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旁邊的雪萊含蓄許多, 只是對宋昭點了下頭,“我是雪萊。”
&esp;&esp;宋昭連忙道:“我叫宋昭,你們好。”
&esp;&esp;“其實我還是想叫你貓貓頭, 這個名字聽起來真的很有趣,”芬恩對宋昭揚了揚眉毛,“還有,這可不是我第一次見你哦。”
&esp;&esp;“?”宋昭看著芬恩,臉上露出疑惑, 他之前不是在g16垃圾星就是在e4星球,芬恩什么時候見過他?
&esp;&esp;還是說,森議員他們去找他的時候,芬恩也在,只是因為某些原因沒有露面。
&esp;&esp;芬恩調笑著, 眨了眨眼, “在你的直播間,你唱歌超級好聽, 我都沉醉進去了。”
&esp;&esp;原來是這種見面, 宋昭感覺到了,跟芬恩這位冕下待在一起,生活有多多姿多彩了,什么時候都有樂子。
&esp;&esp;坐在芬恩旁邊的雪萊輕聲道:“芬恩,宋昭剛來你別逗他。”
&esp;&esp;他扭頭對宋昭道:“希望你不要介意, 他就是調皮搗蛋了一點,其他挺好的。”
&esp;&esp;芬恩k,吐了吐舌頭,雙手合十對著宋昭拜托拜托。
&esp;&esp;宋昭揚著嘴角,笑了笑,“不會介意,芬恩冕下很可愛。”
&esp;&esp;如果說伯蒂是只大白兔,那芬恩就是調皮奶牛貓,一向對萌物沒有拒絕能力的宋昭完全沒有被冒犯的感覺。
&esp;&esp;會廳里,所有通知的獸人亞獸都到齊了,作為帝國二把手,第七冕下工作組的直接負責獸,錫德掃視一圈,道,“前段時間星網上有關于宋昭冕下的訊息相信大家全都看過,就在昨天,森和議會的工作獸,治愈部副部長梅森,已經將貓貓頭冕下,也就是宋昭冕下帶回來。”
&esp;&esp;隨著他的介紹,那些昨天沒有去迎接的獸人亞獸看向宋昭。
&esp;&esp;錫德繼續道,“但宋昭冕下并非傳統意義上的冕下,他不是亞獸,而是一個純種人。”
&esp;&esp;“純種人?”一個帝國高層發出疑問。
&esp;&esp;“治愈系精神力不是只有亞獸才能覺醒嗎?宋昭冕下的精神力……”
&esp;&esp;錫德:“是的,雖然宋昭冕下是純種人 ,但在之前獸冠的直播中,我第七冕下工作組的獸人亞獸,還有那些進入直播間的獸,確實感覺到了宋昭冕下歌聲里散發出來的治愈系精神力。”
&esp;&esp;另外一個帝國高層道:“那現在……”
&esp;&esp;治愈部部長古斯塔夫道,“宋昭冕下,我們需要您到治愈部進行專門的精神力檢測,不知您現在是否方便。”
&esp;&esp;“可以的,”來這兒就是為了配合他們弄清這件事的宋昭沒什么不同意的,對古斯塔夫道,“現在就過去吧。”
&esp;&esp;“是。”
&esp;&esp;
&esp;&esp;治愈部離這四五千米,一眾獸離開議會會廳,走到議會前邊的空地上,準備乘坐懸浮車過去。
&esp;&esp;宋昭正望著那一輛輛帶著統一標志的懸浮車,一起出來的芬恩手搭在他肩上:“宋昭,咱們三個一起讓他們自己坐那黑漆漆的懸浮車。 ”
&esp;&esp;說著,他在星腦上按了一下,眨眼之間,一輛全身噴繪著鎏云,在陽光下燦爛得像一輪太陽,令人不敢直視的懸浮車懸停在他們三面前。
&esp;&esp;門滑開,芬恩率先跳上去,對著宋昭和雪萊呼呼招手,“快上來,我們肯定比他們提前到。”
&esp;&esp;雪萊對他的性格早已習慣,扭頭對宋昭道,“咱們一起上去吧,他就是全帝國最大的顯眼包,以后你就習慣了。”
&esp;&esp;“芬恩冕下像恒星,很耀眼。”宋昭沒有推辭,上了車。
&esp;&esp;剛一坐下,就跟貼過來的芬恩臉對上臉,“我聽到你夸我了哦,像恒星,這個夸贊我喜歡,比雪萊他們會夸多了。”
&esp;&esp;雪萊:“我們沒有夸過你,你不要造謠。”
&esp;&esp;“啊啊啊啊,跟你們當朋友真的很無趣,你很無趣,謝利更無趣,塞廖爾他們又太遠了。”
&esp;&esp;宋昭真覺得芬恩太像奶牛貓了,鬧騰調皮又可愛,光是看著,都忍不住露出笑,想逗逗他。
&esp;&esp;他望著雪萊,覺得搞不好他也是這種心思,故意逗得芬恩吱哇亂叫。
&esp;&esp;突然,芬恩看著他:“昭昭,很快,你的名字將響徹整個帝國。”
&esp;&esp;“你的精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