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此打噴嚏的概率很小,但不是沒有。
&esp;&esp;為了更嚴謹一些,林知清擼了擼袖子。
&esp;&esp;瑩白的小臂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當中,江流昀不由分說地將他的衣袖拉了下來:
&esp;&esp;“清兒,這地方臟兮兮的,你這是作何?”
&esp;&esp;林知清倒沒想到這一岔,她將袖子拉好:“我當然是要大刑伺候他了。”
&esp;&esp;“大刑伺候?”江流昀更搞不清楚了。
&esp;&esp;林知清沒有過多地解釋,她隔著帕子將手伸到了那白發男子的腰間,而后輕輕撓了起來。
&esp;&esp;“嘶~”看到這一幕,江流昀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腰。
&esp;&esp;他就是一個很怕癢的人。
&esp;&esp;林知清說得沒錯,這確實是“大刑伺候”。
&esp;&esp;眼見那白發男子還是沒有反應,林知清徹底排除了他是裝睡的這一可能性。
&esp;&esp;雖然有的人癢覺神經末梢分布較少,大腦會提前預判觸碰軌跡,自動關閉癢覺開關,導致撓癢癢失效。
&esp;&esp;但能熬過一關可能是偶然,可既能免疫手帕上的灰塵,又能免疫撓癢癢的人,幾乎沒有。
&esp;&esp;而且若是這人在裝睡找時機,方才他可以有很多機會對林知清他們下手。
&esp;&esp;“他不是在裝睡,所以便只剩下一種可能了。”林知清對江流昀說。
&esp;&esp;江流云明白她的意思,這男人多半是被催眠了。
&esp;&esp;那現在又只剩下了一個問題。
&esp;&esp;既然白發男子被催眠了,那他從催眠中醒過來的條件是什么?
&esp;&esp;如果按照林知清所說,跟那個箱子有關,那他們難道就拿不到箱子了嗎?
&esp;&esp;江流云開口將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
&esp;&esp;“有辦法倒是有辦法,不過肯定比較冒險。”林知清在那白發男子的四周轉了轉。
&esp;&esp;在看到露了半邊的長條形物體時,將其拿了起來。
&esp;&esp;“什么辦法?”江流昀也湊了過來,看到了林知清手中的東西:“這是何物?”
&esp;&esp;林知清將那上面的灰塵抖了抖,一支笛子逐漸露出了本來的面目:“武器?”
&esp;&esp;這是林知清的猜想。
&esp;&esp;“笛子怎么可能用來做武器?”江流昀不太贊同這個說法。
&esp;&esp;林知清拿著笛子左右晃了晃:“笛子不行,但聲音可以。”
&esp;&esp;經她這么一提醒,江流昀想了起來,他和陸淮都被聲音拖入過夢境當中。
&esp;&esp;“如此說來,這笛子便是喚醒那人的重要條件?”江流昀接過笛子看了起來。
&esp;&esp;“不像。”林知清搖頭,蹲下身子檢查起了那白發男子的周圍,想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異常的情況:
&esp;&esp;“我還是覺得喚醒他的關鍵在這個箱子上,不過那笛子也很有可能。”
&esp;&esp;“但這種可能性小一些,是障眼法也說不定,或者就只是他的武器。”
&esp;&esp;林知清將三種情況都說了出來。
&esp;&esp;“清兒,照你這么說,他也會鑒心學的知識?”江流昀指了指白發男子。
&esp;&esp;“這個我并不確定。”林知清如實說道。
&esp;&esp;任何問題在還沒有發生之前,都是未知的。
&esp;&esp;江流昀也明白這個道理,即使林知清近來表現得十分聰明,但沒有人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
&esp;&esp;“那你剛剛說的方法是什么?”他換了一個問題。
&esp;&esp;林知清聳肩:“我們不如試一下。”
&esp;&esp;聽到這話,江流昀沒有絲毫猶豫:“怎么試?”
&esp;&esp;“那個箱子我是一定要拿到的,如若他是被催眠了,我多少是能抵擋一下的。”林知清沒有將話說得太滿。
&esp;&esp;但意思就是那個意思,她對那箱子勢在必得。
&esp;&esp;心理學博大精深,即便她有自信心解決,也需要一定的時間來找到催眠的關鍵。
&esp;&esp;毫無疑問,現在笛子和箱子是唯二可能將這個白發男子喚醒的物品。
&esp;&esp;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