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刻意做局主動相邀,目的便是引四叔前往千金閣偶遇春姨娘。
&esp;&esp;如果是這種可能,那嫌疑最大的便是劉邙。
&esp;&esp;但偏偏情況是反過來的,是四叔主動邀請劉邙去千金閣的。
&esp;&esp;這一點無論是千金閣的小廝還是四叔跟前的小廝,都是可以證明的。
&esp;&esp;這根本說不通啊!
&esp;&esp;而且又引出了另外一個問題,四叔常去青樓,從不踏足勾欄,但為何又突然心血來潮邀上峰前去千金閣呢?
&esp;&esp;況且若是商議要事,去那種地方本就是失禮的行為。
&esp;&esp;林家再怎么摳搜,林從硯都是極要面子的,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esp;&esp;林知清擰眉,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
&esp;&esp;若是結合她之前的猜測,春姨娘精通心理學,提前給過四叔心理暗示,讓他去往千金閣,那倒是有可能的。
&esp;&esp;只不過四叔好歹是官身,春姨娘進千金閣之前又沒有在盛京城出現過,她們幾乎是不可能遇上的。
&esp;&esp;不可能遇上的話,就更不可能進行心理暗示了。
&esp;&esp;怎么想都不合理,林知清打定主意,明日必須得再次去同四叔見一面,看看自己之前是否有遺漏的地方。
&esp;&esp;另外,她還要同陸淮碰一面,再看看千金閣是什么情況。
&esp;&esp;……
&esp;&esp;次日,林知清一大早便讓人準備了東西前往刑部大牢。
&esp;&esp;四叔被關了幾天以后,容顏雖沒什么變化,但精氣神已經下去了一大半。
&esp;&esp;提到劉邙,他眼神有些躲閃。
&esp;&esp;林知清一看便知道其中有事兒!
&esp;&esp;在她的逼問下,林從硯如實交代了一遍他邀約劉邙的過程。
&esp;&esp;出了刑部大牢以后,林知清一邊消化著四叔所說的內容,一邊悄悄去了陸家。
&esp;&esp;只不過她沒進去。
&esp;&esp;林家本就復雜,她若是大咧咧登門,難免會給陸家找麻煩。
&esp;&esp;想了想,她花了幾文錢讓街邊的小乞丐給陸家門房遞了一個小玉瓶。
&esp;&esp;不多時,陸家大門果然打了開來。
&esp;&esp;只不過出來的并不是陸淮。
&esp;&esp;那小乞丐收了錢以后辦事相當利落,將陸南月領到了林知清附近以后便跑開了。
&esp;&esp;陸南月清瘦了許多,臉頰上的肉都掉了下去。
&esp;&esp;正在她一頭霧水的時候,林知清出現在了她眼前:“南月,是我!醫館的事情還沒解決嗎?”
&esp;&esp;陸南月看到林知清,當即瞪大了眼睛,短暫的驚愕過后便是喜悅:“小清兒,你怎么會在這里?”
&esp;&esp;“我找陸淮有些事情。”林知清探了探頭,陸南月立即走了過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esp;&esp;“我好些日子沒見你了,著實有些想你。”說完,陸南月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笑容漸漸淡了下去:
&esp;&esp;“你四叔的事情如何了?我這幾日忙著處理醫館那邊的事情,小淮也不讓我出府,我著實擔憂。”
&esp;&esp;林知清拍了拍她的手:“我還是老樣子,我聽陸淮同我說過一些醫館的事情,你待在陸家確實是對的,總好過再受人算計。”
&esp;&esp;陸南月輕嘆了一口氣,她的眼睛中透著一股憂愁:“此事便是我父親也波及了,醫館的事刑部那邊一直壓著,也不知還要拖多久。”
&esp;&esp;“快了。”林知清安慰了她一句。
&esp;&esp;算算時間,四叔的事情也有一陣子了,不管她查沒查出來,此事應該很快便會有著落了。
&esp;&esp;想到這里,她眉頭皺得很深,很快便記起了自己過來的目的:“陸淮不在嗎?”
&esp;&esp;陸南月舉了舉手中的小玉瓶:“小淮他這幾日很忙,晚些時間才會回府。”
&esp;&esp;“既如此,你務必記得轉告他一聲,讓他來林家找我。”林知清抓著她的手交代了一句。
&esp;&esp;陸南月點頭,隨后晃了一下小玉瓶:“這不是小淮前些日子花大價錢搜羅來的五清露嗎?怎么會在你這兒?”
&esp;&esp;“花大價錢搜羅來的?”林知清微微一愣,這與她聽到的版本怎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