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嗚~”一個渾身巧克力色蓬松卷曲毛發(fā),耳朵圓圓,尾巴毛茸茸的獸人往他這邊走過來,兩只獸按在前邊地上,抬起頭看著他,喉嚨里發(fā)出獸形獨有的聲音。
&esp;&esp;對萌物完全沒有抵抗力的宋昭被擊倒了,兩眼看著,對著手感看起來超棒的脊背摸去。
&esp;&esp;(為什么不摸圓圓腦袋?)
&esp;&esp;呵呵,蹲著跟他一樣高,下手很怪!
&esp;&esp;“昭昭——”突然,就在宋昭指尖已經(jīng)觸摸到一點點巧克力色卷毛的時候,一旁的謝利大步走過來,拉住他的手,彎腰在他耳邊小聲道:“你摸了他,就是答應(yīng)他的求偶了。”
&esp;&esp;宋昭:“!!!”
&esp;&esp;我不是,我沒有。
&esp;&esp;他手刷地收回,震驚地看向謝利,然后噌噌噌往后退了幾步,聲音有些干巴地對幾個獸人道:“治療結(jié)束,你們先出去吧。”
&esp;&esp;“唔……”那個巧克力卷毛的獸人一步三回頭地望著他,見他一直沒有轉(zhuǎn)過頭來,非常可惜、遺憾地消失在門后。
&esp;&esp;宋昭的手差點兒擺成風(fēng)扇:“我完全不知道那是求偶的意思,沒關(guān)系吧?不會有什么吧?”
&esp;&esp;謝利的手放在他肩膀上:“沒關(guān)系,只要你沒有答應(yīng)承諾什么就好。”
&esp;&esp;“不過以后你要是遇到類似的獸人,直接不和他們有任何互動就好,”謝利小聲道,“塞廖爾就是喜歡的類型太多,軍團里又有太多優(yōu)秀的獸了。”
&esp;&esp;“要不是因為他冕下的身份,有這么多伴侶,早就被帝國的那些報道批得體無完膚。”
&esp;&esp;“……”宋昭想到塞廖爾戰(zhàn)艦里那些每一個都堪稱頂級男模的獸人,那些當(dāng)然不是全部,只是一小部分。
&esp;&esp;那些獸人都有自己的職位或者事業(yè),他們休假,或者不太忙的時候才會陪伴在塞廖爾身邊。
&esp;&esp;但是也很驚人了。
&esp;&esp;總之,塞廖爾無需解釋!
&esp;&esp;宋昭團吧團吧把這事放在腦后,對謝利和大醫(yī)者道:“剛剛我也一樣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了,看那幾個獸人,治療效果還不錯,這是不是就是n29的藥效完全激發(fā)出來了。”
&esp;&esp;謝利:“……”
&esp;&esp;大醫(yī)者:“……”
&esp;&esp;不,之前的治愈者服用n29藥劑從來沒有過類似的場景發(fā)生。
&esp;&esp;謝利問宋昭:“你現(xiàn)在有什么用的感覺,有沒有哪兒不舒服?”
&esp;&esp;宋昭點頭:“還是很漲。”
&esp;&esp;“宋昭冕下還能像剛才那樣繼續(xù)為幾個獸人一起安撫治療嗎?”
&esp;&esp;“可以。”宋昭毫不猶豫地道。
&esp;&esp;謝利和大醫(yī)者望著他,都默了一瞬,但是隨之升起的,是激動,興奮,和一股輕松。
&esp;&esp;謝利道:“你繼續(xù)為他們安撫治療吧,不過要讓大醫(yī)者一直在你身邊看顧著,有任何不舒服,就及時停下來。”
&esp;&esp;“大醫(yī)者,你仔細(xì)看著宋昭冕下。”
&esp;&esp;“嗯好。”
&esp;&esp;外邊還有那么多等待安撫治療的獸人,謝利也不能過多耽擱他自己的治療,宋昭等他走后,繼續(xù)叫下邊的獸人。
&esp;&esp;
&esp;&esp;這邊發(fā)生的情況,很快,就詳細(xì)地呈在了赫里斯面前。
&esp;&esp;對宋昭服用n29藥劑精神力暴漲的跡象,他手指在光屏的那塊地方扣了扣,另行做出更緊密的安排,然后看著虛擬光屏上仿佛現(xiàn)場親臨的過程,赫里斯對身邊的軍獸道:“對那個批鱗獸做仔細(xì)調(diào)查,確保他對宋昭沒有任何危害。”
&esp;&esp;至于宋昭后邊會不會想起這個獸人,并與之有什么關(guān)系,他沒有深究,也不會深究。
&esp;&esp;正如塞廖爾那般,他是冕下,對帝國的貢獻到達(dá)這樣的高度,帝國是可以給予他很多特權(quán)的。
&esp;&esp;別說一百個獸人伴侶,更多,也不會有任何阻礙。
&esp;&esp;他身邊的軍獸點頭,很快,就通過星腦將這跟任務(wù)吩咐下去。
&esp;&esp;可忍不住在腦袋里想了想,宋昭冕下找伴侶的話,其實批鱗獸這樣的不太適合。
&esp;&esp;以宋昭冕下的身形,獸形天生小一些的合適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