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被n29藥劑徹底激發(fā),獸人們一進來排列好,他就開始安撫治療……
&esp;&esp;整整四天,宋昭完全泡在了狂化獸人軍里,每天開頭兩支n29藥劑,第一次藥效過后再用兩支藥劑,片刻不停地狂化治療。
&esp;&esp;到第四天凌晨的時候,01、02、03狂化獸人軍里狂化率高于百分之七十五的獸人全被安撫治療了一遍。
&esp;&esp;只剩下04、05狂化獸人軍團沒來得及進行治療。
&esp;&esp;至于01、02、03狂化獸人軍團里狂化率低于百分之七十五的獸人,宋昭也有心無力。
&esp;&esp;這就是整個星獸帝國獸人狂化率的現(xiàn)狀,治愈者的極度稀少,讓大量獸人可能一生都得不到一次安撫治療,只能服用效果不太顯著的安撫藥劑。
&esp;&esp;也就是宋昭的精神力超乎尋常,才為這么多獸人做了安撫治療。
&esp;&esp;“冕下,陛下那邊快要出發(fā)了。”宋昭又完成一次安撫治療,候在外邊保護他的獸人走進來。
&esp;&esp;宋昭點頭:“好,我們出發(fā)前往懸浮塔。”
&esp;&esp;他邊說邊伸手,在獸人的侍奉下穿上外套,往外走去。
&esp;&esp;沒想到他剛一出去,就跟剛剛安撫治療結(jié)束,但不知為何沒有回去的獸人們對上。
&esp;&esp;還有一個多小時才天亮的凌晨中,在場的獸人們抬起右手,握拳放在左胸,向他行禮。
&esp;&esp;宋昭腳步頓住,片刻后,對著一眾獸人點點頭,從他們特意讓開的中間的道路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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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而第五軍團那邊,謝利和塞廖爾跟他一樣,非常有默契地通宵到現(xiàn)在。
&esp;&esp;聽到隨行獸人的提醒,兩只獸從各自的安撫治療室走出來,去找這次依然留守中央星的芬恩:“第五軍團的安撫治療已經(jīng)完成一半,剩下的一半和第六軍團你慢慢來,切忌不要像昭昭那樣服用過量的n29藥劑。”
&esp;&esp;“他是怪物,我們可不是,不能讓精神力出意外。”
&esp;&esp;說到前邊的時候他們?nèi)猾F的神情還有些緊繃,以及即將離別的愁緒,到后邊卻都忍不住紛紛笑開。
&esp;&esp;芬恩點頭,“我知道的,你們快去吧。”
&esp;&esp;時間確實已經(jīng)快要來不及了,謝利和塞廖爾沒有多言語,坐上專門為他們配備的懸浮車,趕往懸浮塔 。
&esp;&esp;所謂懸浮塔,便是專門停放戰(zhàn)艦、飛船、機甲的巨型塔臺。
&esp;&esp;猶如蛛網(wǎng)一般,層層層層往上堆疊的懸浮塔停滿了飛船戰(zhàn)艦 。
&esp;&esp;第一第二,第六第七軍團的軍獸正在整齊劃一地登上戰(zhàn)艦,黑壓壓的軍隊看不到盡頭,令獸看一眼都覺得膽寒。
&esp;&esp;謝利他們的懸浮車原本要直接登上主戰(zhàn)艦,但當(dāng)他看到下方某個身影時,目光頓住。
&esp;&esp;塞廖爾順著他的目光看下去,懂了,二話不說讓獸人把懸浮車開下去。
&esp;&esp;“塞廖爾。”謝利轉(zhuǎn)頭看他。
&esp;&esp;塞廖爾揉著蒼白的臉,把疲憊驅(qū)散一點,“好不容易見一次面,下次見又不知道什么時候了,自然要隔近一點看打個招呼才走。”
&esp;&esp;“走,下去吧,正好我也好久沒見議會長了。”
&esp;&esp;謝利嘴唇幾不可見地抿了抿,率先下了懸浮車。
&esp;&esp;正跟帝國相關(guān)高層一起,說著什么的錫德看到跟塞廖爾一起走過來的謝利,嚴(yán)肅粗曠的臉上神情沒有什么變化,但心跳卻有一瞬間的凝滯。
&esp;&esp;隨即,在耳邊鼓動。
&esp;&esp;他身邊的獸人亞獸也看到了,紛紛轉(zhuǎn)過身來行禮,“謝利冕下日安,塞廖爾冕下日安。”
&esp;&esp;“日安。”塞廖爾頷首。
&esp;&esp;謝利同樣,在這樣大多數(shù)獸人亞獸都是帝國高層的地方,他不像那天跟宋昭他們在餐廳那樣對錫德露出尖刺和鋒芒,而是就像外邊的獸對他和錫德關(guān)系認(rèn)為的那樣,完完全全一個晚輩對長輩打招呼:“錫德叔叔。”
&esp;&esp;塞廖爾眼睛一閉,對這兩只獸感到絕望。
&esp;&esp;他就像日常跟謝利聊天一樣,小聲地道,“你怎么想的,前兩天向你求偶的那只軍獸,我覺得他很棒哎。”
&esp;&esp;“你這么多年一直沒有找到伴侶,可以先試著談一談。”
&esp;&esp;“???”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