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前來打擾,一是拜見您,二是為您錄入學院進出身份牌的信息。”
&esp;&esp;“治愈者學院事關帝國狂化率,進出森嚴,身份牌至關重要。”
&esp;&esp;宋昭望著知識氣息特別濃厚的年長亞獸,回禮點了點頭,配合錄完信息,并且拿到一份學院課表之后,送走了第二批客人。
&esp;&esp;一直靜靜站在他身邊的路澤道:“冕下,您休息會兒吧。”
&esp;&esp;邊說,他邊在星腦上點了一下。
&esp;&esp;很快,一個亞獸端著兩杯跟檸檬水一樣的飲品走進來,旁邊還有四碟不同樣的小點心。
&esp;&esp;宋昭覺得自己這待遇,真沒話說了。
&esp;&esp;他跟剛剛一直乖乖坐在旁邊,不吵不鬧地伯蒂端起飲品,喝了兩口。
&esp;&esp;突然,他望著伯蒂,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路澤,麻煩你幫我聯系一下中央星腦部領域,智力領域的醫者。”
&esp;&esp;伯蒂的癥狀不是很嚴重,他有基本的生存能力,只是不能將他一下子放到陌生的環境中,接觸陌生的獸,還不能受到什么刺激。
&esp;&esp;之前宋昭的打算是,他沒有精神力,也不是什么冕下,燈配合森議員他們做完檢測離開了,就帶著伯蒂一邊寫歌,一邊讓他慢慢接觸新的工作環境,等歌寫好投出去,轉到些錢了,再看能否通過治療,讓他更好一些。
&esp;&esp;但現在他是冕下了,就可以直接跳過那些準備,試試看能不能治療伯蒂。
&esp;&esp;路澤對他有求必應,在他說完之后,立即道:“好的冕下,我現在就聯系腦部領域、智力領域的醫者,讓他們到月鱗臺來。”
&esp;&esp;宋昭點頭。
&esp;&esp;治療能有一些作用最好,沒什么作用,那他可以看看能不能讓伯蒂學一些技能,至少可以做一份輕松一點的工作,讓他出去適應適應。
&esp;&esp;雖然他現在可以毫無負擔地像養孩子一樣養著伯蒂,但他從未有過那樣的打算。
&esp;&esp;伯蒂是只活生生的獸,哪怕他智力有缺,他也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獸生。
&esp;&esp;
&esp;&esp;見經紀團隊的獸,和中央星治愈者學院的獸,都是昨天回來之后,路澤聯系定下的時間。
&esp;&esp;一早上就這么過去了。
&esp;&esp;下午,一獸時二十三分,他今天行程里的最后一位客人,芬恩開著另外一輛樣式不同,但同樣璀璨奪目的懸浮車來了。
&esp;&esp;“昭昭,走了,再晚我今天就要遲到了!”他伸出腦袋在月鱗臺外邊大喊,一頭小卷毛被風吹得抖抖抖。
&esp;&esp;宋昭對他搖搖手,對伯蒂道:“伯蒂在家里跟路澤他們一起看星腦,天快黑我就回來了。”
&esp;&esp;芬恩要去第七軍團為軍團里的軍獸做安撫治療,他要跟著去了解觀摩。
&esp;&esp;軍團里全是獸人,芬恩又要工作,就不能帶伯蒂一起去了。
&esp;&esp;伯蒂很明顯舍不得他,但是看看路澤,點頭,“好,昭昭去,伯蒂在家,回家一起吃飯。”
&esp;&esp;“伯蒂真棒。”宋昭笑著,在他的目光下,上了芬恩的懸浮車。
&esp;&esp;“不帶著你那位朋友一起去嗎?”芬恩看了看月鱗臺里的伯蒂,問。
&esp;&esp;宋昭搖頭,“就讓他在家吧。”
&esp;&esp;“對了,雪萊呢,我剛才聽路澤說我最近半個月都跟著你一起去軍團,之后才跟著雪萊,昨天不說一天跟你一天跟他嗎?”
&esp;&esp;芬恩面色正了正,道,“b1星系發生規模性獸人狂化,他被臨時調派過去了。”
&esp;&esp;宋昭心下一動,他一下子想起跟伯蒂在星空花園遭遇的獸人狂化,那次,都只是由星球的治愈者解決,沒聽說有哪位冕下出手。
&esp;&esp;這次b1星系的獸人狂化,竟然要雪萊親自去了,可以預見情況有多嚴重。
&esp;&esp;不知道有多少獸人亞獸受到波及……
&esp;&esp;芬恩望著他的神情,面上的凝重稍稍散了一些,道,“這兩天你身上一堆事,肯定還來不及了解一些比較內部的消息,我跟你說說吧。”
&esp;&esp;“我們帝國在你來之前,一共有六位加冕為冕下的治愈者。”
&esp;&esp;“我和雪萊你都見過了,另外一個跟我們走得比較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