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便知道陸淮所說的事肯定與林家有關。
&esp;&esp;好奇肯定是好奇的,但在林知清的認知當中,陸淮貌似并不是一個愛管閑事的人。
&esp;&esp;她和他的聯系,多半是通過陸南月建立的。
&esp;&esp;陸淮很少用這樣試探性地語氣,他既然開口了,那對林知清一定是有所求的。
&esp;&esp;想到這里,她心中有底了:“你想怎么談?”
&esp;&esp;跟聰明人說話就是這樣,陸淮輕笑一聲:“你四叔能從刑部安然無恙地出來嗎?”
&esp;&esp;聽了這話,林十安不解地皺眉,這句話跟林知清所說的有關系嗎?
&esp;&esp;林知清一時間沒有說話,他略微思考,便明白了陸淮的意思。
&esp;&esp;人多眼雜,他不是在向自己提問。
&esp;&esp;他的要求就是四叔安然無恙。
&esp;&esp;當然,更深層次地來說,是希望林家在這場禍事中安然無恙。
&esp;&esp;至于為什么……林知清的眼神很是深邃。
&esp;&esp;陸伯父為何會突然出了盛京呢?甚至是陸家醫館,為何開了這么多年,偏偏最近出了問題呢?
&esp;&esp;這讓林知清想起了被調離的鎮遠侯。
&esp;&esp;鎮遠侯江家和陸家有一個共同點,都與林家有著比較親密的關系。
&esp;&esp;同樣,他們也有不同點。
&esp;&esp;鎮遠侯府大權在握,陸家手上并無實權。
&esp;&esp;這種不同就注定了上頭對他們的施壓方式也會不同。
&esp;&esp;要說陸家最近發生的事同朝廷沒有關系,林知清是不相信的。
&esp;&esp;想通了這一點,陸淮出現在千金閣的原因也就一目了然了。
&esp;&esp;上頭特意讓他跳這個火坑,無非就是要讓陸家成為這件事的一個阻礙,也成為林家的阻礙。
&esp;&esp;因為春姨娘與千金閣的關系實在太緊密了,越過千金閣,或許不會影響林知清的判斷,但也會讓她失去很多重要的信息。
&esp;&esp;挑撥離間嘛,若是陸淮阻礙自己查案,那么陸家和林家的關系必定會受損。
&esp;&esp;若是陸淮協助自己查案,上頭也有理由打壓、對付陸家。
&esp;&esp;陸家醫館的事或許只是一個警告罷了。
&esp;&esp;可既然如此,陸淮為何還會拿那些信息同自己交易呢?
&esp;&esp;“他當然會安然無恙。”林知清肯定地回答,隨即她話鋒一轉:“但那個時候,陸家會安然無恙嗎?”
&esp;&esp;言外之意,陸淮幫了林家的話,陸家怎么辦?
&esp;&esp;而且他圖什么?
&esp;&esp;林知清來了大盛這么久,只有在面對陸淮時心中會有猜不透的感覺。
&esp;&esp;她大部分情況都是摸不透陸淮的路數的。
&esp;&esp;陸淮轉身看向千金閣被摘下來的牌匾,他知道林知清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esp;&esp;“據我所知,林家大半的勢力已經落到你手里了,你大伯是怎么甘心將林家交給你的?”
&esp;&esp;提到這個話題,林十安垂首不語。
&esp;&esp;林知清眨了眨眼睛,大伯當然不甘心,不過不甘心也沒用。
&esp;&esp;因為大伯被打擊過,知道他的那一套行不通了。
&esp;&esp;“無非是受了些刺激,看清了一些人罷了。”林知清說得完整,卻隱晦。
&esp;&esp;她知道陸淮的心思細膩,總能察覺到一些別人看不清的東西,林家的事不算新鮮,他知道也很正常。
&esp;&esp;說完這句話以后,林知清聽到陸淮輕輕笑了一下:“真巧,我也想讓有些人受些刺激,看清些東西。”
&esp;&esp;“我們,是同一類人。”
&esp;&esp;話罷,還不等林知清進一步詢問,他敲了敲馬車:“今夜亥時三刻,我會登門,還望你堂兄給我留道門。”
&esp;&esp;說完便直接走了。
&esp;&esp;聽著那越來越遠的腳步聲,林十安有些郁悶:“他知道我在里面?”
&esp;&esp;一般人應當是不知道的,但陸淮不是一般人,他的觀察能力很強林知清心里如是想。
&esp;&esp;“什么叫給他留道門,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