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你帶偏了,這才上趕著來踩我。”
&esp;&esp;林知清一字一句說得擲地有聲:“首先,如若我是狼,這么多人都說要投我出局,那我的狼隊友呢?”
&esp;&esp;“他們就算是想保全自身,也犯不著這么快就將我投出去。”
&esp;&esp;“所以一直針對我的人當中,一定有兩只狼,其余人應當是被前面的人帶偏了。”
&esp;&esp;林知清心知肚明,這些人是受了平寧郡主的指使才一直想淘汰自己。
&esp;&esp;但她依舊用玩游戲的思維去應對這些人,目的就是不讓自己情緒失控,也讓旁觀的人看清狀況。
&esp;&esp;而且……她看向將心虛寫在臉上的那兩個玩家,直接將他們點了出來:
&esp;&esp;“你,還有你,應該是好人,只不過被某些居心叵測的人給利用了,可把我推出去有什么好處呢?”
&esp;&esp;林知清意有所指。
&esp;&esp;其他人都以為她在說游戲,只有幾個受了蠱惑的人知道她是在諷刺平寧郡主。
&esp;&esp;清俊男子一看情況不對,還想說話,可隨著人群中傳來的喧鬧聲,大家的目光一下子便轉向了剛結束一場游戲的幾個人身上。
&esp;&esp;林知清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落在隊伍最后的林十安。
&esp;&esp;他的身姿挺拔,但雙唇緊抿,一只手放在身前,另一只手卻藏在袖子里,眉毛耷拉著,活像一只被拋棄的小狗,相當挫敗。
&esp;&esp;單看表情,林知清便確定,堂兄失利了!
&esp;&esp;今天這場春日宴,林知清無非就是焦點,尤其是有了與老夫人的那個賭注。
&esp;&esp;雖然大部分人都覺得林知清挺不進第二輪,奈何她還有一個武藝高強的堂兄。
&esp;&esp;只要林十安奪得某個項目的第一,他們兩個人都是能進第二輪的。
&esp;&esp;現在林知清這邊情況不妙,所有人都覺得她肯定是會提前出局的。
&esp;&esp;如此一來,他們想要進入第二輪,便只有林十安那邊有機會了。
&esp;&esp;可現在看來……
&esp;&esp;“喲,林十安也出局了,林家確實沒什么人了。”
&esp;&esp;“還想讓堂堂學士府的老夫人道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長什么樣。”
&esp;&esp;“林十安也出局了,現在還有誰能幫林知清,哈哈哈哈,等著丟人去吧!”
&esp;&esp;眾人的嘲諷和謾罵聲不斷傳入耳內,林知清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并沒有多在意。
&esp;&esp;她從一開始就沒有把希望全都放到堂兄身上。
&esp;&esp;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
&esp;&esp;且這件事怪不了堂兄。
&esp;&esp;林知清心里很清楚,平寧郡主逼自己到如此境地,肯定是不會放過堂兄的。
&esp;&esp;深吸一口氣,林知清將目光投到了自己的身份牌上:“把狼找出來游戲才會勝利,目前有兩分的不只是我一個人。”
&esp;&esp;她看向了桌面上一個平平無奇的男子。
&esp;&esp;這個男人從游戲開始就不怎么顯眼,不過倒是同自己拿了兩次一樣的身份牌,這才混到了兩分。
&esp;&esp;最后一局倒是同那清俊男子一起,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面。
&esp;&esp;平寧郡主一定是同他打過招呼的。
&esp;&esp;“你目前一共有兩分,如若將我投出去,那我們羊陣營就輸了,與其他人一樣得兩分的話這個游戲是沒有勝者的。”
&esp;&esp;“你現在幫著他們沖鋒,等游戲一結束,進不了第二輪相當于什么都沒有。”
&esp;&esp;林知清一邊說話,一邊觀察著那個男子的表情。
&esp;&esp;他的眉毛兩道眉毛往中間擠在了一起,呼吸的頻率都降低了一些,整個人一動不動,明顯就是在思考。
&esp;&esp;更具體一點,是在權衡利弊。
&esp;&esp;清俊男子顯然也看出了這個問題,他急了:“蠢貨,她這是在詐你,她是狼!”
&esp;&esp;“她不被投出去你也贏不了,你忘了那人同我們怎么說的了嗎……”
&esp;&esp;此言一出,周圍的人一下子愣住了,隨后便是鋪天蓋地的討論聲。
&esp;&esp;清俊男子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猛地捂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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