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片花瓣,林十安欲言又止。
&esp;&esp;不過片刻,他還是忍不住開口了:“這件事真的是四叔干的嗎?”
&esp;&esp;林知清的步子頓了頓。
&esp;&esp;四老爺連夜趕回林府,同一時間,四夫人帶著女兒回了娘家,再加上這南詔帶回來的杜鵑花茶……
&esp;&esp;每一條線索都指向了四老爺。
&esp;&esp;一邊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阿姐,一邊是自己敬重有加的叔父,林知清知道林十安應當是非常糾結的。
&esp;&esp;不過這些情緒她都沒有,不管是她還是原主,似乎并沒有得到過林從禮的優待。
&esp;&esp;她也僅僅是腳步頓了頓,便繼續往前走了。
&esp;&esp;沒得到答案,林十安抿了抿唇,便跟上了林知清的腳步。
&esp;&esp;戲臺子已經被林知清搭起來了,林家想蒙混過去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
&esp;&esp;在這種時候,林從禮的動作很快,一位祖籍是南詔的大夫很快便被請了過來。
&esp;&esp;幾乎沒有任何懸念,那大夫一眼就認了出來來自家鄉的杜鵑花。
&esp;&esp;“在南詔,鮮花是可以食用的。”那大夫的小胡子一翹,用手捻了一片無毒的杜鵑花茶,放在嘴里嚼了嚼:
&esp;&esp;“不錯,很香。”
&esp;&esp;而后,他捻起從趙嬤嬤房里搜出來的杜鵑花瓣,放到鼻尖聞了聞。
&esp;&esp;“大夫,如何?”林從禮率先問了出來。
&esp;&esp;那大夫不緊不慢地多聞了幾片,這才開口:“這杜鵑花茶乃是白花杜鵑做的,其花蕊內有毒,服用過量可致人死亡。”
&esp;&esp;他的話宛如一塊石頭,重重地壓在了林從禮身上。
&esp;&esp;四老爺聽到這個結果時,瞳孔微張,捏著扇子的手緊了緊,隨即便輕輕晃動了起來。
&esp;&esp;這代表他此時有些緊張,正在構思合適的說辭。
&esp;&esp;林知清捕捉到了他的這些細微的動作,捏了捏袖子里握著的手。
&esp;&esp;這個對自己懷著惡意的人,在林家話語權是很大的。
&esp;&esp;而此時,林從禮的注意力沒在這上面,他詢問起了那南詔大夫怎樣解毒。
&esp;&esp;這是目前最重要的事。
&esp;&esp;大夫似乎非常有把握,沒等林從禮說完便一口答應了下來。
&esp;&esp;不過這也是個怪人,居然提出他解毒不用酬金,完事以后只用把那兩種杜鵑花送給他就可以了。
&esp;&esp;杜鵑花和自己女兒的命比起來,林從禮當然沒有絲毫的猶豫。
&esp;&esp;眼看著大夫跟隨小翠而去,林知清目光灼灼。
&esp;&esp;她已經找到了致使堂姐昏迷的真正毒藥,只差一點,便能接觸到最后的真相了。
&esp;&esp;林從禮很快就注意到了林知清。
&esp;&esp;他首先便掃了一眼陸家姐弟以及江流昀。
&esp;&esp;不用林知清開口,幾人便知道了林從禮的意思,紛紛告退。
&esp;&esp;只有江流昀一步三回頭,似乎是很不放心林知清。
&esp;&esp;待幾人走后,林知清第一時間便開口了:
&esp;&esp;“大伯,趙嬤嬤的遺書呢?”
&esp;&esp;第22章 對峙
&esp;&esp;“大哥。”四老爺喊了一聲,仿佛在提醒他三思而后行。
&esp;&esp;“大伯。”林知清同樣也喊了一聲。
&esp;&esp;林從禮目光深遠:“來人,將那嬤嬤的遺書拿上來。”
&esp;&esp;很快,在四老爺復雜的眼神中,一張薄薄的紙被放到了林知清手里。
&esp;&esp;她隨手摸了摸,這張紙滑滑的,質感很好,不像是一個嬤嬤能用得上的。
&esp;&esp;這明顯就是提前準備好的。
&esp;&esp;她不動聲色看了四老爺一眼,然后便看起了紙上的內容。
&esp;&esp;上面的一字一句,皆是在控訴林知清同林泱泱二人的“惡行”,字跡潦草,看上去雜亂無章。
&esp;&esp;看上去……似乎沒什么問題。
&esp;&esp;林從禮眼見林知清看的差不多了,將所有下人屏退,胸口微微起伏:
&esp;&esp;“自那嬤嬤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