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知清也沒推拒,若不是為了等待陸淮,她早就躺在被窩中休息了。
&esp;&esp;偏偏白日間陸淮也沒有給她調整時間的機會。
&esp;&esp;不過她也只是這么說說,陸淮是個有分寸的人,之所以將時間定得這么晚,多半是有事情走不開,或者為了掩人耳目。
&esp;&esp;無論是哪種情況,都與最近的事情有關系。
&esp;&esp;好在林十安還算得力,林知清只需要動動嘴便好。
&esp;&esp;或許是喝了藥的原因,她有些犯困。
&esp;&esp;就在她即將睡著的時候,躺在房梁之上的林泱泱睜開了眼睛:“來了!”
&esp;&esp;林知清打一個激靈兒,很快便清醒了過來。
&esp;&esp;林泱泱迫不及待地伸了個懶腰,起身便想要去找人。
&esp;&esp;可她剛抬起手,便被林十安阻止了。
&esp;&esp;按照他的說法,今夜只有他能同陸淮單獨接觸。
&esp;&esp;雖然林泱泱十分不滿,但對這個小一歲的堂弟,她內心還是發怵的,最后只能停住了腳步。
&esp;&esp;很快,兩道挺拔的身影并肩走了進來。
&esp;&esp;林十安特地將所有的下人都遣散了,他口中忍不住抱怨:“好好的正門不走,你翻什么墻?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來林家做什么呢。”
&esp;&esp;陸淮聳了聳肩:“你也不想明日一早便有人將我來林家的消息報到御前吧?”
&esp;&esp;林十安一噎,到底是沒話說了。
&esp;&esp;二人到了正廳以后,現場便只有他們四個人了。
&esp;&esp;林泱泱對陸淮不怎么熟悉,她翻身一躍,重新在橫梁上面躺了下去。
&esp;&esp;林十安見狀,瘋狂朝著林泱泱使眼色,只覺得她在客人面前太過無禮了。
&esp;&esp;林知清卻沒有多在意,直接開口道:“東西呢?”
&esp;&esp;“這么著急?”陸淮挑眉,看到桌上擺著三只歪七扭八的茶杯,他隨意伸手將茶杯擺放整齊。
&esp;&esp;可不急嗎?林知清打了個哈欠:“我染了風寒,實在困倦。”
&esp;&esp;提到這件事,陸淮輕咳一聲,也不知從哪兒拿出了一個小玉瓶,放到了林知清面前:“這是五青露,一日口服三次,見效甚快。”
&esp;&esp;“五青露?”林十安將那玉瓶拿了起來:“你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esp;&esp;他的神色看上去十分警惕,并且不動聲色地坐在了二人中間。
&esp;&esp;“我姐姐讓我送過來的,她近日都不能出門。”陸淮沒有多說,又掏出了一個錦盒,推到了林知清的面前。
&esp;&esp;林知清忽略了堂兄的死亡凝視,拿過錦盒打了開來。
&esp;&esp;一對晶瑩剔透的翡翠耳珰靜靜躺在盒子當中。
&esp;&esp;“這是?”林知清微微皺眉,這是她思考時的慣有動作。
&esp;&esp;“這是在千金閣林九思的房間內找到的,當時只找到了一只,卡在了拔步床和墻壁的中間。”陸淮倒也不拖泥帶水:
&esp;&esp;“你猜猜這另一只翡翠耳珰是在哪里找到的?”
&esp;&esp;看著陸淮無波無瀾的眼神,林知清腦海中很快便出現了一個名字。
&esp;&esp;春琴!
&esp;&esp;她神色如常地將春姨娘的名字報了出來。
&esp;&esp;陸淮嘴唇微張,似乎并沒有想到林知清能說出這個名字。
&esp;&esp;不過這種驚訝也只持續了瞬息。
&esp;&esp;“另外,千金閣內還有一些暗道。”陸淮的腦海中出現了那些暗道的結構,他順口同林知清描述了一遍,很是詳細。
&esp;&esp;林知清去過千金閣,倒是很快便從他的話中聯想到了那些暗道的方向和位置。
&esp;&esp;“那春琴未進林家之前,在千金閣只分到了最偏遠的廂房,不過他的廂房卻直通林九思的房間。”陸淮的聲音很是平淡。
&esp;&esp;可林十安卻越聽越惱怒,忍不住站了起來:“陸公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esp;&esp;陸淮神色如常:“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esp;&esp;“陸公子,我林家雖然不如陸家勢大,但也不是你可以隨意污蔑的。”林十安的娃娃臉皺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