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快準狠,是個練家子!”林十安的語氣是林知清從未聽過的嚴肅。
&esp;&esp;而且這股嚴肅中,還帶著極強的殺氣:“你們回馬車里等我,我去追他。”
&esp;&esp;說著,他便提步往前走去。
&esp;&esp;“等等。”林知清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你知道他是誰嗎?”
&esp;&esp;“不知道?!绷质矒u了搖頭:“但他們竟敢對你下手,即便是皇帝的人,也萬般沒有道理?!?
&esp;&esp;這話說得沒有半分理智,林十安從小跟在林從禮的身邊耳濡目染,對律法是相當的推崇。
&esp;&esp;平日里即便再生氣,也不會隨意將皇帝兩個字掛在嘴上。
&esp;&esp;如今看來是氣急了。
&esp;&esp;林知清被他這種一反常態的反應給驚訝到了,一時間沒有說話。
&esp;&esp;林十安將腰間的佩劍往陸淮手里一丟:“這個你拿著,帶著知清回馬車上去,我去去就回?!?
&esp;&esp;說著,他足尖輕點,瞬間便往那黑人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esp;&esp;“堂兄!”林知清反應過來,高聲喊了一句。
&esp;&esp;可林十安的身影卻沒兩步便消失了。
&esp;&esp;陸淮一手提劍,一手拉住林知清的手腕:“別喊了,他現在估計正在氣頭上,誰的話都聽不進去?!?
&esp;&esp;“我們快找個安全的地方待著,那馬車的目標實在太大了?!标懟凑f話的時候,將那把劍背在了身后,姿勢十分熟練。
&esp;&esp;“麻煩了?!绷种瀣F在心里十分擔心堂兄,根本沒注意到這一點。
&esp;&esp;她和陸淮躲進了一間廢棄的商鋪當中。
&esp;&esp;“你覺得想取你性命的人是誰?”陸淮一邊警惕地觀察外面一邊問道。
&esp;&esp;“還能有誰?”林知清的目光十分銳利。
&esp;&esp;攏共也只有兩方。
&esp;&esp;林知清現在在做的事情是查案,查案就代表著會觸動某些人的利益。
&esp;&esp;一個皇室一個劉邙,這些人都是不希望她查出真相的。
&esp;&esp;她從前想過,他們或許會對自己動手,所以每次出門必定會帶一個懂武功的人。
&esp;&esp;可讓她沒想到的是,那些人竟然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她動手。
&esp;&esp;實話實說,這一點是有些不符合劉邙和皇室的行事作風的。
&esp;&esp;皇室分明對林家十分忌憚,可表面上卻還能容忍林家存在了這么多年。
&esp;&esp;現在事情一直按照皇室想要的方向在發展,他們不大可能會多此一舉,對付林知清。
&esp;&esp;至于劉邙,他平日里就是一個老好人的形象。
&esp;&esp;他與同僚向來和睦相處,表面上不曾與人交惡。
&esp;&esp;這種行為說好聽點叫作圓滑,說難聽一點,就是他特別會裝,很擅長演戲,不會讓別人抓到自己的把柄。
&esp;&esp;他的這種行事作風應當不會讓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謀害自己。
&esp;&esp;無論是皇室還是劉邙,似乎都沒有下手的理由。
&esp;&esp;但除了這兩股勢力,林知清并不覺得其他與自己交惡的人有能力做出這種事。
&esp;&esp;正當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陣細微的腳步聲突然傳入耳內。
&esp;&esp;林知清瞬間就屏住了呼吸。
&esp;&esp;她看向陸淮,陸淮也看向了她。
&esp;&esp;又有人來了!
&esp;&esp;陸淮輕輕伸手,將林知清擋在了自己身后,二人躲在了墻角。
&esp;&esp;林知清一愣,陸淮的身影與昨日幫她擋刀時的身影重合在了一起。
&esp;&esp;陸淮并沒有注意到林知清的視線,他的眼睛緊緊盯著窗戶。
&esp;&esp;那道腳步聲走到窗戶旁時,一下子就停了下來,再沒了聲響。
&esp;&esp;林知清和陸淮屏息凝神,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esp;&esp;門外的人是誰?
&esp;&esp;林知清皺著眉頭,當即想到了一個可能。
&esp;&esp;方才那放冷箭的人不會是個誘餌吧,他的作用難不成是將唯一會武的堂兄調走?
&esp;&esp;林知清越想越覺得那冷箭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