圾星上,一道人影頂著炎炎烈日,一步一步的在一座座垃圾山上爬上去,又爬下來。
&esp;&esp;他身上背著背包,肩上還有一個斜挎包,頭頂搭著件滿是灰塵的西裝外套。
&esp;&esp;宋昭抬頭看著頭頂?shù)奶枺置蚩姘镅b著的水杯,但很快就停住了,吞了吞干澀的喉嚨,聲音嘶啞地問星腦,“附近有掃描到水源嗎?”
&esp;&esp;【并未掃描到水源。】
&esp;&esp;聽到星腦的這個消息,他只覺得本來就難以忍受的干渴,就像一柄鋒利無比的利劍,刺穿他的身體和理智。
&esp;&esp;他放在水杯上的手緊緊攥著,想一口氣將剩下的這些水喝完!
&esp;&esp;可好半會兒,宋昭都沒有動作,只是緩緩地將手從水杯上拿開。
&esp;&esp;“今天就到這吧,找個地方,我休息休息。”連續(xù)多天一刻沒停,宋昭感覺到,自己已經(jīng)到強(qiáng)弩之末了,他得休息,他必須得休息。
&esp;&esp;星腦毫無疲憊地執(zhí)行他的指令,一會兒后,就在一千米的地方找到一個跟之前縫隙差不多的容身點。
&esp;&esp;宋昭躲進(jìn)去,靜靜地靠坐了一個半小時,才恢復(fù)一點力氣跟精神,然后默默地打開星腦,開了直播。
&esp;&esp;a1星系,在直播間蹲守了十二天,卻一直沒有等到貓貓頭冕下開播的馬奇眉頭緊皺,神色凝重地坐在辦公位上。
&esp;&esp;突然,當(dāng)他看到星腦傳來的開播消息,整只獸一震,用自己最快的速度,進(jìn)了直播間。
&esp;&esp;【馬奇:貓貓頭!這么多天你去哪了,怎么一直沒有開播啊?!】
&esp;&esp;這些天,【第七冕下】工作組的議會工作獸們,都要把自己的毛給抓禿了。
&esp;&esp;他們設(shè)想了無數(shù)個貓貓頭冕下請假不直播的理由,甚至差點忍不住對g16垃圾星那邊的幾個垃圾處理公司深入調(diào)查,就怕貓貓頭冕下那邊出什么意外。
&esp;&esp;宋昭瘦了一點,因為缺少水源都沒能清洗,灰撲撲的臉上露出久違的笑。
&esp;&esp;被人……哦不,被獸記掛著的感覺真好,天天對著那些垃圾,還遲遲沒找到自己急需的交通工具,宋昭的情緒在他自己都沒有發(fā)覺的時候,太過緊繃,太過沉重。
&esp;&esp;直到此刻,看到直播間里的這些獸人亞獸,有種一口冰水喝下肚的感覺。
&esp;&esp;“這些天工作太忙了,就沒有直播,不過,”宋昭道,“接下來可能會天直播一次,不會像這次請假這么久了。”
&esp;&esp;【馬奇:雖然工作很重要,但貓貓頭你的身體比工作還重要!一定不要太忙太累了!】
&esp;&esp;【漢爾:終于,再一次擠進(jìn)來了,是的,貓貓頭你比工作重要。】
&esp;&esp;【漢爾:貓貓頭,我的小崽子懷特現(xiàn)在在家學(xué)習(xí),他也很喜歡你。】
&esp;&esp;【杰理:貓貓頭今天唱歌嗎?】
&esp;&esp;【……】
&esp;&esp;“好的,我會注意的,謝謝你們的關(guān)心,謝謝懷特,”看到熟悉的馬奇,漢爾等獸,宋昭會心一笑,他道,“今天下午這會兒就不唱歌了,我晚上再直播的時候唱一首。”
&esp;&esp;雖然三千只獸是他現(xiàn)在最舒服的狀態(tài),不會感覺到疲累,但對精神還是會有一些影響。
&esp;&esp;不過只唱一首的話,算是把影響降到最低了,他也可以繼續(xù)帶著星腦四處掃描。
&esp;&esp;晚上,宋昭如約直播唱了一首歌,早早睡下。
&esp;&esp;只是這一覺,他睡得并不安穩(wěn)。
&esp;&esp;他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在向自己靠近,隱隱約約,看到一些似有若無的紅色的絲,飄向他……
&esp;&esp;“嘶——”從睡夢中醒來的宋昭捂著自己的頭,實在弄不清明明昨天晚上睡覺之前都還好好的,怎么這會兒就疼起來了。
&esp;&esp;這股疼痛還有些特殊,就像自己的腦仁被什么東西侵略,強(qiáng)壓過。
&esp;&esp;忽然,宋昭眼前閃過一些畫面。
&esp;&esp;一片漆黑中,一些若隱若現(xiàn)的紅絲飄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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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這是什么東西?
&esp;&esp;宋昭疑惑,但當(dāng)他想要再看看,仔細(xì)想想,那些畫面又潰散開來,模糊得完全尋摸不到蹤跡。
&esp;&esp;宋昭眉頭皺起,總覺得那些紅絲,自己好像不是第一次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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