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四嬸看向林知清,明明心中已經(jīng)有了答案,卻還是渴望有人告訴她不是那樣的。
&esp;&esp;但面對這個問題,林知清背過了身子。
&esp;&esp;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esp;&esp;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林從硯薄情,這件事聽起來確實像他能做得出來的。
&esp;&esp;就連林十安眼神也有些躲閃。
&esp;&esp;四嬸見狀,吸了吸鼻子,眼角發(fā)紅:“即便心有所感,我寧愿做一個瞎子、聾子,但靜雅是他的親女兒!”
&esp;&esp;第124章 兩個女人的戰(zhàn)爭
&esp;&esp;“為了臉面,他居然不曾為靜雅說過半句話!任由你們將她送到了汴梁。”
&esp;&esp;“靜雅從出生起就沒離開過我身邊,她是我在林家唯一的牽掛,你們簡直是一群劊子手!”
&esp;&esp;四嬸緊緊握著拳頭,壓抑著內(nèi)心的怒火。
&esp;&esp;林十安聽到這里,忍不住站起身來:“四嬸,靜雅一事你我心中都很清楚前因后果,她毒害堂姐,但凡大伯執(zhí)意追究,她還有活路嗎?”
&esp;&esp;聞言,林知清在心中嘆了一口氣,到這個時候,林十安其實還不知道四嬸在意的是什么。
&esp;&esp;他性子太直,且不懂女人。
&esp;&esp;四嬸未必不知道林靜雅犯錯了,但她更在意的是四叔的態(tài)度。
&esp;&esp;常言道,恨比愛長久。
&esp;&esp;但誰又能說恨不是自愛中脫離出來的呢?
&esp;&esp;四嬸目前就是這樣的狀態(tài)。
&esp;&esp;她在意四叔,別人可以不站在她這一邊,但林從硯那種麻木的、冷漠的態(tài)度,無非就是在一遍遍告訴她,他不愛她。
&esp;&esp;四叔本就背棄了諾言,林靜雅的事仿佛是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esp;&esp;此事發(fā)生以后,四嬸覺得林家人已經(jīng)將她和林靜雅排除在外了。
&esp;&esp;她的夫君也將她們排除在外了。
&esp;&esp;看著四嬸通紅的眼眶,林知清拍了拍林十安的手臂,示意他不要再說話。
&esp;&esp;而后,她面朝四嬸開口道:“四叔他肯定沒同你說過,他其實爭取過的。”
&esp;&esp;“不可能!”四嬸瞪大雙眼:“知清,這個院子里的人待你涼薄至此,你居然還幫著他們來騙我!”
&esp;&esp;林知清很清楚,林家人待原主確實涼薄,而在木嬸口中,林泱泱和四嬸是唯一待自己寬和友好的人。
&esp;&esp;也正因如此,面對四嬸時,林知清的手段一直都很溫和。
&esp;&esp;在那種情況下,沒有絲毫的利益糾葛還愿意對原主伸出援手的人,林知清并不覺得她骨子里是個壞人。
&esp;&esp;也正因此,她不忍心四嬸在一無所知中陷入絕望:
&esp;&esp;“四嬸,林靜雅毒害堂姐事發(fā)之時,我曾上門求見大伯和四叔。”
&esp;&esp;“我心中對四叔是有怨的,因為他的言辭之中對林靜雅多有庇護(hù),張口閉口便是想將這件事揭過去。”
&esp;&esp;“可我不同意,因為這件事的冤屈在我。”
&esp;&esp;“在我言明能找到使堂姐陷入昏迷的毒藥以后,大伯不顧四叔阻攔,這才答應(yīng)處置林靜雅。”
&esp;&esp;林知清將那日的事情娓娓道來,直到最后一句話落下之后,才定定地看向四嬸:
&esp;&esp;“無論如何,這件事只能怪林靜雅自己,四叔不是沒有為他爭取過。”
&esp;&esp;提起這件事,林知清仍歷歷在目。
&esp;&esp;四叔一開始出來替林靜雅說話之時,她本以為這只是出于維護(hù)名聲和利益之下的結(jié)果。
&esp;&esp;但隨著她在林家的時間越來越長,也能感受到林從硯冷面之下的慈父之心。
&esp;&esp;這種人最大的特點就是不長嘴,他只在乎自己做過的事情,卻并不會將自己做了什么公之于眾。
&esp;&esp;就跟虐文里的男女主一樣,從來不長嘴。
&esp;&esp;四嬸不知內(nèi)情,因著一個小小的誤會走到今日,著實可惜。
&esp;&esp;“這……這不可能。”四嬸眼含淚花,聲音中已經(jīng)帶上了一些哽咽。
&esp;&esp;她唇角微張,眼睛瞪大,一邊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