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一時沒能說得出話來。
&esp;&esp;林知清當然不是心血來潮,提出這樣的要求既是為了打消眾人的疑心,也是為了保障自己的安全。
&esp;&esp;但若只要一個,保不齊會有人趁機往她身邊塞人危及性命。
&esp;&esp;若要兩個,也能讓他們相互制衡。
&esp;&esp;沉思了一會兒,林從禮朝著門外喊了一聲:“十安,你跟著林知清,務必看好她。”
&esp;&esp;林知清順著林從禮的目光看了過去,便看到剛剛那個身手上佳的娃娃臉男人皺眉應聲,看起來不情不愿。
&esp;&esp;就他一個人嗎?
&esp;&esp;林知清正想開口問詢,林從禮卻已經看穿了她的想法:“十安武功高強,一人足矣。”
&esp;&esp;“大伯,林家難道找不出第二個武功高強之人了嗎?”林知清還是不太滿意這個安排。
&esp;&esp;她怕就怕這個林十安背后有人,會在暗中搗亂或對她下手。
&esp;&esp;聽到她的話,林從禮微微皺眉:“托你的福,武功高強之人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esp;&esp;堂姐?
&esp;&esp;林知清心里雖不滿,卻沒有再出聲了。
&esp;&esp;她知道現在這種局面對她實在不利,若再開口必定會引起林從禮的不滿。
&esp;&esp;深吸一口氣,林知清剛要點頭,便聽到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
&esp;&esp;再然后,便是兩道男聲:
&esp;&esp;“清兒,我來助你!”
&esp;&esp;“貴府若無人,我亦可相助。”
&esp;&esp;猝不及防聽到了兩道陌生的聲音,林家眾人紛紛側目。
&esp;&esp;林知清一回頭便看到了兩個男人,確切來說,是兩個非常英俊的男人。
&esp;&esp;且他們的英俊大有不同。
&esp;&esp;靠左的男人一身紫金色窄袖袍子,其上有褶,顯得非常干練。
&esp;&esp;他本人臉上噙著一抹笑,看上去便十分老實可靠,面容硬朗且英氣逼人,步伐大開大合。
&esp;&esp;而另一男子與之相反,身上穿的是一襲月白色寬袖長袍,他步伐不緊不慢,神色頗為冷峻。
&esp;&esp;他抬手作揖,朝著林從禮等人行了一禮。
&esp;&esp;不等林知清等人細看,這二人中間便分開了一條道路。
&esp;&esp;一個身穿湖綠色束腰長裙,頭戴一支青玉素簪的女人款款而出。
&esp;&esp;她朝著林從禮等三人行了一個禮:“南月見過林大老爺,此番貿然上門,還望林大老爺莫怪。”
&esp;&esp;她說話的間隙,那兩個男人已經一左一右站到了林知清身旁,袒護之意非常明顯。
&esp;&esp;林知清挑了挑眉,看這幾人的動作,仿佛同原主十分熟稔?
&esp;&esp;還未等她深入思考,那自稱“南月”的女人便再次開口:“方才我等也聽了一耳朵,不如讓我同我弟弟以及江世子一同監管知清妹妹。”
&esp;&esp;林知清聽到這里,眼眸一動,現在的局勢很明顯,這三人并不是林家人。
&esp;&esp;若他們來協助自己,確實比對自己非常厭惡的林家人要好。
&esp;&esp;不過,既是外面的人,便也帶著一絲不確定性。
&esp;&esp;特別是她現在沒有一絲原主的記憶,若是這群人中有壞人或她在同他們相處時不小心露出馬腳,那就比面對林家人還要麻煩。
&esp;&esp;綜合這些不確定因素,林知清打算再觀察一下幾人的言語動作。
&esp;&esp;上首的林從禮看著這三位“不速之客”,上眼皮下壓,并不怎么高興,但還是翹起了嘴角:
&esp;&esp;“南月,你和陸淮有這份心便夠了,知清有她堂兄看護,我們自是放心的。”
&esp;&esp;“林伯父,正是因為我等非林家人,才能站在更客觀的角度監督知清,且我父親乃當朝大儒,整個大盛都知他最是公正嚴明,必不會叫誰蒙受不白之冤。”
&esp;&esp;那面容冷峻的男子上前一步,言語間溫和有禮。
&esp;&esp;林從禮一噎,眉毛下壓,嘴角的笑容逐漸消失:“陸淮,我也許久未同你父親見過了,替我向他問好。”
&esp;&esp;“你們姐弟同知清從小一起長大,既然有這份心,那我便將她交給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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