是金克木。
&esp;&esp;因為怒火而疼痛的幾人接觸到金子以后,也逐漸恢復了過來。
&esp;&esp;最后,便是那個淚眼婆娑的護院。
&esp;&esp;憂傷肺,喜勝憂,火克金。
&esp;&esp;侍衛很快拿出了火折子,在護院周圍轉了幾圈以后,那護院的眼淚才慢慢止住。
&esp;&esp;做完這一切,劉邙心中才長舒了一口氣。
&esp;&esp;好在叫他看了出來,要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esp;&esp;林知清啊林知清,會秘術又怎么樣?
&esp;&esp;解除危機以后,劉邙對林知清的手段嗤之以鼻。
&esp;&esp;他雖然加強了防備之心,但并沒有將林知清放在與自己對等的位置上。
&esp;&esp;年紀輕輕,又是女子。
&esp;&esp;在劉邙心中,這兩點便注定了林知清的秘術,沒有他的精湛。
&esp;&esp;他甚至覺得林知清有可能是仿照劉府書房內的布置來進行的。
&esp;&esp;而且這個陣法的醫道晦澀難懂,他猜測多半是陸家的那個陸南月向林知清進言獻策,林知清才模仿著他的手段做出了這個陣法。
&esp;&esp;有人相助,怎么會比得上他以一己之力摸索出來的秘術精湛呢?
&esp;&esp;想到這些,他冷哼一聲,再次上了馬車。
&esp;&esp;走出一段距離以后,馬車又去到了西市一處還算僻靜的街市。
&esp;&esp;這地方左右兩邊多是一些酒樓,雖然大部分人都已經前往菜場口看熱鬧去了,但還是有一些人正在吃飯喝酒。
&esp;&esp;或許是受到了剛剛那戶胡攪蠻纏人家的影響,劉邙聽到周遭行人往來的聲音,臉上出現了一種鄙夷的神色。
&esp;&esp;若不是東市路走不通,他是絕對不會紆尊降貴往西市這邊走的。
&esp;&esp;在他眼里,東市和西市就代表著權貴與普通人的界限。
&esp;&esp;他在朝堂耕耘了這么多年,卻始終擠不進東邊,府邸只能落在西邊,這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esp;&esp;要知道,連林家也在東邊。
&esp;&esp;這讓他心中很不是滋味。
&esp;&esp;但一想到上頭的大人物答應過自己,只要這一回林家倒了,那林家的府邸也可以歸他所有。
&esp;&esp;劉邙不想一輩子待在西邊,與那群賤民為伍,所以鉚足了勁跑這一趟菜場口。
&esp;&esp;與此同時,一陣小二叫賣的聲音了起來。
&esp;&esp;“客官,今兒個可有口福了,我們店里來了上好的桃花酒?!?
&esp;&esp;“這釀酒的花瓣可是從桃花源摘來的,比初春開得還要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