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能男子一點動靜都沒有,就仿佛……死了一樣。
&esp;&esp;江流昀并沒有放松警惕,他壓低身體,右手拔出腰間的短劍,左手則是準備觸碰那個白衣男子。
&esp;&esp;林志清在一旁看著江流昀的動作,她忍不住走近了幾步。
&esp;&esp;未知的事物永遠是最可怕的,但同時又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esp;&esp;而此時,江流昀屏住呼吸,左手緩緩移動,在那白發男子的肩膀上輕拍了一下。
&esp;&esp;他的手掌落下去的那一瞬間,男人身上的灰塵一下子便飛了起來。
&esp;&esp;江流昀的身體迅速往后退,去到了一個安全的位置。
&esp;&esp;可出人意料的是,除了那些灰塵,那男子此刻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esp;&esp;江流昀眉頭緊鎖,又等了一小會兒,見確實沒有什么動靜以后,又緩步上前拍了兩下男人的肩膀。
&esp;&esp;還是沒反應。
&esp;&esp;他確認那男子不會動手以后,將手中的短劍插了回去。
&esp;&esp;林知清見到他這個動作,便知道那白發男子沒有行動能力。
&esp;&esp;她提步走了上去。
&esp;&esp;隨著火折子靠近,光線越來越亮,林知清這才看清男子左右兩邊的景象。
&esp;&esp;他的左右手兩邊擺著好幾十只木箱子。
&esp;&esp;只不過,木箱子上面也積了一層厚厚的灰,已經看不清顏色了。
&esp;&esp;江流昀選了離他最近的一只箱子,幾乎沒花什么力氣,就將那箱子給打開了。
&esp;&esp;林知清湊上前看了看,目光在觸及金燦燦的元寶時,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esp;&esp;“這劉邙不過一個通議,家底居然這般雄厚。”江流昀沒動那銀子,他又打開了旁邊的幾只箱子。
&esp;&esp;“這不是雄厚,這簡直是太雄厚了。”林知清一一看過去,心中也不由得感嘆。
&esp;&esp;那些箱子里不是金銀珠寶就是現銀,還有一些房契和地契。
&esp;&esp;江流昀看到這些,眼神并沒有任何波動。
&esp;&esp;他出自在朝堂上炙手可熱的鎮遠侯府,這些東西見得多了,也就不驚訝了。
&esp;&esp;林知清就不一樣了,她前后活了兩輩子,這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多的金銀。
&esp;&esp;一個字,壕!
&esp;&esp;實在是“壕”無人性。
&esp;&esp;她之前為了掌控林家東奔西走想辦法賺錢,鑒心堂的進項雖能供得上林家上下的嚼用了,但跟劉邙的金銀財寶比起來還是差了許多的。
&esp;&esp;真情實感地羨慕了一番以后,林知清含淚將箱子合上了。
&esp;&esp;不是她不想拿,而是現在情況特殊,她并不清楚這些錢財是何而來,拿了以后或許會惹出許多麻煩。
&esp;&esp;再一個,錢嘛,還是自己賺得靠譜。
&esp;&esp;將目光從那些箱子上移開以后,林知清心中十分愉悅。
&esp;&esp;既然找到了劉邙的家底,那證明她的判斷是對的。
&esp;&esp;這庫房表面上破敗,不比書房和主屋豪華,但存放的東西卻是實打實的重要物品。
&esp;&esp;那這里會有她要找的證據嗎?
&esp;&esp;想到這里,林知清將堆在白發男子左側的寶箱移開。
&esp;&esp;因為她注意到白發男子身前還有許多大大小小的箱子,不將側面的東西清理掉,她是看不到白發男子正面的情形的。
&esp;&esp;察覺到林知清的意圖,江流昀上手搬起了箱子。
&esp;&esp;二人很快便將側邊清開了。
&esp;&esp;林知清上前一步,本想直接去拿那些箱子,但余光觸及到了那白發男子的樣貌,不由得愣了一愣。
&esp;&esp;那是一張年輕男子的臉,他的臉上沒有什么肉,仿佛只有一層皮貼著骨頭似的。
&esp;&esp;比林知清還瘦。
&esp;&esp;江流昀見林知清不動,也上前看了看。
&esp;&esp;可在看到白發男子的臉時,他眼眸緊縮,一下子便退后了小半步。
&esp;&esp;林知清回頭一看,江流昀正不斷拍打著胸口:“這……這也太瘦了吧,實在有些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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