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缺了腿的桌子、落滿灰的蹴鞠,甚至還有一只破了洞的鞋。
&esp;&esp;隨著他們的走動,腳下的灰塵也被帶了起來。
&esp;&esp;這里仿佛已經很久沒有人打掃過了。
&esp;&esp;“我從前過來的時候,這里確實是庫房,不過現在應該已經廢棄了。”陸淮開口了。
&esp;&esp;林知清根本不怕弄臟了自己的手和衣服,正翻找著一處堆舊書的地方:
&esp;&esp;“這劉邙做事毫無章法,書房都被改建成了那個樣子,這里的破敗也就不足為奇了。”
&esp;&esp;陸淮本想將火折子立在地上,卻又怕唯一的光源被灰塵掩蓋,于是一只手舉著火折子,另一只手也在一處架子上翻找起來。
&esp;&esp;江流昀也加入了進來。
&esp;&esp;可三人翻了半天,一點發現都沒有,他們重新聚到了一起。
&esp;&esp;陸淮和江流昀是突發奇想跟著林知清過來的,沒有提前準備過,身上還穿著用上等面料制成的常服,最外層已經沾上了不少灰塵了。
&esp;&esp;但這二人面上絲毫沒有異色,林知清看在眼里。
&esp;&esp;她找完一個角落以后,先是隨意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后又拿出手帕,替陸淮和江流昀撣了撣身上的灰塵。
&esp;&esp;“清兒,你這口罩確實好用,我都沒有聞到那股灰味了。”說著,他自己拍了拍袖子:“不過這地方真的有證據嗎?”
&esp;&esp;陸淮也開口了:“架子周圍,還有書桌周圍我都找過了,沒有有用的東西。”
&esp;&esp;“我也一樣。”林知清環視了一圈,她自己也沒找到什么東西,倒是刨出來了不少垃圾,還有幾只相當肥碩的老鼠。
&esp;&esp;難不成自己之前想錯了?
&esp;&esp;這庫房就是普通的庫房……不,普通的雜物間,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布置?
&esp;&esp;“再看看吧。”林知清總覺得有哪里不對,但她一時半會兒又想不出來。
&esp;&esp;若是雜物間,那外面看守的人如此松懈也能說得通。
&esp;&esp;但既然是雜物間,又為何會多此一舉派三個人來守著?
&esp;&esp;她收起帕子,又走到了門口附近,打算重新檢查一遍。
&esp;&esp;陸淮看著這間庫房中間位置的墻壁,眼神中多了一些探究。
&esp;&esp;“你看什么呢?還不趕緊檢查。”江流昀攬住陸淮的肩膀,同他一起去另一邊開始查看了起來。
&esp;&esp;陸淮沒有說話,但眼神卻更加認真了。
&esp;&esp;待三人將庫房看了一圈,又齊齊聚到中間時,林知清總覺得有哪里不對。
&esp;&esp;她再次環視一圈,將目光放到了墻壁之上。
&esp;&esp;陸淮亦是。
&esp;&esp;只留下江流昀一頭霧水地站在原地。
&esp;&esp;直到林知清和陸淮又在房間里轉了一圈,江流昀忍不住開口了:“你們在看什么?難不成是有線索了?”
&esp;&esp;“是有一點頭緒了。”林知清的目光緩緩移動,最終停留在最靠里的那面墻上。
&esp;&esp;她朝著陸淮揮了揮手,陸淮會意,將手中的火折子遞了過去。
&esp;&esp;林知清看著陸淮若有所思的神情,開口問道:“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esp;&esp;“看出了一些,不知道和你看出的是不是一樣。”陸淮盯著墻壁。
&esp;&esp;江流昀聽著二人的話,那是越來越迷糊了:“你們在打什么啞謎呢?”
&esp;&esp;說著,他也湊了上來。
&esp;&esp;見兩人盯著同一塊墻壁,他撓了撓頭:“這也沒什么不同啊。”
&esp;&esp;“不。”林知清將火折子往墻壁的方向挪了挪:“你仔細看看。”
&esp;&esp;江流昀瞪大眼睛看了好一會兒才出聲:“我是真沒看出來什么,這塊墻除去黑了一些,同其他墻壁也沒什么不一樣啊。”
&esp;&esp;“它不止黑了一些。”陸淮出聲道:“這面墻上還有一些細小的劃痕。”
&esp;&esp;林知清點了點頭。
&esp;&esp;沒錯,眼前的這面墻不僅黑,還有微小的劃痕。
&esp;&esp;這就是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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