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刺了一下。
&esp;&esp;她動不了,也開不了口,仿佛世界都安靜了下來,視線之中只剩下了陸淮高大的背影。
&esp;&esp;千鈞一發之際,那笛子在距離陸淮面門只有毫厘之間的時候停了下來。
&esp;&esp;“你們快走!”江流昀使勁拽著白發男子的腳,高聲喊道。
&esp;&esp;沒事,陸淮沒事。
&esp;&esp;林知清的心跳加速,胸口微微起伏。
&esp;&esp;陸淮倒成了反應更快的那一個,他不曾猶豫,拉著林知清的手便往北邊跑。
&esp;&esp;眼見林知清跑了,那白發男子抬腳往后一蹬,可并沒有擺脫掉江流昀。
&esp;&esp;江流昀一把將白發男子拉向身后,抽出了短劍,眼神中是從不曾有過的凌厲:
&esp;&esp;“想走?你得先過我這關!”
&esp;&esp;……
&esp;&esp;陸淮一刻也不敢停下來,他在腦海中回憶著劉府的構造,成功帶著林知清躲過了兩波聽到笛聲出來查看的人。
&esp;&esp;二人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耳邊還時不時會傳來笛子的聲音,他們顧不得這個,跑到了后罩房的位置。
&esp;&esp;可這里被笛聲吵醒的人也很多。
&esp;&esp;但他們想去戲臺,必須穿過后罩房。
&esp;&esp;陸淮沒有做過多的思考:“知清,我引開他們,你先去戲臺那邊。”
&esp;&esp;“我記得戲臺東邊有一個狗洞,如若狗洞沒有被堵起來的話,你就先走。”
&esp;&esp;“那你呢?”林知清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esp;&esp;陸淮正在觀察那些魚貫而出的下人,精神高度集中,并沒有聽出她話中的:
&esp;&esp;“我很快便會去找你會合。”
&esp;&esp;“不行。”林知清眼神很是堅定:“要走一起走。”
&esp;&esp;“這里人太多了,一般的護院應該也快要圍過來了,若是被發現,單憑你我恐怕應付不了。”陸淮看向林知清,認真地說:
&esp;&esp;“我同江兄一樣,身份尚可當成一道免死金牌。”
&esp;&esp;“你就不一樣了,若被劉邙發現,你四叔的案子恐怕就翻不了了。”
&esp;&esp;“不。”林知清搖頭:“你和江流昀,還有我,我們都必須跑出去。”
&esp;&esp;“你們二人與我關系本就密切,這件事出去打聽打聽便知道了。”
&esp;&esp;“一人還好,劉邙如若知道了你們二人同時出現在這里,難保不會猜到是因林家之事。”
&esp;&esp;“所以,你不能被發現。”
&esp;&esp;林知清漸漸冷靜了下來。
&esp;&esp;陸淮抿唇,他知道林知清說得對。
&esp;&esp;但也知道自己除了對地形熟悉一些,能為林知清做得很少。
&esp;&esp;在不能保證林知清安全的情況下,他是不會選擇冒險的。
&esp;&esp;更何況,后罩房這么多的人,他們就算一直在這里等,等所有人都離開,那說不準就天亮了。
&esp;&esp;天亮了的話,他們就更不好脫身了。
&esp;&esp;“除非能調開這些人,否則我們想一起走是不可能的。”陸淮神色凝重。
&esp;&esp;“誰說不可能的?”林知清輕輕晃動了一下自己的手。
&esp;&esp;陸淮這才反應過來,方才情急之下,他顧不得男女之別,林知清的手還在自己手里握著。
&esp;&esp;于是他不自然地松開了林知清的手:“方才情急之下……”
&esp;&esp;“我知道。”林知清笑了笑,她活動了一下手腕,拿出了一片樹葉。
&esp;&esp;陸淮有些驚訝,他們現在藏在后罩房不遠處的耳房內,附近沒有葉子。
&esp;&esp;這東西是哪來的?
&esp;&esp;仿佛是看出了陸淮眼中的疑惑,林知清提醒了一下:“我找花朵將江流昀從夢境中喚醒時,順帶扯了一片葉子。”
&esp;&esp;這倒是陸淮沒有注意到的一點:“這樹葉是用來做什么的?”
&esp;&esp;“你還能聽到笛音嗎?”林知清沒有回答,而是問了一個問題。
&esp;&esp;陸淮想都沒想就點了點頭。
&esp;&esp;那支笛子也不知是用什么做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