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揣著剛賺來的銀子,林知清心滿意足地踏出了房門。
&esp;&esp;她現在有一種賺到第一桶金的感覺。
&esp;&esp;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林知清停下腳步,略微有些疑惑。
&esp;&esp;短短小半天的時間,林知清看出陸家醫館比較側重于做女人的生意。
&esp;&esp;其中不乏一些高官夫人和大家閨秀登門。
&esp;&esp;但這就引出了另一個問題。
&esp;&esp;按照陸南月的說法,醫館目前是虧錢的,甚至還需要向陸淮借錢維持開銷。
&esp;&esp;偏偏林知清不確定原主知不知道這背后的原因,不能貿然詢問。
&esp;&esp;她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疑問壓了下來。
&esp;&esp;除了那一兩銀子,她今天也不是沒有收獲的。
&esp;&esp;這個世界與她從前的世界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都存在心理學疾病。
&esp;&esp;甚至可能因為這個世界沒有專攻這方面的大夫,一個普通的心理學疾病都會演變成很大的問題。
&esp;&esp;如若是普通的大夫,一句“心結”很可能就概括了所有的問題。
&esp;&esp;現在花小姐也已經成為了自己的第一個實驗對象,如若她用了自己的藥方,應當馬上就會有結果了。
&esp;&esp;林知清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有盼頭,回林家的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esp;&esp;木嬸知道自家小姐替別人看病,得到了酬勞。
&esp;&esp;可她的臉色并不好。
&esp;&esp;一想到從前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小姐現在還需要紆尊降貴自己賺錢,她心里就說不出來的難受。
&esp;&esp;林知清看出了木嬸的別扭,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無事,賺錢嘛,總不能什么都不做。”
&esp;&esp;觀念是很難改變的,當你吃不上飯時,當然不會再考慮自己是什么身份。
&esp;&esp;似乎是看出了林知清的堅持,木嬸還是忍不住開口了:“小姐,你真的能將花小姐的病治好嗎?”
&esp;&esp;林知清聳聳肩:“我不確定,但必須試試。”
&esp;&esp;“那花小姐看上去不是什么好相處的主,要是那藥方沒用,恐怕會得罪她。”木嬸憂心忡忡。
&esp;&esp;“木嬸,你知道為什么生漆會使人長蘚,還是有人冒著風險采摘嗎?”林知清不慌不忙地拿出一個盒子,將那一兩銀子放進了盒子里。
&esp;&esp;“生漆制成的器物珍貴異常。”木嬸這兩天也學到了一些同生漆有關的知識。
&esp;&esp;林知清點點頭:“花小姐也是一樣的,她性子急躁,但身上的衣物細膩光滑,走動間似有水波流動,一看便不是普通的料子。”
&esp;&esp;“南月的身份貴重,那花小姐與她交流時卻無半點低聲下氣的樣子,估計在盛京城中也是有些背景的。”
&esp;&esp;“我想要賺錢,同這樣的人多打交道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esp;&esp;林知清的目光深邃,木嬸已然聽懂了她的意思。
&esp;&esp;接下來的幾天,林知清每天都去二爺爺那邊請安,但每天都在吃閉門羹。
&esp;&esp;她也不在意,一沒事就去陸家醫館轉轉。
&esp;&esp;她在等一個人。
&esp;&esp;功夫不負有心人,三日過后,林知清收到了陸南月遞來的消息,花小姐去了陸家醫館,指名要找林知清。
&esp;&esp;林知清當即便套了馬車,前往陸家醫館。
&esp;&esp;令人意外的是,陸淮今日也來了醫館,正在柜臺盤賬。
&esp;&esp;林知清路過時同他打了一聲招呼,并沒有過多的交談便進了房間。
&esp;&esp;再次見到花小姐,林知清發現她的臉色紅潤了許多,皮膚也嫩滑了起來。
&esp;&esp;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手里還抱著一只白團子。
&esp;&esp;見到林知清,花小姐偏了偏頭,雙頰有些發紅。
&esp;&esp;“嘖嘖嘖,小清兒,你來的正好。”陸南月將她拉到桌邊坐了下來:“女人果然很善變,也不知道是誰嫌養貍奴麻煩。”
&esp;&esp;她的語調上揚,帶著一絲看笑話的意味。
&esp;&esp;花小姐罕見的沒有回嘴,她的手不停摸著那只貍奴,還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