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可去旁邊的庫房看看,緊接著再走二里路穿過東西客房便可到達書房。”
&esp;&esp;“若是書房內沒有證據,沿著北邊走二里路,便是主屋的位置。”
&esp;&esp;陸淮說得很清楚,便是林知清這種數學不好的人都能判斷出大概距離。
&esp;&esp;“那我們加快速度,你們一定要小心些。”林知清叮囑道。
&esp;&esp;江流昀點頭,走到了最前面,陸淮則是跟在林知清身后。
&esp;&esp;三人很快便走到了廚房的位置,到了這個地方,豬籠草制造出來的水滴聲已經不太聽得清了。
&esp;&esp;一陣冷風吹過,廚房之內的大水缸中,河蚌正吐著泡泡。
&esp;&esp;林知清往里面瞥了一眼,見沒有什么異常,果斷將目光轉向了不遠處的庫房。
&esp;&esp;庫房周圍只有三個人看著,他們還不住地打哈欠。
&esp;&esp;林知清暫時記下了這個地方,便重新踏上了前往書房的道路。
&esp;&esp;“這地方雖然到處都亮堂堂的,但怎么看都透著一股詭異。”陸淮低聲道。
&esp;&esp;走在最前方的江流昀一邊伸著脖子觀察,一邊調笑:“陸兄,你還是不是男人,這有什么好怕的。”
&esp;&esp;他說完,伸手往前揮了揮,示意大家繼續走。
&esp;&esp;陸淮剛想說話,江流昀便再次開口了:“清兒,我記得木嬸說過,你從前最怕鬼了。”
&esp;&esp;“你若是害怕,就拽著我的衣角。”
&esp;&esp;開什么玩笑,她?怕鬼?
&esp;&esp;林知清身體微微一頓,隨即反應過來江流昀說的是原主。
&esp;&esp;雖然這只是一個平常的話題,但她心中十分謹慎。
&esp;&esp;萬一江流昀是看出什么了刻意試探自己呢?
&esp;&esp;她不敢不慎重,立刻調動臉部肌肉,做出了一個略微有些難過的表情,語氣十分沮喪:“我已經不怕鬼了。”
&esp;&esp;“自我父親母親去世以后,我便時常夢見他們,也時常想象他們還在我身邊的樣子。”
&esp;&esp;“或許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在想,鬼沒什么好怕的,他們能來看看我便好了。”
&esp;&esp;她刻意說這么一番話,勾起兩個男人的憐憫之心的同時,也斷絕了后患,將自己現在與從前做了切割。
&esp;&esp;即使江流昀看出了什么,經過這一番話后也挑不出什么刺來。
&esp;&esp;聽到她的這番話,江流昀神經大條地笑了笑:“無事,我會替伯父伯母照顧你的,你下次想他們的時候就找我。”
&esp;&esp;林知清微微一笑,沒有應聲。
&esp;&esp;陸淮則沒有說話,因為他的思緒回到了從前。
&esp;&esp;幾年前的林知清確實是怕黑又怕鬼的,偶爾來陸家借宿,還非要陸南月同她一起睡,大半夜的經常吵陸家雞飛狗跳,十分嬌氣。
&esp;&esp;她從什么時候開始變了呢?
&esp;&esp;變得獨立、聰明,內有乾坤。
&esp;&esp;陸淮的目光投向了前方那個過分清瘦的身影,陷入了回憶。
&esp;&esp;直到林知清的聲音再次響起,他才從回憶中抽離出來。
&esp;&esp;“對了,你們有沒有什么特別害怕的東西?”林知清的聲音同樹葉嘩嘩作響的聲音交織在一起,聽起來有些模糊。
&esp;&esp;“害怕的東西?我堂堂鎮遠侯世子,怎么會有害怕的東西?”江流昀挺直身子,還拍了拍胸脯,看上去底氣十足。
&esp;&esp;陸淮輕笑了一聲:“哦?江兄當真沒有害怕之物?”
&esp;&esp;“沒有!”江流昀答得干脆。
&esp;&esp;陸淮輕笑一聲:“我曾經倒是聽說過一則趣聞。”
&esp;&esp;“什么?什么趣聞?”林知清美目流轉,一下子便來了興趣。
&esp;&esp;“幾年前鎮遠侯父子上陣,攜手打敗了北邊進犯的匈奴,京中的貴女們聽聞江兄的英姿以后,紛紛準備了合歡花,一股腦全扔在了江兄身上……”
&esp;&esp;“自那以后,嗚…嗚嗚~”
&esp;&esp;“你瞎說什么呢。”江流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繞過林知清,捂住了陸淮的嘴,神情很不自然:
&esp;&esp;“清兒,這都是沒有的事,你別聽他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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