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四夫人起身,朝著林靜雅的頭重重打了一下:“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知清是你姐姐,不許這么和她說話。”
&esp;&esp;說完,還回了林知清一個略帶歉意的微笑。
&esp;&esp;自己的這個四嬸還挺有意思的……林知清只是笑笑。
&esp;&esp;既然她們不說,只好自己來說了:
&esp;&esp;“四嬸,該向我和堂姐道歉的是靜雅妹妹。”
&esp;&esp;“前些日子是堂姐的生辰,靜雅妹妹送了一套上好的犀皮漆茶具作為生辰禮物,堂姐非常喜歡。”
&esp;&esp;“只不過,那生漆未封好,害得堂姐得了蘚病。”
&esp;&esp;“不僅如此,那茶杯內(nèi)還放了上好的杜鵑花茶,四嬸家里的醫(yī)館同南詔的商人來往密切……”
&esp;&esp;林知清停頓了一下:“靜雅妹妹不會不知道那杜鵑花有毒吧?”
&esp;&esp;第24章 神秘畫中人
&esp;&esp;此話一出,林靜雅喉嚨動了動,腳步不自覺往后退了退:“你…你上下嘴皮子一碰編了這么一個故事,還真是費心了。”
&esp;&esp;事到如今,她還是打死不承認。
&esp;&esp;林知清還沒說話,林從禮的眼睛已經(jīng)瞪大了一些:
&esp;&esp;“林靜雅,如若這些事是假的,你為何連夜回了外祖家?”
&esp;&esp;面對林從禮的怒火,林靜雅的身子抖了抖。
&esp;&esp;不等她說話,一頭霧水的四夫人就站了出來:“大哥,靜雅這孩子近些天夜里驚悸,總睡不好覺,這才央著我回娘家讓她外祖看看。”
&esp;&esp;四夫人的本義是在幫林靜雅解釋和開脫,殊不知這一番話反倒將她賣了個干干凈凈。
&esp;&esp;“靜雅妹妹平白無故怎么會驚悸呢?難不成是因為干了虧心事?”林知清笑笑:
&esp;&esp;“再者,我剛查出關鍵人物,那人就莫名其妙死了,同時靜雅妹妹就這么巧要去外祖家?”
&esp;&esp;她說完以后搖了搖頭,一副想不通的樣子。
&esp;&esp;四夫人雖然不怎么守規(guī)矩,但不代表她蠢。
&esp;&esp;林知清這番話一說,這幾天的疑惑全都連了起來,再加上昨夜里四老爺連夜趕回。
&esp;&esp;林靜雅擺明就做錯了事!
&esp;&esp;林知清看她神色畏縮,說不出話,不由得上前了一步:“四嬸,請你代我問問妹妹,為何如此害我?”
&esp;&esp;這是代原主問的。
&esp;&esp;四夫人還未組織好語言,林靜雅卻一把推開了放在自己身前的母親:
&esp;&esp;“你不用做出這么一副高高在上樣子,林知清,你娘要是看到你如今咄咄逼人的樣子,想必也會后悔自己生了你吧!”
&esp;&esp;她的臉上有一種自己抓住了別人軟肋的快意的笑,可林知清并沒有如她預想中那樣痛苦。
&esp;&esp;她就這么站著,就像是在看一個笑話。
&esp;&esp;林靜雅的臉色變了,原本的嘲諷逐漸變成了驚慌。
&esp;&esp;“靜雅妹妹,你在這個時候提起我娘,是因為這件事同我娘有關系嗎?”
&esp;&esp;林知清仔細觀察過林靜雅的表情,發(fā)現(xiàn)她眉頭舒展,笑容燦爛,明顯就是卸下了重擔的樣子。
&esp;&esp;那這個重擔,多半就與她方才沒頭沒腦提起來的原主的母親有關。
&esp;&esp;果不其然,在聽到林知清的問話后,林靜雅的眼睛微微瞪大,嘴巴微張,看上去很驚訝。
&esp;&esp;驚訝什么呢?
&esp;&esp;當然是驚訝她的動機被猜中了!
&esp;&esp;除了她二人之外,其他的人皆是一頭霧水。
&esp;&esp;四夫人拉住了林靜雅的手臂,語氣中帶著濃濃的疑惑:“靜雅,你二嬸溫婉賢淑,與這件事有何干系?”
&esp;&esp;本來還在驚訝當中的林靜雅聽到自家母親的話,猛地甩開了她的手,眼中出現(xiàn)了淚花:
&esp;&esp;“娘,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你居然還在幫那個賤人說話!”
&esp;&esp;此言一出,在場的三人都皺了皺眉頭。
&esp;&esp;小小年紀滿口“賤人”之類的話,在規(guī)矩嚴苛的林家,著實讓人咋舌。
&esp;&esp;“靜雅,有什么事情可以好好說,你這是對你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