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人形獨有的柔軟和平整度,讓他意識到了什么,感知了一下自己的狂化。
&esp;&esp;他渾身一怔,不敢置信。
&esp;&esp;那從他出生開始就纏繞著他,最近十幾年越來越狂躁暴郁,最后突破了百分之六十的狂化率,竟然安安靜靜地蜷縮在那里。
&esp;&esp;他感覺自己身體從未有過的輕盈,大腦清明無比,讓他現在到戰場上去,他能殺掉比以前更多、等級更高的噬星族!
&esp;&esp;阿依利法發目光鎖定住宋昭。
&esp;&esp;
&esp;&esp;“瀚爾利法!有你弟弟的消息了!”
&esp;&esp;禁閉室中,獸人上士滿臉激動和喜色地走進去,對瀚爾利法道。
&esp;&esp;“他在哪里?!”沉默坐著,一動不動,獸化跡象比剛才隱隱約約更重了幾分的瀚爾利法刷地一下站起身來,臉上急色遍布,“他——他怎么樣,狂化率是不是已經突破百分之六十了?!”
&esp;&esp;“能讓我跟他一批送到邊緣星嗎,他是我弟弟,我是他哥,我們兩兄弟生在一起,死也要在一起。”
&esp;&esp;獸人上士:“布姆上將說他現在沒事了,悄悄透消息給我,讓你不要擔心。”
&esp;&esp;原本神色好了一些的瀚爾利法面容一沉:“他的狂化率怎么可能沒事,你們是不是因為某些原因欺騙我,我——”
&esp;&esp;“哥。”
&esp;&esp;禁閉室門外,阿依利法突然走了進來,他一步步走向瀚爾利法。
&esp;&esp;瀚爾利法和獸人上士都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望著他。
&esp;&esp;他們都清清楚楚地記得,他的獸化已經到了什么地步,最近幾年他們見過他這張人形的臉了,可現在,他的臉干干凈凈,完完整整地顯露出來,沒有一點獸化的跡象。
&esp;&esp;瀚爾利法跑過去,望著他,“阿依……利法……”
&esp;&esp;“是我,哥哥,我的狂化被宋昭冕下安撫治療了不少,我覺得我現在是我成年后最輕松舒適的時候。”
&esp;&esp;“宋昭冕下?不是……芬恩冕下嗎?”
&esp;&esp;“是的,宋昭冕下,我們帝國的第七位冕下。”
&esp;&esp;“……”
&esp;&esp;“昭昭你看看我,看看我,我長得很像私底下貪污軍獸功勛點的樣子嗎?!”
&esp;&esp;“那個阿依利法,居然在申請的時候塞了那么多功勛點,要不是那天情況緊急,我當場就要給他上上課!”第七軍團里,剛讓阿依利法回去的芬恩雙手抱胸,控制不住跟宋昭吐槽。
&esp;&esp;宋昭忍不住笑,“也不能怪阿依利法,你是冕下嘛,神情安撫治療的太多了,他也是病急亂投醫,想著萬一你因為那些功勛點為他安撫治療呢。”
&esp;&esp;“我是那樣的獸嗎?!”芬恩一頭小卷毛亂跳,“我的道德廉潔課可是滿分!”
&esp;&esp;“哼,剛剛我就應該抓著他再多說兩句!”
&esp;&esp;想到剛才那名叫阿依利法的軍獸都要退下來,卻被芬恩叫住,當場把功勛點轉給他的場景,宋昭覺得太可樂了。
&esp;&esp;芬恩這只獸,有事的時候絕不掉鏈子,但是一閑下來,就開始各種歡快鬧騰,可有意思了。
&esp;&esp;宋昭站在他旁邊,嗯嗯點頭:“以后要是遇到他,我跟你一起向他嚴肅會談這件事。”
&esp;&esp;錫德,古斯塔夫站在一旁,帶著些許笑容,等芬恩跟宋昭吐槽完了,才道:“芬恩冕下,宋昭冕下,雪萊冕下還有三天才能趕到a1星系,這三天第七軍團的安撫治療工作就勞煩你們了。”
&esp;&esp;“啊,那還讓昭昭跟在我身邊繼續熟悉工作嗎?”芬恩看了看錫德和古斯塔夫,又看看宋昭,道,“我覺得完全可以給他單獨弄個安撫室,他安撫治療的速度比我快,效果也好很好。”
&esp;&esp;這番話,要是其他獸說,可能會被懷疑陰陽怪氣,但是芬恩,那是真沒有一星半點。
&esp;&esp;兩只眼睛,加那張臉上,都寫著幾個大字:我就是這么覺得的!
&esp;&esp;古斯塔夫道:“以宋昭冕下的精神力,獨立安撫治療完全可以,但我建議宋昭冕下暫時還是與芬恩冕下您一起。”
&esp;&esp;“宋昭冕下之前從未接觸過治愈系精神力,跟著您,可以更細致地了解到一些系統性的知識。”
&esp;&esp;宋昭覺得古斯塔夫說得對,他現在就跟空有武力,但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