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陸淮方才還在想該怎么向林知清解釋,聽到她的這句話,十分震驚。
&esp;&esp;他的眼瞼和眉毛上揚,下顎下垂,但這種表情轉瞬即逝。
&esp;&esp;這代表他是真的很驚訝。
&esp;&esp;因為真正吃驚的微表情在人臉上不會超過三秒鐘,同陸淮方才表現得一樣。
&esp;&esp;單憑這個表情,林知清瞬間就明白了過來,昨夜探訪劉府書房時,林知清和陸淮做的夢,很可能是同一個!
&esp;&esp;“是。”在林知清詢問的眼神當中,陸淮沒有多思考就點了點頭。
&esp;&esp;與此同時,那被兩人忽略的黑衣人見一擊未中,瞬間有些惱怒。
&esp;&esp;他加快腳步,握緊拳頭,直沖著林知清和陸淮而去。
&esp;&esp;林知清正驚訝于她和陸淮做了同一個夢的事情,聽到那黑衣人的腳步聲,下意識抬起匕首。
&esp;&esp;可還沒等她動手,陸淮用一種非常隨意的姿勢拔出了林十安丟給他防身的劍。
&esp;&esp;就在那黑衣人接近的一瞬間,一道悶哼聲響起。
&esp;&esp;黑衣人看著插在自己心口上的那柄劍,瞪大了雙眼,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esp;&esp;“你也做了那個夢?”陸淮認真地看向林知清,順手將沾血的劍在衣袖上擦了擦,而后放回了劍鞘當中,就像是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esp;&esp;他的這一系列動作非常隨意,仿佛是黑衣人妨礙了他和林知清的談話。
&esp;&esp;林知清眨了眨眼睛。
&esp;&esp;不是,這對嗎?
&esp;&esp;她方才沒看錯,陸淮出手的時候快準狠,一劍就將那黑衣人給殺了。
&esp;&esp;“你會武?”林知清皺眉,注意力放到了那柄劍之上。
&esp;&esp;“嗯,略懂。”陸淮誠實地回答,還不忘補充道:“同江兄與十安兄是比不了的,就是些拳腳功夫。”
&esp;&esp;“拳腳功夫?”林知清又看了那黑衣人一眼。
&esp;&esp;他胸前的黑衣早已經被鮮血給浸透了,看不到具體的情況。
&esp;&esp;陸淮見林知清有所懷疑,開口解釋道:
&esp;&esp;“幼時我有武師,可那時父親還在朝廷做官,武官太過危險,陸家求穩,只能走文官路子,這才將我的武師撤掉的?!?
&esp;&esp;“但我的記性不錯,倒是將學過的那幾招記了下來,沒想到今日能用上?!?
&esp;&esp;林知清聽到這話,首先看向了陸淮的雙手。
&esp;&esp;陸淮也不心虛,大方地張開了雙手。
&esp;&esp;他的手十分修長,除了手指頭上能看得出幾個繭子以外,其余地方都很光滑。
&esp;&esp;常年習武之人,手掌的掌根以及虎口處多半會有一些繭子。
&esp;&esp;陸淮手上的繭子都在手指上,這多半與他平時經常打算盤有關。
&esp;&esp;看到這里,林知清才相信他口中所說的不曾習武的話。
&esp;&esp;“你方才的動作實在是太干凈利落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什么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呢?!绷种迤擦似沧?。
&esp;&esp;“因為……”陸淮停頓了一下:“我想聽一聽你的那個夢,他實在有些聒噪了?!?
&esp;&esp;不知為何,他溫潤的聲音中還帶著一絲緊張。
&esp;&esp;見林知清不答話,陸淮還以為她不相信自己,連忙解釋道:
&esp;&esp;“那黑衣人應當是提前得知我與你都不會武功的消息,所以輕敵了?!?
&esp;&esp;“他斷定我們跑不掉,所以無論是投擲短劍還是攻擊我們,都十分漫不經心,沒有發揮出真正的實力?!?
&esp;&esp;“再加上我撒在他眼睛上的藥粉有毒,他一時半會兒是辨不太清楚方向的。”
&esp;&esp;“我也是碰碰運氣,沒想到真的得手了?!?
&esp;&esp;陸淮言辭懇切。
&esp;&esp;林知清很容易就判斷出來了,他沒有在撒謊。
&esp;&esp;“嗯,我相信你?!绷种妩c了點頭,第一反應是走到黑衣人身旁蹲下身子,在那黑衣人身上摸索了起來。
&esp;&esp;她想找找看,會不會發現什么能夠說明黑衣人身份的東西。
&esp;&esp;但什么都沒有。
&esp;&esp;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