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細地描繪著眉、眼、唇、鼻。
&esp;&esp;睡得特別沉的他呼吸聲有些重。
&esp;&esp;
&esp;&esp;而另一邊的紐森,卻遲遲沒有睡著。
&esp;&esp;腦子里不停地回想著燃風,回憶著每一個旋律,但是不夠,一點都不夠。
&esp;&esp;親耳聽過之后,現在的回憶連隔靴搔癢都算不上,甚至越回憶越想聽。
&esp;&esp;翻來覆去好幾個小時,眼看著時間真的不早了,明天又還要早早起來上班,他只能強迫自己睡去。
&esp;&esp;第二天,星腦定時一響,紐森就睜開了眼睛。
&esp;&esp;他望著窗外林立的樓房,一瞬間有點怔然。
&esp;&esp;“怎么……一點都不困……”
&esp;&esp;“而且,就像給腦子做了深度按摩一樣,特別輕松,特別舒服?!?
&esp;&esp;這種感覺,紐森曾經經歷過。
&esp;&esp;那是在他很小很小的時候,他家旁邊的鄰居狂化數值一下子升高了百分之二十,鄰居的伴侶,一位尊貴的治愈師用盡所有精神力,為其抑制梳理狂化。
&esp;&esp;溢出來的精神力有一些沾染到了他的身上,那種感覺,就跟現在的差不多,大腦仿佛被浸泡在最昂貴的恢復藥液里,從里到外,每一寸都被深度按摩過。
&esp;&esp;大腦前所未有的舒緩、輕松,那股常年繚繞在身體最深處的狂躁、沉重,被清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