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便是自己的醫館的招牌。
&esp;&esp;“你先前一直神神秘秘的,這醫館到底打算叫什么?”陸南月給花小姐和白小姐斟了一杯茶。
&esp;&esp;陸淮在前廳擦拭著幾塊牌匾,并沒有打擾她們。
&esp;&esp;“不如就叫林氏醫館,別人一看就知道是你的醫館。”花小姐出招。
&esp;&esp;“不,不好。”白小姐搖了搖頭:“太俗了。”
&esp;&esp;殊不知這句話一下子就戳到了陸南月的肺管子,她溫潤一笑:“白小姐這么挑剔,怎么不自己開一家鋪子試試呀?”
&esp;&esp;“要是我出手,那你們的生意可就做不下去了。”白小姐輕輕抿了一口茶,然后挑剔地將茶杯推了開來。
&esp;&esp;花小姐知道自己的表姐就是這么個性子,替她解釋了幾句。
&esp;&esp;好在陸南月自己便是大夫,也不想同一個大病初愈的病人爭長短,她好奇地看向林知清:
&esp;&esp;“小清兒,你可是想好了?”
&esp;&esp;林知清搖了搖杯子,然后點了點頭:“我不講究什么,只盼自己舒心就好。”
&esp;&esp;話罷,她看向了自己腰間的望舒鑒:“我父母只給我留下了這面銅鑒,這銅鑒又剛好治好了白小姐的眼疾,也算是立了頭功。”
&esp;&esp;“我有一名,大家不妨幫我看一看可合適。”
&esp;&esp;說完,她拿出了一張草紙,上面的字跡雖扭曲,但卻是她這幾天以來寫過最好看的三個字——
&esp;&esp;鑒心堂。
&esp;&esp;短短三個字,卻叫人一時之間有些愣怔,因為這并不是常見的醫館名。
&esp;&esp;可細品起來,又別有一番韻味。
&esp;&esp;“好!”陸南月忍不住拍手叫好:“這一店名同你所要治的病確實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esp;&esp;“鑒”,除銅鑒的意思以外,還有觀察、鑒別之意,同林知清目前所治的病的特性確實非常貼合。
&esp;&esp;“心如止水鑒常明,見盡人間萬物情,確實不錯。”白小姐也難得地點了點頭:“不過這字要是寫得再好看一些便更好了。”
&esp;&esp;花小姐倒是沒在意這一茬:“你這醫館的名字確實妙,要是我,估計想一輩子也想不出來。”
&esp;&esp;林知清勾了勾唇角:“既然你們都說好,那證明我還是有三分才學的。”
&esp;&esp;此言一出,在座的四個女子都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esp;&esp;要說盛京人眼中的才華,他們四個當中,除了白小姐,是都不怎么沾邊的。
&esp;&esp;林知清的三無千金名號非常響亮,陸南月也因為開醫館被高門大戶冠以離經叛道的稱號,便是花小姐,也與這盛京城格格不入。
&esp;&esp;林知清的這一句打趣倒是讓人很是開懷。
&esp;&esp;前廳的陸淮也聽到了幾個人的笑聲,他喃喃重復了一遍:“鑒心堂……望舒鑒?”
&esp;&esp;這話一閃而過,誰都沒有聽見。
&esp;&esp;見幾個人都說好,林知清這才同木嬸一起將那招牌從后院搬了出來。
&esp;&esp;陸南月等人心中明了,林知清這是早就想好了,同她們知會一聲也只是走個過場。
&esp;&esp;不過并沒有人在意這個小問題,她們都聽得出來林知清方才是真心請教。
&esp;&esp;將招牌掛上去以后,林知清拍拍手,心中終于有了一絲歸屬感。
&esp;&esp;這是她來到大盛以后第一件屬于自己的東西,若是說得再精準一些,林家沒有她的容身之地。
&esp;&esp;小花小草都有自己的家,但她沒有。
&esp;&esp;她將這家醫館作為自己在大盛的開始。
&esp;&esp;喜悅感彌漫在每個人的臉上,只有陸淮注意到,人群中有一個小廝打扮的人在探頭探腦。
&esp;&esp;他同林知清提了一句。
&esp;&esp;林知清看過以后,心中有數,將醫館的事情忙完以后便回了林家,直奔正廳。
&esp;&esp;果不其然,林家的三位實際掌權人難得全部到位。
&esp;&esp;她順從的同三人打了一個招呼,緊接著便說了自己開了醫館的事。
&esp;&esp;難得的是,上首的三人并沒有給她甩臉色。
&esp;&esp;“聽說你治好了白家小姐?此事為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