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你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的。”
&esp;&esp;說著,便一頭鉆進了那暗道里。
&esp;&esp;林知清剛經歷了一遭生死危機,心情有些復雜。
&esp;&esp;在盛京城,一般的男子撞到未婚妻來青樓這種地方,恐怕早就鬧起來了。
&esp;&esp;江流昀雖有些神經大條,但這也是一種好處。
&esp;&esp;至少林知清沒從他臉上看出任何嫌棄、憤怒之色,他對原主的感情確實很深。
&esp;&esp;即便如此,林知清依然放不下自己的戒心。
&esp;&esp;她說自己怕黑,讓江流昀走前面,其實是一個借口。
&esp;&esp;她真正的目的是不想把自己的后背留給江流昀。
&esp;&esp;且她走后面的話,前面如果有什么情況也來得及跑路。
&esp;&esp;江流昀是鎮遠侯世子,又有武藝在身,不管是遇到什么情況都能應對。
&esp;&esp;而她自己只是一個柔弱女子,且背后沒什么靠山,要是被人認了出來,毀壞了名聲,那可就完了。
&esp;&esp;這些想法在腦海中一閃而過,林知清集中精神,握緊了手中的匕首,跟在江流昀后面。
&esp;&esp;二人并沒有走多久,便看到了一扇門。
&esp;&esp;江流昀放輕腳步,檢查過后,確認沒有暗器,這才將耳朵貼在了門上面。
&esp;&esp;沒有任何聲音。
&esp;&esp;他朝著林知清點了點頭,隨后按下了墻上的機關。
&esp;&esp;隨著越來越多的光照了進來,門完全被打開了。
&esp;&esp;林知清第一時間伸手擋住了眼睛,江流昀則是挪動了一下身軀,擋在了林知清面前。
&esp;&esp;門完全打開以后,眼前的廂房擺設同方才的大有不同。
&esp;&esp;江流昀走到窗柩旁觀察了一下:“我們現在身處三樓西側的廂房之內。”
&esp;&esp;林知清點了點頭,方才那個小房間就是為了掩人耳目的,那只是一個通往三樓的通道。
&esp;&esp;“九思怎會上得了三樓?”江流昀邊觀察邊隨口問了一句。
&esp;&esp;林知清心中高度警惕起來:“你同九思很熟悉?”
&esp;&esp;她心中有些疑惑,別說江流昀了,林知清平日里從不同林九思接觸,可他怎么就知道自家堂弟的名字呢,還叫得如此熟稔。
&esp;&esp;江流昀沒注意到林知清懷疑的神色,小心地將方才打開的機關門關了上去:“我雖沒見過他,但他畢竟是你的堂弟,我有留意過。”
&esp;&esp;“就連你在汴梁老家的那幾個堂兄妹,我也是能叫得出名字的,只是對不上臉。”
&esp;&esp;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很隨意,林知清點了點頭,或許是她想多了。
&esp;&esp;江流昀這愛屋及烏的態度她是見識過的,放在她以前的那個世界,這樣的老實人著實不多了。
&esp;&esp;“我也不知道,這千金閣的三樓一般人上不得嗎?”林知清裝傻。
&esp;&esp;若沒有出現山匪那一檔子事兒,她將這青樓是二爺爺私產的事情和盤托出也不是不可以。
&esp;&esp;但目前她還不了解狀況,貿然交代恐怕會讓林家陷入被動的局面。
&esp;&esp;她現在必須在江流昀之前找到林九思,確認他是否有跟山匪勾結。
&esp;&esp;想到這里,林知清美目流轉:“世子,你既有要事在身,那我便不拖你的后腿了,我自行去找九思便好。”
&esp;&esp;江流昀聽了這話,緊皺眉頭:“不行,那伙山匪窮兇極惡,若是撞上了他們,你可就危險了。”
&esp;&esp;若是不能提前找到林九思,她便不能將千金閣同那伙山匪剝離開。
&esp;&esp;這么大個把柄落到朝廷手里,上頭肯定會借題發揮,除掉林家,保不齊所有人都要掉腦袋。
&esp;&esp;那個時候,誰來都救不了她。
&esp;&esp;而現在,還有一半的概率遇不上那些山匪,就算是遇上了,她也不是做實驗所用的小白鼠,尚還有一搏之力。
&esp;&esp;“世子,若是有事我便喊你,我會很小心的。”林知清擠了擠眼睛,柔柔地看著江流昀。
&esp;&esp;江流昀的語氣一下子就軟了下來:“清兒,還是不行,你只能跟在我身邊,我不能放你一個人。”
&esp;&esp;說完,他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