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讓林家人給她陪葬,而后,我便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江流昀接過了話頭。
&esp;&esp;“奇怪的味道?”林知清用詢問的眼神看向了江流昀,陸南月也上前了一步。
&esp;&esp;“是毒煙。”林十安面色沉重地開口:“那碧落嘴里一直藏著毒藥,我問過大伯了,在我和江世子去之前,她一句話都不肯說。”
&esp;&esp;“目前看來,她是想趁著有人審訊她的時候釋放毒煙,自盡的同時,再帶走一個林家人。”林十安看了林知清一眼。
&esp;&esp;林知清明白他的意思,如若沒有江流昀和陸家姐弟,今日去審訊碧落的人多半就是自己。
&esp;&esp;碧落的毒煙,很可能是沖著自己來的。
&esp;&esp;江流昀見林知清緊皺眉頭,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如若不是十安,我也險些中了那毒煙,清兒,抱歉。”
&esp;&esp;“無事。”林知清淺淺笑了一下:“此事防不勝防,世子不必介懷。”
&esp;&esp;“南月,可否請你同世子和堂兄再跑一趟,看看那毒煙究竟是何物?”她轉頭看向陸南月,神色十分認真。
&esp;&esp;“當然可以。”陸南月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esp;&esp;見此情形,林十安和江流昀向陸南月示意了一下,一行人便又往外走了。
&esp;&esp;直到幾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外,林知清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往博古架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esp;&esp;陸淮看著林知清的動作,不由得挑了挑眉:“你不過去看看?”
&esp;&esp;要知道,碧落目前是這件事當中的唯一證人,她死了,林知清探清真相的阻礙又大了許多。
&esp;&esp;“人已經死了,過去看了有何用?”林知清的腳步從博古架旁移動到了窗戶旁:“你不覺得我堂姐院子的位置很好嗎?”
&esp;&esp;她一把推開了窗戶。
&esp;&esp;陸淮走向窗邊,眼神接觸到窗外不遠處的花園,不由得點了點頭。
&esp;&esp;別的不說,這花園的景致確實賞心悅目,也足夠大。
&esp;&esp;平日里無事,在里面溫書測算也是極為舒坦的。
&esp;&esp;“林家的府邸在盛京城中素來頗受贊譽,今日一看果然如此。”他的聲音透著一分慵懶。
&esp;&esp;林知清卻仿佛沒聽見一樣,盯著窗戶的頂端看。
&esp;&esp;陸淮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一眼便在那光滑的窗欞邊緣處看到了一個……小洞?
&esp;&esp;陸淮有些不確定,正當他想細看的時候,林知清突然轉身搬了一個凳子。
&esp;&esp;而后,她利落地上了凳子,伸手朝那有小洞的地方夠了夠,看起來有些吃力。
&esp;&esp;陸淮并沒有動手幫忙的意思,他靠在窗邊,饒有興趣地看著林知清的動作。
&esp;&esp;觀察了一會兒,林知清便從凳子上跳了下來。
&esp;&esp;她剛做完這一切的時候,一個丫鬟拿著一本冊子到了門口輕聲喚了小翠的名字。
&esp;&esp;小翠從內室出來了以后,接過冊子便朝著林知清的方向走了過來:“知清小姐,這是我家小姐的起居冊。”
&esp;&esp;林知清點頭,接過冊子便回到了桌邊,一列一列看了起來。
&esp;&esp;陸淮見林知清翻起了冊子,也湊了上來。
&esp;&esp;找到了……
&esp;&esp;林知清眼前一亮,將冊子上的內容輕輕念了出來:“酉時,江南金絲云片糕、黃金玉米糕、南詔杜鵑云針茶……”
&esp;&esp;她的目光緩緩移動,落到了這些食物后的器物上。
&esp;&esp;“青釉八方杯、兔毫盞、終南山犀皮漆茶具……”林知清的手指在犀皮漆茶具上停留了一瞬。
&esp;&esp;而后,她將冊子合了起來,看向小翠:“堂姐平日里喜歡喝什么茶?”
&esp;&esp;小翠雖然不明白林知清為什么突然問起了這個,但還是一五一十地回答了:“我家小姐不喜苦味兒,平日里多喝花茶,尤其不喜冷茶。”
&esp;&esp;林知清點點頭:“堂姐點茶一次大概要花多長時間?”
&esp;&esp;說到這個,小翠撓了撓頭:“小姐她性子急,攏共不過半盞茶時間。”
&esp;&esp;五分鐘……林知清心里有底了。
&esp;&esp;點茶是一般的官家小姐的必備技能,一套動作下來少說也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