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裝什么死,早就醒了吧。”
&esp;&esp;沈穆摁著滾燙僵硬的孕肚快要窒息,熟悉的產痛一波一波涌上來,羊水破了之后孩子更加著急要下來,他半闔著眼睛艱難地睜開眼。
&esp;&esp;在槍擊聲里,這對沒有半點血緣關系的兄弟倆目光相對,沈穆摁著孕肚,漂亮的眼珠里全是恨意,咬緊牙關用盡全力扇了他一巴掌!
&esp;&esp;沈予辛的臉被打轉到一邊,隨后拿舌尖頂著被打痛的地方嗤笑著轉過來,捏著沈穆的下巴:“不錯,看來你還有勁,這樣我就放心了。”
&esp;&esp;“你到底想做什么!”沈穆想不通,但他想不通的事太多了,有些人就是無法用正常思維去理解,比如沈予辛。
&esp;&esp;“做什么?”
&esp;&esp;沈予辛的手放在沈穆胸前,盯著他的眼睛,嗞拉一聲,在沈穆驚恐的目光里撕開他胸前的衣物。
&esp;&esp;“我說了,干、死、你啊!”
&esp;&esp;沈予辛的動作驟然變得又快又猛,扯住沈穆的領口將他托起來扔到座椅上,隨后攥住他的腳踝把他往自己懷里一扯!
&esp;&esp;沈穆被這么一撞只覺得腰徹底斷了,碩大的肚子完全墜至腿根,隨著羊水的流失肚皮上甚至能看清孩子下降的形狀,他抱著自己肚子蜷縮起身子,掙扎著踢腿,沈予辛被他踹回窗邊,又再次撲上去,徹底壓在他的肚子上!
&esp;&esp;“??!”
&esp;&esp;一個成年男人的重量完完全全壓在肚子上,從腹部傳來的劇痛令沈穆忍不住揚起脖頸,同時卡在骨縫里的孩子也硬生生擠了下去!
&esp;&esp;胎位靠下的那個孩子本就是臀位,這樣貿然下行只會缺氧而亡,巨大的恐懼籠罩在沈穆心頭,他徹底無法合攏雙腿,將要生下孩子的本能讓他痛苦,他近乎是尖叫著推著沈予辛:
&esp;&esp;“下去!下去!”
&esp;&esp;但沈予辛卻像是把最后一點力氣用在了這里,沾滿鮮血的手指掐住沈穆手腕將其固定在頭頂,另一只手撕扯著他的褲子,嘴里念念有詞:
&esp;&esp;“我早就說過了沈穆,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該這么做了,我不該把你待會沈家,讓你變成我所謂的弟弟,我應該把你關在那個小夜店里……”
&esp;&esp;沈予辛充血的眼睛里忽然出現了很多年前他第一次見沈穆的時候,在霓虹燈閃爍刺眼的燈光里,還沒成年的小oga小心翼翼端著果盤和冰桶闖進了他們的房間,靠近的那一剎那,小oga身上淡淡的香氣迅速點燃他這根永遠無法燃燒的枯木——
&esp;&esp;沈予辛扯下沈穆的褲子,又立刻拉下自己的褲子,眼底的瘋狂愈演愈烈:“我不怪你搞死沈全奎也不怪你搞垮沈家,但你是我的,沈穆,是我發現了你,你就該是我的!”
&esp;&esp;枯木重新燃燒,沈穆掙扎著求饒,但他的眼淚化作最好的助燃劑,沈予辛死死盯著他的表情,積攢在心里多年的執念終于要實現!
&esp;&esp;什么人倫啊道德啊還是價值啊他統統不在乎,但這個小oga是能讓他殘缺的人生得到完整必不可少的工具之一,他得要。
&esp;&esp;沈穆眼睜睜看著沈予辛挺直腰身,分開他的雙腿,崩潰哭求:“不要!不要——!”
&esp;&esp;嗒。
&esp;&esp;束縛手腕的力道忽然撤走,沈予辛愣愣停下動作,似是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沈穆睜大雙眼還沒明白發生了什么事,前排又傳來撲通一聲——
&esp;&esp;“嫌疑人一、二皆已擊中,重復一遍,目標一、二皆已擊中!前面的車聽著!立即停下!再次重復,立即靠邊、停車!”
&esp;&esp;嚴肅的聲音穿過擴聲器回蕩在空氣里,沈穆耳鳴得厲害,隱約聽見,又生怕是自己聽錯了,雙眼警惕地看著自己身上停下動作的沈予辛,直到車身停穩,焦急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向他沖來,并一把打開了車門!
&esp;&esp;寓家 “穆穆!”
&esp;&esp;這道聲音穿越層層耳鳴聲灌進沈穆的耳朵里,他徹底怔愣住了,隨后緩慢地仰起頭——
&esp;&esp;端凌曜也滿頭是血一身狼狽,兩人對視一眼,隨后端凌曜猛地向前抓住快要倒在他身上的沈予辛,粗喘著跪在車邊,顫抖著啄吻他的眉心。
&esp;&esp;熟悉的吻,再次覆蓋眉心痣,流進全身的暖流喚回意識,沈穆急促地喘息,泣不成聲:
&esp;&esp;“老公……”
&esp;&esp;但誰都沒發現,駕駛座上的許木舉起槍,對